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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二章 晚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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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早些到宁夏,就算别吃骨咱喝汤,到底也能让将士们有个盼……若是连汤都没了,怕是沈大这队伍不好带了!”

沈溪走到书桌前,说是书桌,其实不过是房间内吃饭喝茶用的桌子,沈溪把上面的公文拿起来,道:

“以本官所知,陕西地方马,已经在五天前进宁夏镇城,现在上路的话,等到地方恐怕骨和汤都没了!急忙赶路的结果,便是让刘瑾生疑,倒不如缓慢行军,先等另一路马带来消息!”

在出兵问题上,沈溪固执己见,他既然定下来再出兵,无论谁劝都没用。

沈溪反复斟酌过,考虑到杨一清进宁夏镇的时间,以及联络他的时间,这些他早就做好计划。

说到底,这次平叛沈溪不求军功有多少,而是要以此为契机将刘瑾扳倒。

张永气急败坏:“那沈尚书就继续熬下去吧……说好明出兵,那就一清早出发,别到时候又借故拖延,咱家可没法跟朝廷代!”

说完刘瑾甩袖离开,之前他还准备跟沈溪联手对付刘瑾,可一旦涉及自身利益,立马露贪婪的本。

这边张永刚走,沈溪到门,把王陵之、胡嵩跃和荆越叫进来,传达一下来出兵之事,因为沈溪主意已定,而三又都是沈溪的老部下,就算争功心切,也只能先忍着,回去把队伍整顿好。

就在沈溪准备让三离开时,外面有侍卫进来传报:“大,巡抚衙门派前来,说是今中午为大设宴,邀请城中官绅一起迎接大!”

沈溪摆摆手:“出去转告来使,就说本官身体不适,安心静养一,明一早便要出兵……至于见官绅之事,等叛彻底平息后再说吧。”

进延绥后,因为所有联络和接等事务都一团糟,沈溪不想平白无故招惹麻烦,只能尽量不见客,既然昨晚已去拜会过延绥巡抚,剩下的事就让其自行解决。

……

……

沈溪所部驻扎榆林卫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出兵前夜,杨一清派从宁夏镇传来消息。

杨一清是在七月初五带领马进的宁夏镇,确定叛平息后,立即安排了一些安民和整顿兵马举措,除贼首安化王朱寘鐇和少数谋反核心成员外,并未将案子扩大化,因杨一清在朝廷的话语权不如沈溪,这次他又是以沈溪副将的身份领兵,所以进宁夏后,简单安顿好便把消息传递给沈溪所知。

驿馆房间内,张永听说杨一清派前来,心急得不得了,见到沈溪便开始念叨:“看看,迟了,迟了……”

因为杨一清提前进宁夏,首功似乎不用争了,杨一清得首功。以张永看来,沈溪绝对不会跟杨一清争,因为沈溪之前便说过,但凡涉及此战军功,沈溪都会谦让,目的是为了让刘瑾掉以轻心。

陪同信使过来的胡嵩跃愁眉苦脸地问道:“那大,咱们还进兵宁夏吗?”

本来胡嵩跃等跟着沈溪出征便有“吃香喝辣”的打算,现在一气泄掉,也就不那么足了。

沈溪道:“朝廷派我们出兵平息叛,走到半路叛平息,但始终还是要完成朝廷托,至于功劳归属的问题,本官自会跟朝廷申报,明一早,照常出兵。”

闻讯赶来的王陵之,显得很颓丧,道:“现在出兵还有啥意思?到了宁夏真,功劳都是旁的,去了看别在那儿庆功,心里不是个滋味儿……要不,咱们先留在延绥,这里到底是熟悉的地方,此行咱们还没见过林将军呢。”

王陵之嘴里的“林将军”,便是沈溪的大舅子林恒,当初沈溪带王陵之回京,想把林恒顺便捎上,结果林恒出于一些考虑选择继续留在延绥镇,后来三边总制之职被朝廷裁撤,林恒少了朱晖和沈溪两个靠山,如今混得不尽如意。沈溪进城后多方打听,知道林恒现在领兵在外,说是进行长途拉练。

以沈溪分析,林恒极有可能被借调去宁夏镇平息叛了。

到底林恒是三边骑兵主将,而且之前几次在跟鞑靼战中建功立业,这次宁夏叛,榆林卫距离不远,不从这边借调兵说不过去。

但因借调马始终没有朝廷军令,所以三边主要官员和对此均三缄其,装作这会儿林恒在外练兵。

沈溪没好气地道:“看你们一个个萎靡不振的样子,身为将官,随时都要打起气来……这一战首功旁落,又非咱们的过错,何况平息叛也不是另一路马之功,接下来咱们只管出兵,盘桓几可能就要折返回京。”

张永惊讶地问道:“这么早就回京?还是多在这边停留些时为好……沈大,京城那可是龙潭虎啊!”

说是要携手斗刘瑾,但张永信心不足,想起刘瑾的诸多手段,他便不自禁打起了退堂鼓,宁可在西北多停留些时。

毕竟在这里是当大爷,回京城后就要当孙子了。

沈溪打量张永一眼,皱皱眉,道:“之前商议的事,难道张公公忘了?既然奉皇命而来,叛平息,连贼首也已束手就擒,下一步只能回京复命,至于所率马,也会一同回去。”

胡嵩跃等听说能返回京城,心里好受了些。

对他们而言,其实不得沈溪能官复原职,再当兵部尚书,这样他们的前途才会无限光明。

……

……

虽然杨一清进兵宁夏的消息传来,但并没有影响沈溪的计划。

说好来一清早出兵,所有兵马都已做好准备,这天夜,一名从宁夏镇城风尘仆仆赶来的客进驿站,就算沈溪正在睡梦中,听到消息也出来迎接。

来正是他的大舅子林恒。

林恒此番前来,指使他的不是杨一清,而是固原总兵官曹雄。

“……沈尚书,末将来迟了!”或许是大半夜扰清梦,林恒见到沈溪后显得有些歉意。

沈溪道:“林将军此话何解?本来你传递消息就没有时间限制,怎能说来迟?现如今宁夏镇那边的况如何了?”

林恒苦着脸道:“末将是应曹总兵之请,带骑兵两千增援。末将领兵一路过了黄河,率先进宁夏镇,与杨将军和仇将军二一起,将贼首擒获,之后曹总兵的马也进宁夏,如今叛军各路马基本都归降朝廷……”

“这是好事,为何你看起来愁眉不展?”沈溪问道。

林恒叹道:“说来也是杨军门的马行进速度太快,曹总兵进城不到三便赶到宁夏,杨军门进城前,曹总兵便知此番军功要为杨军门所得,曹总兵心有不甘,所以便派遣末将回延绥,给沈尚书您带来信函!”

说完,林恒将曹雄亲自所写信函到沈溪手上。

沈溪看过信函,曹雄是武将,没多少学问,但他手底下谋士不少,信函不是曹雄亲笔所写,却代表了曹雄的态度。

曹雄认为此战中他功劳最大,所以想让沈溪据实向朝廷申报,争夺首功。

“这种事,让我如何跟朝廷说?毕竟我这边还没到宁夏。”沈溪看过信函后,摇叹息。

林恒显得很为难:“沈尚书到底乃是陛下派来平叛的正差,而杨军门是副使,若大跟朝廷申领的话,想必陛下会做出明智的判断。”

沈溪道:“曹总兵率先带兵进宁夏,这件事我会在奏疏中详细列明,但有些事不是我奏禀了,就一定能奏效,林将军该知道,现在朝中是谁当权,杨巡抚这路马可是有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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