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体系的节奏和旋律,这让他变得胆怯和踌躇起来,犹豫着自己应该继续击打下去还是应该
脆放弃,就在他准备缴械投降的时候——
加
鼓点的时候就到来了。
站在旁边的大提琴手郁闷地说道,“拜托!演奏!演奏吧!”
这对于乐队其他成员们来说也是重要演出机会,尽管他们没有出错,但卡内基厅的演出机会又有多少呢?错过了这一次,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安德鲁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演奏,但……这就是一场灾难,彻
彻尾的灾难,安德鲁的演奏和乐队的演出就是彻
彻尾的两件事,即使是业余观众都可以听得出其中的格格不
。
最后,弗莱彻收拢了双手,演奏结束了,而安德鲁那业余级别都不算的鼓点居然还在继续,他慌里慌张地停了下来,然后就
地、
地垂下了脑袋,羞愧和耻辱感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最后防线。
卡内基厅之内犹豫了片刻,稀稀拉拉地想起了零零碎碎的掌声,那甚至比沉默还要更加耻辱。
弗莱彻来到了安德鲁的面前,低声说道,“我猜,你就是没有这样的天赋。”
安德鲁呆愣地注视着正前方,瞳孔
处的光芒一点一点地被击溃,甚至比绝望还要更加狼狈更加糟糕,茫然而错愕、恐惧而苦涩地注视着正前方的观众们,透过那一片
黄色的光晕,只能看到一张张竭尽全力压抑自己耻辱表
的观众。
眼底
处,冰冷的泪光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泛了起来,仿佛可以看到灵魂正在一点一点褪去色彩的过程,最后化作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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