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

他凝视着镜中，沉声说道：“血债，血偿！”

镜中嘴角的讥讽渐渐消失，他也在看着李休，似乎是有些不解，似乎是带着疑惑，问道：“可你也曾想过要与杨奇联手不是吗？否则我便不会出现，我就是你，我就是你心中所想。”

和平的确是个不错的词汇，光是想一想就让如饮甘霖。

只是这个词汇并不适合间。

李休沉默了会儿，然后道：“每个活在这个世上总会去想很多事，就像我很小时候想过抱着徐盈秀大腿很舒服，长大了想和聪小小圆房，清欢很好，陈瑶也很好，慕容雪，皇甫婉儿都很漂亮，我偶尔也会想过全都一起娶了。”

“小琉璃是个好姑娘，沈无月面纱后的脸很好看。”

“姑苏城的李记蛋花很不错，太白楼的红烧刀都应该是我的，上间里的曲儿很好听。”

“唐皇不该出来，李弦一应该更早坐上那个位子，我想偷薛红衣的刀，想在萧泊如飞升的时候看他多被雷劫劈几次。”

“这些都是想法，和杨奇联手也是想法，甚至我还想过与曹联手。”

他看这镜中，认真道：“只是你要搞清楚，念这种事每个都会有，即便是再如何圣洁的圣，再看到美丽姑娘的时候也会去想衣服下面的事，只是他们不会去做。”

“之所以称之为便是因为思想和心，我们可以去想很多事，但真正付诸行动的却少之又少。”

“和平是个很光辉的词汇，只是对我来说，真正的和平要在血与火之后。”

李休从花蕊之上站起，遥遥凝视着镜中盘坐的自己，淡淡道：“当年文圣三两曾说过一句话，字论迹不论心，论心千古无完，孝字论心不论事，论事万年无孝子。”

“你只是一面镜子，永远不会懂得这些道理。”

镜中没有再继续说话，沉默了片刻之后化作一团虚影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