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容雪看着这一幕目光当中略有些暗淡，旋即恢复如常，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很担心你。”

莫清欢抬看着李休，轻声说道。

清丽的佳如今面色憔悴，跟随柳然不远万里从大唐赶了过来，那双眸子满是担忧和水光，眉微微蹙着，苍白的脸色给一种心力瘁的感觉。

她是听雪楼的圣，与醉春风的关系同样很好，此番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已经是心痛无比，但她知晓，李休一定比她更加难过，所以才不远万里的跟随柳然一同来到了无量寺。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离得近些，总有些用。

“我没事。”

李休略低着，开说道。

他的声音很小，因为他害怕一旦大一些就会出现什么不好的声音。

沉重的脚步终究还是要迈动，他走到了柳然的面前，低着，不说话，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孩子，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却无法挽回的小孩子。

他很尊敬柳然，无论这些年的表现如何，在听雪楼的这些年，柳然对他有大恩，就像当初乔三爷曾经说过的话，有时间就多回去看看，楼主很惦记他。

他也同样很惦念老楼主。

“春风的事不怪你。”

柳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苍老的脸上布满了褶皱，让他整个看起来更加的苍老，甚至就连那双顶天立地的肩膀都耷拉了下来，身子也有些佝偻。

李休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上前一步抱着柳然说道：“春风一定不会死。”

柳然笑了笑，说道：“生死有命，世上一切都有定数，强求不得。”

看着面前的老，感受着那渐渐耷拉下去的肩膀，李休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半晌后忽然骂道：“醉春风那狗东西，一定是认为有我兜底，所以才也不回的离去，等哪天我忽然死在外边，看他怎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