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乎正邪。”

楚羽抬起，看着肖狂，轻轻摇：“不，前辈，您错了。”

肖狂微微一怔，眼睛眯起来。

这是要……论道？

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

一个下界飞升上来的年轻，一身境界才刚刚踏大罗没多久。

居然，要跟自己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仙尊……论道？

“说来听听。”肖狂这会儿的表现，却是平静的很，一点都不狂躁。

“道德，前辈认吗？”

楚羽看着肖狂，没等他回答，便继续说道：“道德，是任何智慧生灵，内心处最为基础的东西。就像地基一样。”

“盖房子，需要打地基，不然根基不稳，房子便容易垮塌。”

“一个智慧生灵，成长的过程中，同样需要打地基，不然总有一天，道心也会崩塌。”

“生灵的地基，便是道德的基准。”

“比如说，别的东西，就是别的，你可以去换，可以购买，但，不能抢！更不能，平白无故，剥夺他生命。”

“凡事必有因果，种下什么因，便结出什么果。”

“我见过有修行者，养殖没有智慧灵的大药，却并不真正诛杀那大药。而是从大药中提取一部分华，炼制丹药。然后，他会搜集天下最为珍贵的顶级土，用来培植这大药。同时，也会保护这大药，使它避免被其他生灵所吞噬。”

“然后，越来越多的大药，心甘愿跟随在他的身边。”

“以至于到后来，他走到哪，便会有大药感知到他身上气息，主动来投。”

楚羽看着肖狂：“他不贪不占，不去侵害他。那么，敢问前辈一句，这种，算不算是道德高尚的修行者？”

肖狂毫不犹豫的点点：“算。”

楚羽又问道：“那他，算是正吗？”

肖狂又道：“算！”

“我还见过一些……”

楚羽正要说。

肖狂摆摆手，打断了他：“你说的那些，我也见过。”

“那前辈又为何认为，永恒界和仙界中的那些幕后黑手，只是理念上有问题？无关乎正邪？难道他们做的事，不该死？”楚羽追问道。

“就算关乎，就算该死，你能耐他们何呢？”老看着楚羽，悠悠的问了一句。

“变强，掀翻他们。”楚羽淡淡道。

“就凭你？”老看着楚羽，眼中露出不屑。

楚羽看了一眼老：“前辈，您吧，虽然地位无比尊崇，又用无尽岁月游戏间，但其实，说句心里话，您……真的并不了解间。”

老乜着楚羽。

楚羽道：“真的，地球上那些只能活七八十年的老，用起激将法来，远比您高明、脆、而又简约。您这吧，只是低配的，真的……”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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