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就只有二十四，其余的全部都死在了空间流当中，这代价有些大了，而就是付出了如此庞大的代价，选择了这大海之下十万米的门户，却还是被你们的差阳错撞了个满怀，我的实力更强，面对的危险更重，走的也就更慢一些，等我出来后那些已经被那四个族宗师斩杀，那四的确很不错，要比我想象中的坚韧许多倍。”

“四当中死了三个，剩下一个也快要死了，我本打算亲自动手了结他的命，但却遇到了你。”

绝天尊主摇了摇，跟着又叹了一气，有些遗憾，还有些可惜：“距离计划成功就只差一步，但你偏偏来了，你们间有句话，叫做天公不作美，想来就是这个意思了。”

他是真的有些遗憾。

仙界付出了这么多的五境作为诱饵，目的就是为了他们这一行的悄然进，到时候便可以联络曹，从内部做事。

但偏偏被五散撞了个正着。

他与陈落的实力都在差不多的层次，放到现在来说这就是很重要的事，一旦战斗起来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解决陈落，而手之后的气息外露一定会被间的其他强者感受到，到时候就会有赶过来，他一定会死。

如果不战斗直接离去同样不可能，在陈落的那把刀下，这个可能他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

陈落从他的这些唠叨话中听出了一些事，比如海底的那扇门和天空中的并不一样，想要走过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即便是仙界的五境宗师数量要远胜间，这个代价仍旧是沉痛且惨重的。

他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尤其是和天上的，但他却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问出了自己很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天上为何非要攻伐间？”

绝天尊主似乎没有想到他这个问题，愣了一瞬后反问道：“这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陈落的目光冰冷，身上气息不停升高，他冷声道：“无论是天上或是间，无论是做什么事，总归逃不开道理二字。”

绝天尊主打量着眼前的青衣男子，似乎想不到这天底下还有将虚无缥缈的道理规矩看得如此重要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道理很重要，但生死更重要。”

陈落的目光微微发生变化，他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些什么，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攻伐间，仙界就会有灭亡的危险？”

绝天尊主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是个聪明，还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聪明。”

话题已经谈到了这个程度，绝天尊主就更加不急着动手，他再度叹了一气，目光中带着怅然和复杂，轻声道：“没有一个是天生的战争犯，任何不间断的战争背后都是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只是战争就是战争，无论这个理由是什么都无法抚平战争这个事实，所以从攻伐间的那一刻开始，理由是什么也就无在意了。”

“数百万年来如我这般仍旧在意且惦念着理由的并没有太多，大多数都是觉得应该攻伐下去，就像是你们间的普通生下来就要奔波劳累的过完一辈子一样，没知道为什么，也没去想为什么，只是从最开始就这么做，然后就始终这么做，仅此而已。”

二站在天空之上彼此对视着，话语虽然平淡，但身上的战意却是越来越强。

陈落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接触仙，也是第一次觉得仙其实就是与类一样的类而已，二者之间唯一不同的就是身处两个世界，为了两个不同的信仰而锋。

就像是南北雪原与唐国一样，各自都有各自的理由。

这种复杂的况下对错往往很难判定，所以决定阵营和生死的就只有立场二字罢了。

激起的海一波接着一波的翻涌，万里无云的天上清明一片。

陈落握着刀，想着他刚刚说过的话，然后问道：“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带着对世间一切不公平和没道理的质问。

绝天尊主这一次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是侵略者，如果单从对错来论，自己这自然是错的，但如果不攻伐间，本就不稳定的仙界大陆早晚会碎，无数仙都会随之蒸发死去。

在你死我亡这样的选项当中，如此这般似乎并不难选择。

他低看着脚下的海水，明明一眼望去如同渊般邃，但是翻飞的花一角看起来却又那样的清澈，如果天地间的浑浊已成常态，那么独自少部分的清醒，是否就是罪过呢？

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绝天尊主回答道：“从来如此未必就是对的，但长时间的从来如此，一定会有那么做的道理。”

陈落问道：“你不是不讲道理？”

绝天尊主第三次惊讶的看着他，旋即点了点说道：“的确，这事儿的道理永远都讲不明白，既然如此，那就应该不讲道理。”

一场谈话总是要收尾的，哪怕是这场谈话让二找到了一些共同之处。

一声刀鸣骤然响起，一片清明的苍穹天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条白线。

绝天尊主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剑，在刀鸣响起的同时，长剑的嗡鸣同样跟着响了起来。

刀剑碰撞在一起，一气从二手的地方轰然散开，扬起的海面瞬间塌陷下去一个千里方圆，无数海鱼或是妖兽的尸体密密麻麻的漂浮在海面之上。

陈落侧开身子，刀光在身前缭绕，斩碎了四下不停生出的剑气。

他的发丝断裂了一缕。

绝天尊主身形在空中不停倒退，在他的顶，天空中的那条白线轰然落下，长剑横在胸前，一间五境从未用光的力量环绕周身，那条白线携带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斩在了那诡异的力量之上，然后硬生生的穿了进去。

但却势大减，被绝天尊主抬手斩成了碎片。

刀光翻转，断裂的碎片竟是再度朝着绝天尊主的身体激而去。

一道剑光闪过，所有的碎片化作虚无蒸发散去，但绝天尊主的胸前却出现了一道血痕，很浅，这样的伤势对于普通来说都是微不足道，何况是对于五境宗师。

纯的仙气在胸汇聚，微微闪烁，那道血痕便已经消失不见。

“你很强。”

绝天尊主目光明亮的看着陈落，钦佩道。

陈落没有说话，又是一刀斩了过来，带着无比强大的刀势，沉重的宛若天穹落下，死死的禁锢着面前仙。

绝天尊主随手挽了一个剑花，明亮的眼眸当中出了骇的锋芒，面对着如此恐怖的一刀，他竟是不闪不避硬生生的迎了上去，正如他之前所言那般，在怀玉关上的战斗都太没意思，眼下难得能够在临死之前碰见一个势均力敌的家伙。

那自然而然要痛快的战上一场，唯有如此，才不至于在死后留下遗憾。

如果能够在死前将眼前这间男子斩杀，对于未来的天二界手，无疑会有不小的帮助。

放任这成长下去，或许几十年后，间就会再次出现一位六境修士。

南海之上的手不过是刚刚响起，却已经引起了许多的注意。

让不少的五境宗师面色微变。

武当山下，盘坐在数百道门户之下的王知唯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霍然起身看向了南海的方向，本就冰寒的面色变得更加冷峻，他握着手中的长剑凝视了片刻之后方才收回目光，重新将视线放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