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是百年、两百年之后呢?当年,专以八
取士时,也没想到会有后来的祸害吧?其实,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想省事,才导致了这种局面的发生。”
“想省事?”
方文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
“就是投机取巧,但凡世
大都
投机取巧者,可是这世事又岂有投机取巧的可能?学文如此,学武同样也是如此,所谓投机取巧者,不过就是弃文就武,或者就文弃武,如此先有了投机取巧的心思,才有了现在“崇文抑武”、“崇武抑文”,所以,最关键的还是要回归正途——”
“正途?”
“文武双全、文武兼修,出将
相的全才,才是真正的
才,否则,无论是手无缚
之力的文士,亦或是只知武勇的壮士,不过只是跛足之
,可笑的是,数百年来来,无论是手无缚
之力的文
,亦或是只知武勇的壮士,皆大言不惭自以为“士”,却全不知,自己不过只介残废之
罢了……”
方文瞬间便被袁可令的这番话给惊呆了,他这一句残废,说的可不是一个
,说的是历朝历代的文臣武将,说的是历代的贤达英才。在他的
中,这些
不过都是“残废”。
“令昭兄,你,你……”
“这不过只是为兄妄言而已……”
袁可令笑着答道,这几年间醉心音律的他,反倒是看淡了许多事
,同样也看透了诸多事物,许多想不通的,慢慢的也想通了,正因如此,他才会有这番感慨。
“妄言……”
方文摇
长叹道。
“文武如士之双足,缺一既是跛足,数百年间,或是弃文,或是弃武,如此与自废一足有何区别?令昭兄是明白
,只是这世间又有几个明白
?”
“所以了,你看,陛下这番《军
之尊贵》,却引得你我感叹不已,其实,不过就是残废久了,心也残了,自然看不出其尊贵的地方了……”
这么说着,袁可令的话峰一转,正色说道。
“军
之所以尊贵,是因为军
对国家、对民众的
感表现最为直接,是通过无私的自我牺牲,如此之
感,又岂比我等文
逊色,如此又焉不能称之为尊贵?”
他的反问,让方文陷
沉默中,片刻后才摇
说道。
“兄知道小弟的本意绝非争论军
是否尊贵,而是忧心国家的将来。”
“自隋唐以科举以来,尤其是宋后专重于文,从此之后文武殊途。今
陛下意重振我汉
尚武之风,若是士林再一味偏颇于“崇文抑武”必定会为陛下不喜,为大势所淘汰,所以,今
我士林的将来,就在于回归正源,我士林中
若是意欲重获陛下青睐,必须推崇文武兼修,如此,方才是士之正源,亦是士大之道!”
士之正源!
士大之道!
这八个字传
方文的耳中,只让他的浑身一颤,惊诧的看着袁可令问道。
“令昭兄,你的意思是……”
“文武兼修啊!”
袁可令笑着说道。
“今天地方上总是分什么“武功士绅”,“耕读士绅”,后者不屑前者,以为前者粗鄙,而前者却有陛下推崇,久而久之,势必是武重文轻,与其排斥,不能将其纳
融汇,我儒家之所以能有今
之盛,不正是融汇百家所长吗?况且,你我能看到“崇武抑文”的不足,以陛下之英明又岂会看不到?只是我士林中
一味反对,陛下即便是有心,也只能“崇武抑文”了,那怕代价是朱家的江山……”
说话的时候,袁可令的面上尽是崇敬之色。
“经甲申天变之后,于陛下而言,这江山是我汉
、是我华夏的江山,而非是一家一姓的江山,所以甘愿冒以风险,而不像赵宋一般,为一家一姓之利,不惜废我汉家武功……”
这当然有些夸张,可这样的话,却是大义凛然,让
不得不感叹着陛下的“仁义”,可接着袁可令又说道。
“可,但凡是
皆有私心,陛下封建诸藩于南洋,重行封建之事,想保的也是一家一姓,可若是我等能够把“崇武抑文”的不足尽除,陛下又岂会拒绝?”
“归根到底,还是要文武兼修啊!”
方文有些不解的问道。
“文武兼修,陛下也有主张,这与我士林又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我们可以主动的去拉关系,陛下要文武兼修,那我们就要把这个文武兼修如何兼修给拿出来……”
看着方文,袁可令反问道。
“到时候,陛下自然不会反对,而且文武一体,武读合家,这士林又岂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