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真有迁都的打算罢?”
“无端端的迁都做什么?”易知足道:“又不是银子多的没地花了,如今要用银子的对方多着呢。”
“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严世宽说着
脆的一
将杯中酒
了,放下杯子,哈了
酒气,他才道:“这紧锣密鼓的准备立宪,元也该筹建会党了罢?”
易知足点了点
,道:“确实该筹建了。”
次
上午八点,易知足前脚才进长乐书屋院子,孔建安后脚就跟了进来,紧趋了几步跟上前躬身道:“大掌柜——。”
易知足驻足转过身笑道:“那么快?”
孔建安笑道:“大掌柜相召,属下岂敢怠慢。”
“进屋说。”
两
进屋落座,易知足便开门见山的道:“朝廷欲成立内阁,设内阁大臣十三,元占据六个名额,其中的度支大臣也就是类似于户部尚书,想让你来担任.......。”
户部尚书?孔建安听的一呆,随即连忙道:“大掌柜,属下可不是做官的胚子。”
易知足听的一笑,“官场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这天下最容易的就是做官。”
“别别别。”孔建安连连摆手道:“大掌柜,做官的学问可大了,属下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元总号掌柜属下已经是勉为其难,这度支大臣,属下真不是推诿,实在不是做官的料。”
见他这幅模样,易知足不由的笑道:“多少
做梦都想升官发财,你倒好,生生的往外推。”
孔建安身为元银行总号大掌柜,平素里没少与官员打
道,
知官场险恶,他如今已六十有二,不愿意再冒风险,在元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身家不菲,只希望再坐镇元银行几年好安享晚年。
略微沉吟,他才语气诚恳的道:“大掌柜,属下已经六十有二,
力早已不济.......。”
见他态度坚决,易知足也不好勉强,心里暗忖,看来只有让解修元上了,那家伙是绝对不会推诿的。
孔建安一离开,赵烈文就跟了进来,道:“瞧孔掌柜的
,拒绝了?”
易知足点了点
道:“这也算得上是一桩美谈了。”顿了顿,他才道:“叫解修元来罢。”
“大掌柜不妨缓几
。”赵烈文连忙道:“内阁成立是明年开年的事,不急这几
。”
易知足看了他一眼,颌首道:“那就缓几
。”
黄浦江面上,三艘悬挂着金龙旗的蒸汽炮舰快速的逆流而上,江面上大小船只纷纷避让,居中的炮舰甲班上,杨秀清扶着船舷眺望着越来越近的上海,想着心事,对倭战争结束,他不知道易知足会如何安置新六军。
炮舰缓缓的靠上码
,一下船,杨秀清顿时觉的码
在晃,当即站着没动,这不是晕船,这是晕码
,三番五次出海,这种感觉已经有些熟悉了。
“扬军长——。”燕扬天快步迎了上来,笑道:“还没能适应?”
睁开眼见的是燕扬天亲自来迎接他,杨秀清敬了个军礼,笑道:“真不知道那些常年在海上漂泊的海军是怎么适应的。”
“晕码
很正常。”燕扬天还了个军礼,关切的道:“要不歇息一下再去见大掌柜?”
杨秀清摆了摆手,道:“不用,一会就好,已经习惯了。”
燕扬天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支,自个随手点了一支,对于新六军,他心里颇为矛盾,新六军的战力无疑是极为强悍的,不过这军纪实在是令
痛,而元新军历来又是极为重视军纪。
稍稍感觉好了些,杨秀清才点燃香烟,吐出一
长长的烟雾,他才开
道:“对倭战争基本已经结束,朝廷的封赏什么时候能够下来?”
听他问起这茬,燕扬天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轻声道:“对倭战争,恭王又是篡夺兵权,又是班师回京,朝廷对此一肚子邪火,压根就不提封赏的事。”
杨秀清听的一愣,“这可是灭国,不,是开疆拓土之功,朝廷完全不闻不问?”
“或许是还没有正式宣布结束对倭战争罢。”燕扬天说着一笑,“呆会见了大掌柜,顺嘴提一句,让大掌柜催催。”
杨秀清看了他一眼,道:“听说朝廷最近忙着推行宪政,这爵位还有没有用?”
“不清楚。”燕扬天道:“资政院听说是由皇帝钦定了一批宗室勋贵和满蒙藩王为议员,其他的爵位没有提及。”
杨秀清疑惑的道:“这议员是官职还是爵位?啥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