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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三章 谁是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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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刘瑾说些什么,但见沈溪没有请他一起问话的意思,脑子一转,便识相地不再向前一步。

沈溪带着王陵之和朱起进天牢。

刑部大牢分天牢和地牢,天牢条件要比地牢好很多,这里到底建在地上,通风条件优越,而且刑部这边很开明,只要犯的经济条件允许,能用金钱换取相对舒适的环境。

不过就算如此,天牢内还是弥漫一种怪味,让忍不住掩住鼻。

沈溪信步向前,狱卒小心翼翼在前领路,众一路来到天牢最处,只见刘瑾蓬垢面坐在铺着麦秆的地上,身上的绳索没有解开。

“嗯?”

刘瑾听到声音,马上侧过身,当他见到沈溪到来时,原本闪烁着光的眼睛突然形如死灰。

沈溪没有让狱卒打开牢房大门,一摆手,狱卒自觉退下,就连王陵之和朱起等也站得远远的。

沈溪到了牢门外,刘瑾一脸惨笑地看着沈溪,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会儿说再多都是徒劳,沈溪绝对不会放过他。

沈溪道:“陛下御批,今刘公公便要上路。”

“沈之厚,你可真是毒,连多一天都等不及就要咱家受刑,你是怕陛下改变心意吧?”

刘瑾的堵嘴布已被狱卒取掉,但之前挣扎一晚,又在公堂和牢房里喊冤,嗓子早已沙哑不堪,说话显得有气无力。

沈溪色间满是无奈:“正如刘公公所言,所有都怕陛下回心转意,因为陛下以前太相信你,几乎是予取予夺。谁知道你居然不顾念皇恩,做出有悖伦常之事……你辜负陛下信任,选择谋逆时,应当料到会有今结局!”

“咱家没有谋逆!”刘瑾愤怒地反驳。

沈溪道:“你是否谋逆,本官说了不算,此乃陛下钦定……你不必奢望见到陛下,陛下亲眼见到从你府中起出的证物,根本就无心见你……昨陛下可受惊不小!”

刘瑾凄惨地笑道:“沈之厚啊沈之厚,你果然每下一步棋都算好几步,想来在你回京途中,便已经安排好这一切了吧?”

“本以为你被咱家所慑,不敢在陛下面前胡言语,谁知你居然还是找到机会跟陛下进谗言……说,是谁帮的你?”

沈溪没有回答刘瑾的问题,摇道:“是谁帮的我,已无关紧要,这朝中你得罪的难道少了吗?”

刘瑾悔恨加:“早知道如此,就该把陛下身边那些个小全都除掉,如此也就没了今之祸。沈之厚,你笑到了最后,咱家没算到你居然会费尽心思栽赃陷害咱家,咱家看错了你,本以为你是个正君子,谁想……唉,咱家已认输,你来此作何?难道想看咱家倒霉的模样?”

说话时,刘瑾打量沈溪,脸上满是疑惑。

刘瑾不明白沈溪为什么要在行刑前来见他一面,他不觉得沈溪是那种喜欢耀武扬威之。

沈溪道:“别怪我,你死了对所有都有好处,无论是恨你的,还是曾归附你的,只有你死去,他们才能松气,我来其实只是想问清楚,你手上到底有多少的罪证?”

“什么意思?”刘瑾皱眉道。

沈溪眯着眼打量刘瑾:“你这两年完全控制了朝堂,就算那些忠直的大臣,也为你所用,这足以证明你的手段很多,非但让陛下信任你,还能令朝臣俯首帖耳,手肯定掌握了很多不为外所知的东西……”

刘瑾冷笑不已:“好你个沈之厚啊,居然想拿这些东西来要挟朝臣?”

“意思就是有了?”沈溪问道。

刘瑾道:“就算咱家有,也不会给你,这些东西会随着咱家一起进坟墓,除非……你让咱家见陛下,或者你去跟陛下求,让咱家可以活命……”

不知不觉间,刘瑾居然跟沈溪讲起了条件。

沈溪打量刘瑾,摇道:“刘瑾,说实话我很佩服你,这么多年来,你经历起起伏伏,最后能有今之成就,虽然是时势造英雄,但你本身的能力不容抹杀。若非你益骄纵贪得无厌,或许你还能兴盛许多年……”

“陛下给你定了死罪,且是凌迟,这已是无从改变的事实,不过到底是第一刀便让你断气,还是最后一刀……就要看你是否识相了!”

“你……!”

刘瑾的脸抽搐得厉害。

沈溪道:“我不是吓唬你,今正午你就要面临行刑,若你要顽抗到底的话,那从今午时到落,怕是你都要在巨大的痛苦中忍受煎熬,看着自己的皮被一刀一刀割下去,身体上的疼痛反而是小事,那种上的羞辱才是最打击和折磨的……难道你不想自我了断?”

“你……你会给咱家自我了断的机会吗?”

刘瑾好强惯了,此时却恐惧得浑身瑟瑟发抖,骨气早就不复存在……凌迟处死所受的痛苦远超想象,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沈溪道:“你想在这里寻求自我了断?那是不可能的事!只有让刽子手第一刀便结束你的命,这点我还是能承诺的。”

刘瑾苦笑一下,道:“沈之厚果然心狠手辣,可惜天下都被你的年纪和外表所蒙蔽。”

“没办法。”

沈溪道,“以前我太过仁慈,你并非第一个要害我之,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其实在你攀登高峰的路上,我有很多下手的机会,但都放过了,谁想你竟然会变本加厉,我要是再不反抗,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我相信今之事过去后,更多的会将我当作眼中钉、中刺,我只能收起之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刘瑾咬牙切齿:“沈之厚,你才我是大明最大的臣,误国之并非我刘某,而是你沈之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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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三章谁是臣(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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