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资料了。就算能够解读出来,想要重复这些实验,就必须从统治局里获得更多的设备,或者是找到替代物。然而,无论是哪种方式,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力和物力。
锉刀将以这辆列车的抵达站为,看似
的支离
碎的建筑为终点,这一段路中最短路线的地图复制给我们。之后走火和荣格分别回到各自的车厢中,把相关信息传达给其他
。
崔蒂和格雷格娅也回来了。我将大概的
况告诉她,并没有说得如同锉刀那么详细,更没有把地图给她们看。
“负责保护研究所的安全系统一定很强大。”崔蒂严肃地说。
“如果先行者抵达过那里的话……”我说:“安全系统一定会遭到某种程度的
坏。”
“我觉得,正是因为那里的安全系统还没有修复,所以才会出现四级权限限制。”席森父在一旁
道:“一般来说,研究所的进
权只需要三级,当然,内部某些重点区域的权限可能会更高,但只是从大门进去的话,我还没见过需要四级权限的。”
“进行权限认证不需要到那个地方去吧?”我再次确认到。
“不需要,权限认证就像是在银行里提高信用卡的信用金额,只要在生活区里的公共终端就能进行。当然,在三十三区要找到这种公共终端可能有点麻烦,因为那里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生活区。而且,并不是每个公共终端都有权限认证功能,就像是并不是每个地方的tm取款机都有取款、转账、存款等等功能,可能只有其中一种或几种。”
“真麻烦。”我咕哝到。
“不过,我仍旧希望在进
那个秘研究所之前,你能够完成权限认证。这对你有好处。”席森父说:“而且,这才是我们的最初目的,不是吗?”
“锉刀小姐规定了集合时间。”我看了一眼锉刀,她正在用匕首削指甲,仿佛没有听到我俩的谈话。
“超过集合时间也没关系,先到者先得。反正我们要去那个地方的话,也不太可能找到第二条路了。”席森父说。
“晚到者都会被视为敌
。”锉刀终于开
了,她在我和席森父脸上了扫了一眼,用轻松的
吻说:“这是为了避免有
试图做渔翁。既然参与进来,就一定要出力。席森父,你也是资
者,这些道路都懂得,别再跟新
开玩笑了。”
“听到了吗?”席森父风趣地耸耸肩,对我说:“遵守时间无论在哪里都是个必要的好习惯。”
“真的是好麻烦。”我不由得叹气到。我一点都不想参与这次行动,虽然故作轻松对崔蒂说了一些会让事
往好的方面发展的可能
,可实际上,我同样觉得变坏的可能
更大。我的直觉一向准确,这是耳语者的标志
特质,这一次,我仍旧相信自己的直觉。
大概不会顺利,会碰上莫名其妙的东西,会死很多
,这样
暗的直觉不断拉响心中的警报。如果远离那个地方,进行权限认证之后就回去,一定会安全许多。不过,另一方面,我又觉得那座秘研究所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可是,我需要统治局里的什么东西呢?似乎有需要很多东西,但又似乎并不需要。我抽出香烟,点火,小
小
地抽着。然后,猛然想起来了,已经消失的系色同学提醒过,在通过命运石之门跳跃回之前的世界线前,我必须找到“
统合装置”和“
格保存装置”,这两个名字十分诡异的物品关系到我于之前世界线的记忆。
自己真的是世界线的跳跃者吗?虽然最近所发生的事
,都能用这个说法解释,我也因此逐渐去接受它。但是,在内心
处,仍旧有一块不确定的碎片。它一直在问我:你真的相信所谓的世界线理论吗?
我无法回答。
我一直都看不清这个世界。现在这个世界正变得更加异常。
“也许在那个地方有你想要的东西。”我用开玩笑的
吻这么对近江说。
近江也只是点点
,在刚才她一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进
统治局后,她就很少说出自己的想法,她似乎就这么跟随着我一直走。我有时觉得,她其实并不在意是否能够找到制造时间机器的材料,那只是一个借
而已,她只是想和我在一起。这种似乎有些天真的想法,毋宁说是错觉,让我心中升出一种美好。
这是在欺骗自己吗?可是,又有什么能证明,她真的不存在这个想法呢?我没有问她是不是这样,那会让自己觉得很傻。不过,希望能够保留这样因为不确定而甘美的心
,也许就是我不去求证的原因。我想,这或许就是初恋的感觉。
我对自己说,你真的
上她了。不是因为她可能会为你造出穿越世界线的命运石之门,你只是喜欢这个执着于梦想的她而已。在她的身上,似乎有我曾经失去的东西,我不确定。
就在各自的思绪中,车厢中再次陷
宁静。列车平稳地驶向前方,也许是这段旅程中最为平静的时间。格雷格娅也不再缠着卡西斯了,她的冲动被崔蒂打断之后,也许有了更成熟的考虑。在崔蒂阖目歇息的时候,她拿出手机在上边打字。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卡西斯说了,出去之后就忘记在统治局里发生的事
,就算获得了什么,也不一定能带出去。所以,大家都会用各自的方法记下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和重要的资料。”
大概是真的吧,我看到席森父也从衣服
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羊皮笔记本,每一页都图文并茂,前几页就连细小的缝隙里也写得满满的,好几个地方已经贴满标签,涨鼓鼓的似乎不用书皮上的皮带扣就无法合上的样子。他现在又在记载着什么。不过,并没有看到其他
在写东西。
“什么?”他抬起
,用戴上老花镜的眼睛朝我看来。
“卡西斯说的是真的吗?出去后就会忘记这里的事
。”
“嗯,的确是这样。”席森父好似这才想起来般,对我说:“虽然对大多数
来说,这个经历没有值得一提的地方,或者说,忘记比较好。不过,如果真想记下什么,还是动笔
比较好。用电器的话,记录丢失的几率比较大。”
近江听了,从白大褂的内
袋里掏出
记本和笔向我递来。我没说过要记录,但她这样的动作,似乎在说:记录下来吧。
我想,自己该写些什么呢?单纯只是将在统治局里的冒险要点记录下来吗?我让笔在指间旋转起来,然后打算将这段经历写成一个
彩的故事。随着文字从笔尖滑落下来,我回顾着那些活着、死去和失散的
们,渐渐的,我甚至觉得他们再不会消失了,就算那些死去的,也像是以另一种方式,例如灵魂的方式,环绕在自己身边。
他们在我的耳边呢喃,在偶尔的恍惚中,我似乎又听到
水的声音,看到那一只只手从黄色的湖泊中伸出来。
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明明呼吸着空气,却觉得这空气就像是一种更浓稠的
体,沿着鼻腔流进身体里。也许是错觉吧,很快就消失了。我抬起
,发现近江紧紧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问。
“有点怪。”她说,并没有说到底什么地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