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的是唯物主义，闹什么风水迷信嘛。要镇风水也应当送去赵王府，能镇整个赵国的风水，他们学校也在其中。”

朱桐咳嗽两声：“韦先生，这是家学校定、制、的。韦先生若想要，再定两台便是。木的想必花不了几个钱。”

那管事忙说：“这个贵！这个是一比一的。除了不能开炮，跟真的一模一样。”

朱桐乃问道：“你们这儿是个木器作坊的仓库？”

“这么说也没错。”管事道，“我们工厂专门生产木制仿真武器，不论冷兵器、火器。小到飞镖、袖箭，大到关云长使的青龙偃月刀、岳飞使的沥泉枪，新式火.枪、火炮、手.雷都有。都做的跟真的一样。”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叠名帖来，“这是我们厂的名帖。我们在长安、平安州、京城、天津、广州都有分号，正月里上海分号也要开张了，明年金陵、太原、成都、长沙都要开分号。”

朱桐接过名帖一瞧，上写的是“高氏兵器行”，旁边注道：专业制造各色仿真兵器。不觉笑道：“倒是有趣。真会赚钱。”

管事忙不迭将名帖发给赵王等手一张，又走到毕大官跟前也发给他一张。毕大官捏了名帖，望着管事似笑非笑。管事是个有眼力的，再发给秦军将军一张，其余不论绑匪官兵皆没给了。

朱桐转身看毕大官。毕大官长叹一声：“数年辛苦，输得净净。我已服了。”

朱桐哂笑道：“数年辛苦，只为了查高家一个木器厂？”

毕大官瞧着管事道：“敢问一声，你们外那空地是做什么使的？”

管事道：“足球场么？那是平素大伙儿踢球解闷的场地。”

“踢球？”

“对，踢足球。与蹴鞠不大相同。”管事遂说起足球的踢法。末了道，“现在外的年轻都喜欢，南边的学校都开始有正规比赛了。”

毕大官长叹一声，苦笑道：“偏我至今不明白输在哪里。”

“输在一知半解。”朱桐指了指火炮正色道，“连是真火器是木模型都没弄明白。这个很难查么？大官的手下只怕是远远望见一眼便撒欢儿跑回去报喜了吧。”

毕大官摇不语，又叹一声。怔了会子，他道：“罢了，接同伙去。”转身便走。朱桐等及秦军跟在后。

回到长安城，并未回春风楼，反是去了灞河旁一座极小的码。码旁停了艘蒸汽机快艇，艇身上分明漆了“承天府第一造船厂”字样。秦国这打发去接他们要的曹老爷子、黄寡等。之后换质极顺畅。

旁都上了船，且甲板上已蹲满了枪手瞄准码，毕大官负手再看一眼长安城，向朱桐道：“朱大昨晚说，我非要你来一趟、是想知道自己怎么输的。其实并非如此。”

“哦？”朱桐含笑道，“那是什么缘故？”

毕大官道：“我委实想问问朱大那些事。然今本不预备让朱大活着。”

朱桐挑眉：“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不错。”毕大官正色道，“正是想杀了朱大。”

朱桐偏看了看他：“怎么又改主意了？”

毕大官摇摇：“杀了你没用。你死了……没什么用处。”他看了眼朱桐身后，苦笑道，“万一枪手不留误杀旁就麻烦了。”

赵王正笑眯眯趴在朱桐脖子上，挥了挥手：“毕大官你好，毕大官再见！”

毕大官再看长安一眼，转身也不回的上船去了。码上秦国枪手亦对着那船。船突突突冒起浓烟，不多时便开动了。

赵王依然趴在朱桐脖子上：“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嗯。”朱桐道，“放他们走了更好。这趟输得惨烈，司徒岑不会死心的。”他回瞟了赵王一眼，“若没有郑卫等四国意欲夺赵，赵国哪能顺当加联邦？”

赵王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花花肠子多。这个姓毕的什么意思？”

朱桐道：“意思是从昨晚到今天，他觉得自己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旁。杀了我没用。”

“啊？谁？”

“比如，查出慧般师父身份、弄走她全家的，杀死厨子申大明、藏起丁家那关寡的，让官府知道百花楼与吉祥绣坊是同伙的，通知高家将火器库改成木器行仓库的。可能是晋国，也可能是联邦。他也不知道谁在暗地里帮我的忙、坏他的事。”

赵王愣了：“这些不都是你做的么？”

“是我做的。”朱桐一本正经道，“可我没告诉他啊！”赵王翻了个白眼。

众从码上了岸，路边闪过一个穿大红猩猩毡斗篷的子，迎着众走了过来，色端庄。朱桐与赵王一起抱拳：“眉姑娘！”

眉姑娘望着他二莞尔一笑，径直走向御史大夫丁博章。丁博章大惊，指着她半没说出话来。眉姑娘翩然下拜：“侄拜见大伯父。大伯父辛苦了。” 2k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