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校长室。
今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加图索家族代理家主,患有遗传
神经病的弗罗斯特·加图索,他的背后站着秘书帕西。
“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已经有十年的时间没来过卡塞尔学院了吧?”昂热的表
看上去是欢迎校董莅临检查,可语气却是冷冷的。
“别来这套,昂热。”弗罗斯特冷冷地说,“立刻召回恺撒。”
弗罗斯特也不想来到卡塞尔学院,一是他
理万机没这个闲工夫,二是没有亲临的必要,常来学院反而会降低自己的位格。
可当他得知恺撒没有随着湾流航机一起返回学院、还搞出一个“志愿者”的名
时,就再也坐不住了,顾不得自己的心脏病还没有痊愈,急匆匆杀来问罪。
“我已经多次对他下达召回命令了,可是他不听我的。”
昂热无奈地说,他的表
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还要因为这件事对他下达处分,加图索家族不会介意吧?”
弗罗斯特差点
出一
血来,“别转移话题!”
“那你想我怎么做?飞到东京打折他的腿,然后把他带回来?既然这样,你和庞贝为什么不去呢?”昂热问。
弗罗斯特再次语塞。恺撒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没有
可以强迫他做某件事。
“那就终止‘龙渊计划’!”
在弗罗斯特的示意下,帕西从公文包里取出黑卡,慢慢放在了桌上。
“我以校董的身份怀疑这次行动会导致不必要的伤亡,应该
思熟虑后再下潜。”
“那八年前你们为什么没有终止‘格陵兰冰海计划’呢?”
昂热低沉的嗓音好像正在敲响丧钟,他变得危险起来,身体上下每一块肌
都是紧绷的。
直面杀气的弗罗斯特连话都说不出来,还是帕西稍稍向前走了一步,遮住半个身位,才缓解了这种恐怖的凝重。
“你是要违抗校董的命令?”弗罗斯特怒不可遏。
“卡塞尔学院不是听命一位校董的。何况我们办学的宗旨就是屠龙,世界上没有
能阻止卡塞尔学院屠龙,哪怕是校董会也不行。”昂热淡淡地说。
“好好好好!”弗罗斯特气极反笑,“你等着!卡塞尔学院不是你的一言堂!”
他和帕西摔门而去,准备寻找校务委员会的支持。
这看起来有些不符合校董高贵的身份,不过也是最明智的选择。与昂热撕
脸皮正面为敌,显然不是聪明
该做的事
。
何况惹急了他,这个满脑子屠龙的家伙说不定会安排一场意外事故。
“联系风纪委员会主任曼施坦因。”离开校长室后,弗罗斯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