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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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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啊。

和我一样,她出汗。

这话听着真怪,确切说,是我和她一样,出汗。

总之,衬衫后背已有几团湿迹,隐隐能看到文胸的廓。

「趴那儿吧」我说。

「这样不行?」母亲扭过脸来。

「趴那儿我才好施展身手啊」我吸吸鼻子。

母亲看看我,笑了笑,还是起身趴到了沙发上。

「撂个抱枕过来」她说。

老实说,按摩啥的我一窍不通,顶多是看电视有样学样。

不过迄今为止,我的顾客朋友们倒没给过差评。

先是肩膀上一个来回,再撩起发按了按颈椎,然后一路向下拍打到腰部。

接下来是肩胛骨,腋下,肋侧。

母亲身上暖乎乎的,我不由大汗涔涔。

她却突然扭了扭身子,笑了一声:「痒」我只好停下来,说:「我使点劲儿」母亲点

可刚抓住腰,她就又笑:「不行,不行,妈受不了这个」这时,猛然一通京韵大鼓。

母亲翻身,接起手机,先是踱到厨房门,又走上了阳台。

对方气有点急。

我刚想竖起耳朵,母亲就回到了客厅。

「咋了?」「没事儿。

拉演出的」母亲站在茶几旁,伸了伸腰。

「还按不?」电视里播着狗电视剧。

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这么一句。

「免了,」她在矮凳上坐下,金色的大丽花一番飞舞,「妈怕痒」我瘫到沙发上,接连换了好几个台。

「按吧」半晌,母亲托起下,冲我笑了笑。

这次母亲安分多了。

我在细腰上一通捶打,她都没吭一声。

等我捋了捋长裙,她却要爬起来:「完了吧?」我按了按腰,她就又趴了下去。

即便长裙宽散,细腰下还是隆起了一个圆丘,中间隐隐裂着条诱的沟壑。

我吸吸鼻子,感到手都有点发抖。

顺着廓滑了一圈后,搞不懂为什么,我猛然抓住两瓣肥厚的,大力掰开,同时朝外搓了个来回。

母亲一下就爬了起来。

一眨眼功夫,她就在沙发上坐好,拢了拢裙子,红霞满面:「好了好了,这就行了」我直愣愣地站着,喘息间汗如雨下。

「坐啊」母亲冷冰冰的,也不看我。

老站着也不是办法,我当然还是在矮凳上坐了下来。

「哎,对了,」好一阵母亲才开,「咋不把那小啥带回来?」「陈瑶」「嗯,陈瑶。

也让妈瞅瞅啊」「又不是小孩,家也有自己的事儿吧」「是啊,」母亲叹气,「林林也长大了,也懂事儿了」我盯着荧幕上来回闪动的小,脊梁挺得笔直。

窗外起了风,阳台上的门窗都叮叮作响。

使鬼差地,一句话就从我喉咙里蹦了出来:「前阵子我在学校碰着那个秀琴老姨了」「嗯」「她变化真大,我都不敢认了」「可不,你也没见过几次」「你也不问问她去我们学校啥了?」「啥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啥了。

瞬间那莫名其妙的戾气便从我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了,你们法学院是不是有个老师叫贺芳?」「啊?」我扭瞥了母亲一眼,差点摔了个墩。

当晚快睡着时,父亲才回来。

他酒气熏地蹿进我房间,呵呵笑着:「逮了两只老鳖,给你补补脑」我说:「又喝酒」他在床坐下:「儿子回来,老子高兴。

再说有你小舅在,不喝也不行啊」我无话可说。

父亲让来一支烟。

略一犹豫,我还是接到了手里。

他却自顾自地抽起来,好半会儿才说:「光听你妈说,朋友啥时候带回来,也让你瞅瞅啊」我只能嗯了一声。

一支烟后,父亲站起来,脱掉背心,拍了拍肚皮:「没钱就吭声,啊,林林,咱家现在不缺这个钱」父亲走后,我睡意全无,只好看了会儿书。

抽屉里有本《通往役之路》,校图书馆借的,一直落在家,而我每次都要从序言看起。

三篇长序全部读完,乌烟瘴气也散了去。

我决定上个厕所,顺便把父亲给的那支烟解决掉。

客厅里静悄悄,但父母卧室亮着灯,隐隐能听到说话声。

几乎条件反地,我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不想刚要凑上脑袋,门就开了。

母亲穿着睡裙走了出来。

同我一样,她也吃了一惊——随着隐秘光线穿而过,丰满的房都抖了抖。

于是胸前便浮起一双秘的眼睛。

「林林?」母亲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我挠挠,像是刚从炉子里爬出来,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烫得厉害:「烟……火机」一宿光怪陆离的梦,早起脑袋都昏沉沉的。

饭桌上,母亲问我给姥爷带了啥礼物。

于是我就把MP3拿了出来。

「下了点戏」我不好意思地告诉大家。

「可拿得出手」白了我一眼。

两年前她老家七十大寿时,我还没啥礼物意识。

父亲捏着盒子可劲看。

母亲则笑笑,在我面前立了个蛋:「谁出的点子?」据母亲说,除了73年下放时落下的内风湿,姥爷现在是身体倍,吃嘛嘛香。

练功,唱戏,养花,种菜,他一样也没落下。

逢年过节,附近乡镇还要请他老家去拉板琴。

礼物是收下了,但姥爷说:「收音机我有了啊」「有就有了,」母亲笑吟吟的,「这可是林林和朋友一起送的」我一下就红了脸。

此时此刻,阳光浓烈得如同从地面向太阳,连院子里的虞美都要滴出火来。

二十二菜地就在鱼塘边,有个十来垄。

除了几茬僵死的花椰菜,尽是些娇的小绿苗。

姥爷挥舞着阳光,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哪是茄子,哪是辣椒,哪是豆角。

我只能点如捣蒜——恕我眼拙,一时半会儿还真瞧不出它们有什么区别。

鱼塘倒是水波粼粼,在微风中送出缕缕耀眼金光,隐隐着丝鲜腥味。

姥爷说他每天早起都要绕塘子溜一圈,再杵这儿练半个钟香功。

当然,单田芳得全程陪同。

他老这习惯十几年来雷打不动,从我记事起就是如此。

唯一的例外大概是1999年,香功大师转起了法

每个清晨和傍晚,他都要推着姥姥,到邻村老戏台和全天下弟子共修盖世功。

无论如何,李教主可容不下单老师。

也不光姥爷,那年几乎所有都在练功——苦恼的们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一条通往极乐世界的捷径——连我们学校的老师都不能免俗。

记得小舅妈就怂恿母亲「没事也转转法」,「减肥、美容又养颜」。

母亲呸她说乐你的去吧。

「你妈啊,就是犟,脾气太硬」姥爷两手叉腰,扭了两圈后,突然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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