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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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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es,youbetterwtchyourstep」也不是说,是唱,低沉而冰冷。

我大吃一惊,险些坐到地上。

与此同时天光渐亮,白杨也摇曳起来,空中响彻着一种单调而古怪的乐器声。

睁开眼时,多媒体荧幕上立着根硕大的黄香蕉。

尽管大腿酥麻,我还是差点蹦起来。

教室里更是充盈着熟悉的旋律,地下丝绒的《FemFtle》无疑。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2000年——记得是悉尼奥运会前后,父亲偷偷给我买了个wlkmn。

当时拆迁款还没下来,养猪场的伙计们又尸骨末寒,母亲眉紧锁地告诉我:「CD机的事儿就先放放」那个夏天我疯狂地长个,肆意地盖帽,心里憋着怒气,看谁都不顺眼。

有天晚上快睡着时,父亲拧开我的房门——他老家从来不会敲门——酒气冲天地丢给我一台索尼D-E666。

可想而知,我几乎要飘到天上去。

他坐在床,大着舌说:「别听你妈的,我还就不信了」一支烟后,他又拍拍我:「别让你妈知道,啊?」我当然点如捣蒜。

待他离去,我就翻出了那张《自由音乐》的附赠CD。

它来自于1999年冬天,广州,末署名。

多半是王伟超寄来的,听说这在工业中专上了两天就拍去了南方。

拜他所赐,在那台丑陋而又结实的机器里,我听到的第一个音符就来自地下丝绒。

然而在大学课堂上陡然听到他们的音乐,我还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唉哟,不好意思,惊扰了有些同学的美梦」一曲很快结束,讲台上传来醇厚的声,威严中透着说不出的俏皮。

七零八落的脑袋齐刷刷地把目光扫了过来,我不由闹了个大红脸。

哄笑中我抬瞥了一眼——这大概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正眼瞧选修课老师。

可惜时机不大对,除了荧幕,讲台上漆黑一片。

「这就是波普大师安迪沃霍尔包装的一支乐队,」好一会儿她才露在投影仪的光线中,「在专辑封面,我们能看到他的签名。

这个黄香蕉就是一个著名的波普主义作品」她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一大波卷,却在脑后束了个马尾——此刻被光线投在幕布上,像什么鸟在顶搭了个巢。

「刚才那首歌怎么样?」白毛衣突然扬脸笑了笑,「这张处专辑备受冷落,却成为后来很多乐队的启蒙之作。

TheVelvetUnderground——嗯,我本呢,很喜欢他们」她一手撑在讲桌上,挺了挺上身,于是胸前就迹般地袭过了一道影。

或许是光线的缘故,她皮肤细腻得有点夸张,让一时难以猜出年龄。

「也不光我啊,前几年在英国,不少老外同事也对他们青睐有加。

地下丝绒可以说是,嗯,极简主义从学院步通俗的祖师爷吧」「一点题外话啊,回归主题,接下来才是安迪沃霍尔的代表作,《帝国大厦》。

嗯——」这位艺术赏析课老师埋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她杏眼樱唇,一张瓜子脸甚至滞留着几缕少的气息。

即便隔得老远,我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五官在举手投足间衍出的动力量。

然而搜肠刮肚一番,我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个,虽然这学期将近过半。

我是多么不可救药啊。

今年是X大选修课电子信息化的第一年。

就这点狗事也在省内报刊上猛炒过一通。

实际况呢,网络压力过大,选课就像打仗。

我们集团作案,奋战一个通宵,也才略有收成。

至于装到袋子里的是萝卜白菜还是玛瑙翡翠,没在意,混的无非是几个学分而已。

老实说,我倒愿多来几节体育课。

所以,如你所见,这是我的第二节艺术赏析课。

而我之所以愿意屈尊坐到这里,完全是老贺后遗症作祟。

事实证明我是明智的。

白毛衣打厕所回来就拿起了花名册。

刚才从后门出去时,她竟对我笑了笑。

也不光对我,其实她拾级而上,对沿途的每个同学都笑了笑。

不过那温馨甜蜜的清香还真是让如沐春风。

大概四十出,身材中等,却无比匀称。

所谓无比匀称,前突后翘是也。

比如她沿着台阶朝我一步步走来,傲的胸脯会起落不止。

比如她不紧不慢地拾阶而下,牛仔裤包裹着的饱满圆会在扭动中不经意地撅起。

这多多少少把我从湿淋淋的梦中打捞了起来。

发愣间似乎有喊我名字,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严林!」声音更加响亮,白毛衣的目光略一迟疑,便直刺而来。

「到!」我顿觉有些尴尬,乃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哟,咋没见过你,是不是第一次来?」白毛衣皱了皱眉。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二次。

我真想这么回答她。

教室里窃笑声又如约而至。

毫无办法,似乎唯有逗乐才能让大伙那颗年轻而沮丧的心稍稍平衡一点。

窗外阳光明媚,一切正好,我们却只能坐在暗的角落里磨

「开玩笑,」白毛衣摆摆手,脸上绽开一朵花,「你们这么多,我哪知道哪个是哪个?」她垂下,又很快抬起来:「真是个瓜娃子,点名不用起立,晓得不?又不是大一新生啦」理所当然,在这串四川话的帮助下,大家的笑声又延续了好一会儿。

「算了算了,不点了,继续上课吧。

你们呀,就是收不住心,艺术——多有意思啊」白毛衣笑起来犹如春光中的一片花海。

她示意关灯时挥了挥手,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世纪初的大学生离开父母抵达某个城乡结合部后,便宣称自己拥抱了自由。

所谓自由,就是上网嘛。

网上冲

大家挤扁脑袋冲往各式网吧、阅览室、电脑房,在炙热的橡胶腐臭中,徜徉于那些个在脑中被压抑已久的梦乡。

这些梦五花八门,但十之七八是一种想聊QQ的冲动。

我自然也不能免俗,甚至更进一步——大一时还搞过网恋。

对方长我两岁,行走在中国博客的最前沿。

我毫不怀疑她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涂抹那些忧伤的文字,好让自己散发出一冷淡的气息。

零二年圣诞节时,她给我寄来一只耳钉。

礼尚往来,我不得不通过中国邮政给她搞过去了一顶帽子。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两对便宜货大概刚抵上邮费。

不过吃亏的自然是我,那什么耳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戴啊。

母亲要是知道,一准把某只僭越的耳朵给扯下来。

出于节俭的美德,在闲置半年后,我郑重地把那枚硕大的宝石蓝耳钉转赠给了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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