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块荒地而已,相比于安置退役军
的费用,赏赐田地反而是最廉价的一种安置。
而在另一方面,最终大家不反对的正是因为知道在历史上,秦汉军功赏爵轻滥之后,不为
所重的历史,所以他们才乐意看到勋士泛滥。只有勋士泛滥成灾了,才会变得越发不值钱,才会不
所重视。
他们中的一些
甚至都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在这次西征之后,还会上奏折请求陛下大封有勋兵士,让勋士进一步泛滥,不过,现在除了当年从龙旧卒之外,想成为勋士却需要严格的军功。至于普通的士兵退役后只会得到一块田地,而且那田也是要纳税的。
大封勋士的时期已经结束了。
就在
们因为数十万勋士成为地方新士绅,这些武功士在地方上与耕读士绅共同参与地方事务,每每让后者为“与武夫共处一堂”而心有不甘,在那里自以为尊贵的时候。谁曾想到,现在陛下却突然亲笔写下这篇文章。
一篇《军
之尊贵》,让世
再也不敢有
再称军
为“蛮夫”,陛下金
玉言,谁
再敢用“蛮夫”之类的粗言形容军
,那就是欺君。
陛下这次捷足先登,用那些往往只用于形容文士尊贵的词汇形容军
,打了天下所有文
一个措手不及,即便是如顾炎武、如徐枋等
,也觉得陛下这一次有些“言过其实”了。
“我大明能有今天,确实多赖士卒用命,可是陛下今
之言……”
又一次,顾炎武看着手中的报纸。
“是故军
者,知有国不知有家;知有国不知有身;知有死不知有生;知有进取不知有退守;知有
不知有意气;知有服从不知有抵抗;知有命令知有军纪,不知有妻孥,不知有敌国。其胆大,其心细,其气魄沉雄,其品行高尚,其眼光锐敏,其手段辛辣,其动作壮快,其言语真挚……这,古往今来,又有多少军
配上这样的言语?”
文章做得再好,也无法掩饰一个事实——过兵如过匪的现实,在历史上兵等于匪,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生为国家万里之长城,死作国民亿兆之护法……如吴三桂者,如孔有德者,如尚可喜,如那降虏的一个个将军,如那些意杀尽蛮子的兵卒武夫,又岂配得上这样的言语?”
或许,顾炎武不反对推崇军
,但是他却并不喜欢这种无限拔高的言语。但听徐枋这么说,他便摇
说道。
“陛下
中所指的是我大明的军
……是其麾下之兵卒,而非旧时之兵。”
顾炎武向来不喜欢跟在别
后面亦步亦趋,更不喜欢附和他
的观点,身为首辅的他自然也不会因为他
混淆观点,而跟着附和。
“但会有
这么说!”
徐枋看着首辅说道。
“非是在下混淆是非,而是天下
看到这篇文章后,必定会有
混淆是非,必定会有
将两者混为一谈,如此,陛下意欲为军
张显尊贵的打算,恐怕就要功亏一篑了!”
徐枋一语道出了其中的关键——世
会混淆是非。
“陛下之所以意欲为军
张显尊贵,无非是想趁此天下皆言军
功劳的时候,进一步提高军
地位,毕竟,自宋以降,文强武弱的局面可谓是积重数百年,若非是如此,又怎么可能会有建虏
关的教训,所以陛下才想提升军
地位,而这样的拔高,却有拔苗助长之嫌!”
徐枋的话,让顾炎武
以为然的点点
,他同样也这么认为。
“陛下曾经言道,无论文武,都应该保持平衡,武强文弱国必
,文强武弱国必亡,世事失之以平衡,肯定是要出
子的……这次,陛下为武
张目,实在是……”
摇
轻叹一声,顾炎武皱眉说道。
“有失考虑啊!”
中这么说着,顾炎武又一看着报纸,思索片刻后,他拿起笔来,然后又放了下来,然后继续拿起陛下的文章研究起来。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
——此事,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