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一下。”
进
仓库后,张敬德只是冲着那几个英国
点下
,然后便来到了办公室中,随后就有一个犹太会计走进来,恭敬的说道。
“先生,这是昨天的进账,一共售出了1786磅鸦片,利润是……”
在福里克报着账的时候,张敬德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翻看着账本,他是英国最大的鸦片商——八年前,就是他把鸦片带到了英国,甚至手把手教会了那些英国
吸食大烟。
“我听说……”
突然,张敬德抬
看着福里克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有
抬高了鸦片烟的售价是吗?”
被老板的双眼注视着,福里克立即紧张的说道。
“先生,好运是因为上个月,有
抢走了安德鲁先生的货,所以安德鲁先生才会适当的提高了售价……”
“告诉安德鲁,他被取消了零售权!”
没有丝毫的迟疑,张敬德就作出了决定。
“先生,安德鲁先生是最大的销售商,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的生意。”“在伦敦,任何
都愿意销售鸦片,这是未来最挣钱的产业,福里克,你记住不仅仅只有犹太
才可以经营鸦片!”
张敬德冷笑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局里喜欢和犹太
合作,也许是因为这些犹太
为了金钱,可以和魔鬼合作,也许是因为他们没有国家,所以无所谓忠诚。
这些犹太
会不惜一切开拓市场,当然,也会毫无负担的帮助他进行一些特殊的生意。可是与他们合作了八年他,很清楚,这些犹太
永远都不值得相信,他们无所谓忠诚,他们的眼中从来只有利益。
所以,他总需要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他们,谁才是老板。
“是,是的先生……”
老板的话,让福里克紧张的回应道。确实,在伦敦,有很多
随时可以取代犹太
。
“贪婪,从来不是罪过,但是过度的贪婪,总会让
附出代价!”
又一次,张敬德开始说道着自己的生意经。
“在我这里,一磅鸦片只需要半英镑,经过零售商的加价,到烟民的手中,一个烟丸仍然是极为廉价的,一两个便士就可以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吸得起鸦片,而不是竭泽而渔,任何加价的行为,都是不可以接受的!”
局里为什么会派他来英国?
就是为了在英国推广鸦片,为得就是让那些绝望的英国
迷上这种“忘忧药”,如果价格太高的话,这些英国
又怎么能吸得起?
“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明年无鱼。”
道出这句话之后,看着满面茫然的福克里,张敬德无奈的摇
轻叹着,这些
根本就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哎,就是一群蛮夷!
心底嘲讽着英国
的野蛮与粗鲁,张敬德又询问与生意有关的事
,当然,大都是鸦片的推广问题,这些当然是由那些犹太
去负责,由他们去推广。
仔细询问之后,张敬德略点下
,然后说道。
“福克里,你觉得在这些
之中,有谁可以成为我的合作伙伴吗?”
老板的话让福克里诧异的反问道。
“合作伙伴?”
张敬德点点
。
“是的,就是合作伙伴,毕竟,我总会离开英国的,离开伦敦,这里,根本就是地狱,还是大明好啊……”
回忆着大明的美好,张敬德的眼睛中带着对故国的留恋,然后他又说道。
“所以,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到时候,我会把这里的生意
给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我需要他能够继续这个生意,当然,他是作为我的代理
,在伦敦进行这个生意,而我和我的伙伴们,会继续供应他鸦片……”
尽管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国,但是张敬德已经又一次向国内寄去了信,他希望能够回国,回到中都,那怕不是中都,就是陕西也行,只要能回国就成,无论到那,都比伦敦更好。
对于一个离开大明八年的
来说,他几乎每天都会梦到大明,梦到那里的一切。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希望能够提前作好安排,之所以需要一个犹太
合作伙伴,是因为,从国内收到信中,已经隐隐的告诉他,将来大明
不会直接涉足到这个生意,这个生意可以
给犹太
,或者其它任何
。对于鸦片所带来的利润,局里根本就不关心,局里需要的是什么呢?
只是一个遍地鸦片鬼的英国……不,也许是欧洲!
“先生,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也许,每一个
都渴望成为这个伙伴。”
福克里看着张敬德,试图想看出他的话是否真诚。
“但不是每个
都可以成为,而且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这个生意长久进行下去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