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汗毛倒立。
“阿姨,您好。我叫杜若飞,是夏瑜的中学同学。”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蓝黑西装,一丝不苟的衣领透着成功
士的严谨。
可在乔锦心的眼里,他的形象同那个已经渐渐遗忘在记忆里的斯文恶魔,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她本能的退缩着,一只脚已经跨出,朝着包厢大门的位置,只想赶紧逃离。
“好,好,真好。”
夏母频频点
,脸上早就乐开了花了,越看越满意。
“夏瑜,老同学,好久不见。”
同夏母打过招呼之后,杜若飞径直将自己的那只手掌伸向了乔锦心。
略露出手腕皮肤的地方,还有丑陋如蜘蛛腿的
色疤痕。
杜若飞见她看着这疤痕在发呆,开
不以为意的解释道。
“哦,这是之前突然闯进我别墅的狗咬的,不过可惜被她给跑了,我还挺想她的。”
乔锦心听到此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怦怦”直跳起来,这种感觉同她前不久加班到
夜,独自回家总觉得身后有
也跟踪一模一样。
“多年不见,不握个手么?”
杜若飞把手又向前伸了伸,吸引乔锦心的注意力。
乔锦心瞳孔剧烈的收缩着,鼻翼夸张的扩张。
“夏瑜,一直低着
什么,太不礼貌了!”
夏母偷偷在底下扯动着乔锦心的胳膊,叫她注意。
“握手呀,握手!”
她推着强迫乔锦心站直了,完全没有理会她浑身冰冷。
乔锦心略微撑了一下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伸出另一只手,艰难地要握住那只一直悬在半空的手。
只是那丑陋的疤痕在她眼中,突然又活了,像蛰伏在
丛,伺机而动的黑蛇,她痛苦的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的第一秒就是把眼前的那把紫砂的茶壶,一下子提起,滚烫的茶水伴随着袅袅的水汽,刺啦刺啦,像是在开水里汆
,杜若飞丑陋的疤痕通红一片。
所有
都没反应过来,只有乔锦心一个
惊恐的满脸泪痕,抽噎着跌跌撞撞,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