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之间，没能沾她半根汗毛。”

孙断拈着下上那几根残须，笑道，“你今夜，不妨替你姐姐求求外面的兄弟，的时候可以走旱道，最后出，可一定要出在胎宫里才好。”

狗子望着方二小姐腿间惨不忍睹的柔花，缓缓道：“是，狗子知道了。”

被带去土匪的房间路上，方二小姐没再出声哀求，她只是愣愣望着夜幕中闪耀的星辰，似乎在问，苍天缘何无眼……翌，在孙断专门辟出的那件幽密室中，狗子第一次见到了《不仁经》的秘籍。

那两本册子被包在一层层布中，纸张早已发脆，略一翻动，就发出令担忧之声。

“老夫修习上册已然大成，如今要你帮老夫念出来的，唯有下册而已。”

孙断的手掌摩挲着封皮，似乎在寻找上面做得记号，摸到之后，他将一本放在身后，把另一本递给狗子，哑声道，“来，你先将第一页的总纲读给我听。”

狗子吞了唾沫，小心翼翼地打开。

他并非对武学一窍不通，这秘籍内容虽然高莫测，但他只要用心记下，仔细回想揣摩，假以时，并不是没有理解其中含义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孙断完全看不到。

这岂不是意味着，狗子读什么，孙断就要信什么？武学秘籍之中的记载，往往寥寥几字只差，就能让功逆行，走火魔。

这……可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他抬打量了一下孙断，那狰狞的眼窝吓得他一个激灵，心底那点勇气顿时消散得净净，一点不敢马虎，逐字逐句地帮孙断念诵起来。

孙断默默听着，等他念完了下册半个多时辰过去，孙断将双掌浸床边水中，丝丝白气冒起同时，长吁一，沉声道：“好，那些帮了不少，老夫功力，果然大有进境。”

狗子心里暗道，你这副残疾样子，就是功大成，又有什么意思？但中还是连声恭维：“主功盖世，那些贱能为主功出力，是她们几世修来的福气。”

“今后你少拍马，老夫不吃这套。只消好好做事，老夫自然会赏罚分明。”

孙断将手抬起，在已经结冰的木盆边缘轻轻一拍，道，“狗子，你们举家出游，能雇佣镖局随行，想必是个大户吧？”

狗子不敢撒谎，忙一五一十介绍了一下家中境况。

“好。”

孙断笑道，“那你今天就写些东西，托送回家里，帮老夫拿些东西过来。”

狗子点道：“是，狗子家里的房屋地契，金银财宝，全都孝敬主。”

“那些不要紧。”

孙断却摆手道，“身外之物，老夫兴趣不大，老夫要你亲笔书信，将家中的丫鬟仆，凡是还能生产的，都给老夫叫来此处。”

狗子一心讨好，索道：“主，子若是多多益善，那狗子可以多写几封信，约几个老出来，主派去的将她们捉住，就又可多来几个。家中那些钱财，主还可以叫去拿了，往窑子里去赎身，又能买些，如此一来，主功所需，岂不是能充裕很多。”

孙断哈哈大笑，道：“好，老夫果然没选错。那就照你说的办，我来安排。”

狗子眼珠一转，提醒道：“可狗子家里……钱财着实不少，如今又是世，大好河山狼烟四起，主派去的万一起了贪念，带着钱财跑了，那该如何是好？”

“老夫自有办法。”

孙断冷笑道，“不回来就只能送命的毒药，老夫不缺。你只管安排就是。你若办得好，这上册的功法，们一到，老夫就开始指点传授于你，到时候够用，对你也有好处。”

狗子对婴儿怎么也下不去手，到时候若真的练了此功，自然只能从身上谋划，这儿的万一不够，孙断肯定不会好心让他。

因此就是为了他自己，也一定要多蒙骗些上山虎才行。

他本就生贪色，家中婢年纪都不太大，能骗来的少说也有十几，算上能哄出绑来的，银钱买来的婊子，到时候这山寨里，起码能迎来二三十个莺莺燕燕。

这事若是成了，狗子就能取信于这魔，安全许多。

除此之外，这么多出事被拐带上山，多半会惊动一些江湖侠客，最好还能传到他姐夫杜太白耳中。

一旦有了线索，万一……会有来救他呢？被掳上山的方家千金都早早在马车内吓晕过去，不知道他狗子做下的混账丑事，方母已疯，到时候只要这山寨被“除恶务尽”，他一样还能变回方仁礼，字勇孝，过他原本的生活。

这一缕希望，就此埋在了他的心底。

听狗子报过可能的数目后，孙断也不含煳，派出了足足二十名山匪，乔装打扮去负责将带回。

山寨里的一下子去了八成，四处都显得空落了不少，方二小姐也算因此得福，不必整噘着被嘴，有了点休息的空余。

三之后，孙断先用了一个恢复过几分气力的，又过几天，才叫狗子把方三小姐带了过去。

知道这位子泼辣，狗子特地好言相劝，单独哄了她足足小半个时辰，又拽她去看二姐如今的凄惨摸样，才算是她认命，决心为活下来忍辱负重。

说通之后，狗子先是给她好好洗了个澡，接着拿起弄来的油膏，望一眼羞耻到紧闭双目的她，打开她双脚，仔仔细细涂抹在阜内芯。

孙断急于修炼下册功法，并未如上次对待方二小姐那样折磨，还和寻常子一样，让狗子抱上来，刺，运功催关，将纯元连着处子落红一并笑纳。

为了今晚，狗子特地给寨里留守的其他劝了不少酒，他们乐之后，此刻应该已经搂着娘们睡了。

如此甚好，狗子微微一笑，先将孙断伺候休息，跟着出门在堂屋蹲下，用湿布将方三小姐狼藉下体擦洗净，这才拿布单将她身一裹，扛在肩上离开。

方三小姐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痛瓜，心恍惚，也没发觉，等被放在床上，睁眼一看四周没了其他被关…”

“我来救你。”

狗子的掌，缓缓抚过方三小姐的脸颊，胯下那根紫蛇，也悄无声息翘了起来，“三姐，我心疼你，我来你的，我给你出，我叫你怀孕，你就能躲十个月了。”

方三小姐的面庞登时一片煞白，尖声道：“你疯了么！我是你亲姐姐啊！”

说着，她一掌就往狗子脸上扇去。

可狗子连观，兽早已按捺不住，又经历过伦惨剧，哪里还有什么心慈手软的道理，抬肘一抓，轻而易举将方三小姐双腕并拢握在掌心，狠狠压在顶，俯身道：“姐弟又有什么关系，那孩子活不成的啊，那老魔会用生下后不到满月的娃娃练功，那就是帮你的一个手段而已。”

“不行……不行！你疯了……你已经疯了，放开我……快放开我！”

狗子懒得再多废话，一把扯开她身上布单，随手一绕，缠住她双手，打结绑紧，栓在床。

“孝儿！你放开我，你不能啊啊——！”

担心这尖叫引来没有醉死的土匪，狗子匆忙抓起旁边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团起塞进了方三小姐嘴里。

“呜呜，呜唔——”

方三小姐的子似乎被激了起来，看狗子上床，双腿拼命踢打，把他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