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接下来几内，云蝶潜心学习，拒绝了路远航数次求见。哪怕颜娇在其请求下，违心帮忙说话，也没能让她改变心思。

接待外客的庄园，样貌俊美的路远航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眼中挣扎不定，几次闪过决然，很快又消散净。

吸气，路远航艰难起身，五指颤抖抓住话筒，又一次拨通了连线。

与之前一样很快接通，略带惆怅的甜美声音响起，“路大哥，你又要找师姐吗？她不在，今跟老师进实验室了。”

身体一僵，话筒吧嗒一声落在地上，重重的撞击，让通话直接断掉。

一瞬间，路远航像是丢掉最后稻的溺水，眼前一黑倒在沙发上，艰难的大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响起，路远航身体一抖，眼恐惧看向走进来的仆。

“任务失败了。”仆面无表，眼盯着他，像是看一个死。

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路远航一下子翻身跳到地上，苦苦哀求，“求你替我向主求……求主再给我一点时间……三天我只要三天……一定可以完成任务……求求你！”

仆冷笑，“云蝶根本没有看上你，就算再给你一个月，结果也不会改变……求？我还没想过，要跟你一起去死！”

路远航正要再说什么，突然他眼眸之中，露出无尽恐惧，可他整个，反而逐渐平静下来，转身坐在沙发上，淡淡道：“跟宣云楼打声招呼，我们要走了。”

仆恭敬行礼，“是，主。”

片刻后，路远航主仆二，与外务处修士微笑寒暄，彼此互道告辞。

飞出中朝城，两落在一处密林间，色平静的路远航，一下像是被抽光了所有气，整个如一滩烂倒在地上。

旁边，仆色平静，似早已预料到这点，冷眼看着路远航身上血快速腐烂，呼吸间便只剩余一具白骨。

可就在这时，他鼻七窍间，突然涌出大量鲜血，像是决了堤的江河，根本无法止住。

仆倒在地上，脸上恐惧尚未来得及完全散开，便已经僵住。他血腐烂，变成了白骨，两黑气分别自白骨中飞出，接着灰色火焰凭空而生，仆与路远航的骨在火焰中，飞快化为灰烬。

这火焰毁灭的，不仅是他们的尸骸，更将他们存在的气机，给彻底的抹去，便好像是这两个，根本不曾存在于世上。

如此，纵然之后有大能者查询，也不会有任何发现……自一开始，无论任务能否完成，他们两都是必死的弃子！

两黑气在半空织到一起，化为一道模糊的身影，她看向中朝城方向，眼眸一片平静。

第一次尝试已经失败，但没关系，议会想要要的东西，便一定可以拿到。只不过，她通过傀儡的感官，模糊感应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宁秦……”

轻声低语，她再度看了一眼中朝城，转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