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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〇一四章 佞臣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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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溪点了点,“你先下去吧,本官跟周当家还有要事商议,从今天开始,你要注意减少跟他的往来,毕竟你们一个是官,一个是民……如果本官发现你三心二意,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多掂量掂量。”

马昂身体不由一颤。

朝中说沈溪处事果断,雷厉风行,一出手就拿下权倾天下的刘瑾,但马昂知道,这绝对离不开一帮得力手下辅佐,正如狄仁杰身边有马仁义、司徒剑、洪亮、陶甘、马荣等心腹护卫,包拯身边也有公孙策、展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杰,要是投靠了又背叛,下场只能是个死。

“卑职遵命!”

马昂不敢多打扰,跪着往后挪,直至完全退到门外,才站起来转身而去。

……

……

沈溪跟周胖子说话不多。

主要是商量择接见京师内主要商会代表。

随即周胖子和马昂离开,往周胖子位于崇文门的府宅而去。

“……马将军,这里跟您说一声恭喜,你可不能忘了鄙的相助之恩哪。”周胖子在马车上,一脸堆笑对马昂说道。

马昂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兴奋地道:“憋屈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地了……说起来就跟做梦一样,沈大居然坐在那儿,跟我说了那么多话,还说要对我委以重任。”

周胖子非常羡慕,不自觉咽了水,笑着说道:“那是,也不看看咱跟沈大的关系?在沈大中状元前,鄙就认识他,那时他就是个狠角色,才十二三岁就杀伐果断,民间都在传他是古往今来文韬武略第一,就连当年卫、霍也未必有他的风采!”

“嘿。”

马昂拳握紧,笑道,“多谢周当家提携,此番大恩大德,在下绝对忘不了。”

周胖子笑着道:“还是马兄弟舍得,亲自把貌美如花的妹妹送到沈大那里,你可不知,这位沈大可是对美有独钟呢……”

“哦?”

马昂提起,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周胖子道:“当初沈大到京城赶考时,身边就带着红颜知己,后来更是接连娶妻纳妾,好不自在,连当朝首辅谢大都把自己的嫡亲孙送给他做妾来笼络这位少年贵胄,旁也有想给沈大送美的,但没听说沈大看上眼,谁知你送个妹妹过去,就赢得沈大青睐……”

马昂惭愧地道:“说起来也是巧合,身边就这么个妹妹拿得出手……再说了,不送妹妹,难道还要送妻子不成?”

“倒不是不可以。”

周胖子继续笑,“送妹妹去,已经能让沈大刮目相看,若是送妻子……呵,老哥我并无冒犯的意思,马将军不必往心里去,如果你要再送沈大美儿的话,鄙可以帮你找找,却不知能否沈大的法眼。”

如果这话周胖子是对旁说,恐怕早就怒了……你算什么朋友,居然挑唆我把妻子送给侮辱?

但话是说给马昂听,以马昂扭曲的生观,早就想过这问题,他跟钱宁和江彬等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时代的受儒家思想荼毒,兄弟如手足如衣服的观念根蒂固,所以《三国演义》里刘安杀妻款待刘备才那么天经地义,《水浒》里各路英雄也屡见杀妻成全义气的场面,在他们看来,妻不过是自己成功路上的垫脚石而已。

之后周胖子再跟马昂说话,马昂都唯唯诺诺,有些心不在焉。

他也在思索这个问题:“妹妹送过去,恐怕短时间内见不着,如果失宠的话,以后再难获得沈大垂青,届时我的仕途也就戛然而止。实在不行的话,让婆娘试着去探望一下妹子,再问问妹妹沈大几时过去……”

“好好安排一下,先不动声色,让沈大见到我那婆娘,若沈大喜欢,垂青于她,那既是她的福气,更是我的福气。届时她可以自由行走于我和妹妹间,我就能得悉更多关于沈大的喜好……就这么办。”

……

……

周胖子和马昂走后,沈溪见到了彭余。

彭余把这段时间的见闻说给沈溪知晓。

“……大,姓周的的确诈,跟着他难以调查到更多况,他手下有一群亡命之徒,在城南一带欺行霸市,但小没什么证据……”

就算彭余再机灵能,也没把周胖子的底细完全查清。

沈溪道:“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这几天你辛苦了,暂时不用再跟周胖子耗下去……”

“大,若您要继续查姓周的,小义不容辞。”跟马昂一样,彭余刚跟随沈溪,希望得到建功立业的机会。

沈溪摇:“要查也不用急于一时,你做得很好,下一步本官要跟京师主要商会代表商议纳捐钱粮军费的事,需要帮忙跑腿,你来担当此重任正合适。”

听到自己有新差事,彭余心中担忧立即打消,连忙应道:“是,大。”

随即沈溪让彭余离开,彭余如释重负,从其色看,沈溪明白跟周胖子这几天,并没有落着什么好。

沈溪心想:“周胖子也算是个枭雄,这些年起起伏伏,就算生经历低谷,但只要给他个舞台就能绽放光彩……对彭余这样的小官僚,他既不结也不得罪,就是不让接触核心秘密,手段之高妙,非一般能企及。”

沈溪正想着心事,云柳出现在门,对着沈溪遥遥行礼。

“差不多了。”沈溪颔首道,“我也该回去了。”

云柳请示:“大,那留在这里的……”

“嗯!?”

沈溪突然想起来这院子后宅其实住着马昂的妹妹,那好似笼中鸟,除了这狭窄的一方天地,哪里都不能去。

云柳道:“大若是喜欢的话,卑职可以代为安排,若大不喜欢,卑职也可以安排……”

沈溪皱眉问道:“你要安排什么?”

见沈溪动怒,云柳觉得可能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行礼,低不再多言。

沈溪道:“对于,我并非来者不拒,这子对我来说有一定利用价值,把她留在这里,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先让她住一段时间,之后我会对你做出代,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卑职有错。”云柳赶紧行礼。

“你没什么错。”沈溪道,“只是你想问题的方式跟我不同罢了。”

云柳请示:“那大,这子就让她住在后宅,哪里也不许去?”

沈溪想了下,道:“暂时只能如此了,她若不告而别,为你是问。”

云柳本想继续请示,但见沈溪态度不善,也就不再多说。

沈溪起身,压根儿就没有到后院转一圈的打算,云柳跟随在沈溪身后,一起出了院门,等沈溪上了马车,她才折返回来。

“姐姐,大对那如何处置?”熙儿一直想见沈溪,可惜未得传见,等走了后才紧忙过来询问。

云柳摇:“大没说,不过却吩咐不能让那离开。”

“没什么啊……”

熙儿满不在乎地道,“这是姓马的送给大的礼物,平常家家里都还豢养歌和舞呢,大又没做错什么。”

“你懂什么!”云柳喝斥一声。

熙儿这才不说话,不过色间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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