，嫡长无后，谁为君？这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皇上的子嗣都已经封到海外夷地去了，也许往返需要一年。国不可一无君。

“难不成，要像戏文里说的那样，先封诸子，然后再来个先到者为君？”

当然，这是戏言，所谓的“先到者为君”，不过只是戏文里世宗继位的戏言罢了。

“嗯。”

沉吟片刻，朱大咸说道。

“既然陛下可以太子封府北京，令其守北，那么亦可以二皇子设府南京，待太子有子嗣后，二皇子再就国夷地，如此宁以为如何？”

如果朱明忠听到这番的话，脑海中的第一个反应，恐怕就是这个二皇子是“备胎”。不过对于顾炎武而言，朱大咸的这个建议，虽说有其不足，但是却也有它的可取之处。在诸子远封夷的况下，本土确实需要留一个“备胎”。

“既便如此也还有一桩难处——就是将宗室远封夷地的况下。单单是护送眼下三十六宗室就国这笔开支恐怕绝非小数，况且，不可能让宗室赤膊上阵吧，朝廷恐怕还需要复各藩藩卫，而且还要助其建城，甚至助其讨伐……如此倾国力封建诸藩，其之土地、赋税却皆非大明所有。这笔开支要如何向天下待？”

大明每每有藩王就国，耗银又岂止数十万两，这一下让三十六个宗亲就国，上千万两的开支，虽说朝廷现在能负担得起，可是终归需要向天下待。

“按我大明定制，亲王禄，一年万两万石，即便是花上几十万两，也不过就是其亲王数十年之俸禄，更何况其子郡王、将军皆有俸禄，朝廷暂时是出了一笔银钱，可是却也是一劳永逸，自此之后，再无须负担宗室俸禄，这样，也算是给天下一个待不是？”

这么解释之余，朱大咸又说道。

“其实，令藩王就国，最关键的恐怕是，而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