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纳兰明珠却不想把
命丢在靖南,他想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与主子的死活,他并不在乎,或者说他现在连自己都顾不得了,又怎么能顾得上主子呢?
“还有件事儿,我非办完才能走!”
突然,纳兰明珠看着儿子们说道。
“阿玛,您说吧,孩儿去办!”
儿子的回答,让纳兰明珠摇摇
,然后说道。
“这件事,不能
给你们去办,必须要为父的亲自去办,毕竟……”
想到那位结拜兄弟,纳兰明珠说道。
“我欠我那位兄弟的太多了,即使是要走,不告诉别
,也得和他知会一声,毕竟,毕竟……哎……”
想着这些年的
,纳兰明珠长叹
气,最后又摆摆手说道。
“好了,你们去忙活着吧……”
在儿子们去忙活着的时候,纳兰明珠,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他的
显得有些复杂,他这么一个旗
要逃了,可是王化行那样的汉
,却要护着太子往南,他护着的是什么?
是大清国往后的一线生机啊!
哎。
自己终究还是不如王化行啊!
想到这些年,大家对汉臣的不信任,纳兰明珠摇
长叹道。
“到最后,逃的、降的,可都是满臣蒙臣啊……”
如此一声长叹后,纳兰明珠便沉默了下来。
院子里,包衣
才们正在那里收拾着行李,整个院子里都是
蓬蓬的,成箱的行李,被不断的抬到车上。
置身于院中,纳兰明珠抬
看着树梢的乌鸦,他的脸上尽是一副愁容,作为皇上的心腹
才,他知道皇上的打算,也知道大清国的将来,所以脸色才会如此的难看。
“阿玛,真的要去吗?”
纳兰揆叙看着阿玛问道,他知道阿玛要去见谁,现在去见他,岂不是要把大家都打算给说出来。
“总是要见一见的,要是不见他,恐怕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纳兰明珠昂叹了
气,然后对儿子吩咐道。
“备车。”
约莫半个小时后,纳兰明珠到了王化行的府里,在书房中,他看到了正在看的书的结拜兄弟。
两个
就这么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在仆
上茶之后,明珠默默地喝着茶。而王化行者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书。
就这样沉默良久,王化行将手中的书看完后,他才把书放在桌上,然后看着纳兰明珠问道。
“明珠。现在过来肯定是已经想好了吧。”
纳兰明珠点了点
。然后说道,
“我是不可能再随军了,毕竟这行军打仗,我本身就是外行,肯定帮不上你的忙。”
尽管纳兰明珠并没有直接道出他的想法,但是王化行还是从他的拒绝中明白了这个结拜兄弟的想法。
“既然二哥已经决定了。那就依着二哥的主意吧。”
王化行点了点
,然后看着他问道。
“现在的局势也就是这样了,大家都知道。怎么说呢?反正保不住的东西,再怎么搞也是没辙。其他的也就是尽
力,听天命。我这边儿你就不要再考虑了。倒是二哥那边。您想过没有,往后的
子怎么过?”
听着王化行的关心,纳兰明珠一阵既感动,他颇为感动的看着王化行说道。
“家里前些年还有些积蓄,至于将来走一步就算一步吧!”
西域可是不比中原,即便是想捞银子也没辙。尽管这些年
得皇上信任,千方百计地搜刮钱财,也不过只有那么一点积蓄罢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没有多少积蓄,但也勉强能够过上一辈子。
“那,二哥你得考虑好了,这出门在外,到时候一切全都得靠银子,要是没有个升级,只是坐吃山空的话,到时候那
子过的恐怕不宽松啊。”
看着纳兰明珠,王化行又说道。
“甚至到时候即便是想吃饭都不一定能吃饱。”
“哎,这些道理我都懂,可即便是这样,那也没辙啊。毕竟就那么一点家业!”
纳兰明珠摇
长叹道。
“就这么着吧。将来,将来,谁知道呢?往后的
子省吃俭用一些,总好过把命给丢了吧,你说是不是老三?”
王化行并没有立即说话儿,只是默默的看着纳兰明珠,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当年他们在西安认识时的模样。那时候大家都是同样的落魄。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之后,又回到了原点。
尽管他的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对这个结拜兄长说。可最终他还是没有开
。只是默默地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个盒子,然后对纳兰明珠说道。
“这些年我也没有什么积蓄,这点东西二哥你务必收起来,毕竟将来我也没有什么地方能用着这些东西的。”
看着王化行拿出来的盒子,纳兰明珠连连摆手说道。
“怎么能成?这不成,你以后难道就用不着了?看你说的话,将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可你手边儿能有些银子,将来总能派上些用场,毕竟,毕竟……”
急之下,纳兰明珠有些慌不择言地说道。
“大清国可是真没指望了,难不成你真准备到山沟里过上一辈子吗?”
纳兰明珠的话让王化行看着他。最后只是摇
苦笑道。
“二哥,你知道的,这是皇命,咱们这些当大臣的也就只有听旨了。”
他的语气中尽是满腔的无奈,似乎,对于这一切,他同样也是抗拒的,只不过他并没有抗拒的勇气。
“既然这样,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纳兰明珠看着王化行。语气极为认真的说道。
“你即便是不为自己,也要为几个侄子着想,不是,难不成你真准备让他们和你一起为大清国去死吗?”
现在他们两个
的对话看起来就是这么的荒诞。原本应该为大清国尽忠的旗
,居然在这里但说着一个汉
,不要为大清国去死。
“我知道你们汉
总讲究一个什么报君恩,可是,前年你为大清国立下的汗马功劳又怎么样?好听是怎么对你的,就你的功劳,即便是封个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到最后你又是什么下场?在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又想起你来了。”
纳兰明珠看着自己的这个结拜兄弟,语重心长的说道。
“即便是你带着太子,领着大军到了南方。为大清国在打下一片基业。到时候,四个大字功高盖主,你的脑袋还是保不住。”
随后,纳兰明珠又说道。
“而且一切顺利还好说,要是不顺利的话。指不定到时候又有
会拿你是汉
得事在那里说事儿。别的不说,只要别
一说你是汉
,肯定就能把所有的罪名都往你的身上推。你以为是莫须有的罪名吗?那些罪名往你身上一推。就能把你推出去平息民愤,就能用你的脑袋去安抚军心。替罪羊我当过,难不成你还想去当这个替罪羊吗?”
纳兰明珠看着王化行,尽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不希望自己的这个结拜兄弟自己走上那条绝路,所以才会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二哥……”
看着纳兰明珠,有些激动的王化行,一时间有些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有些话他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他知道那些话不应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