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扬起报告书晃了晃,“最开始我也被蒙在鼓里,只不过一个小时前收到这份传真,才弄明白事
的真相。”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呢,原来你也是。”副校长捧腹大笑,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昂热无可奈何地摇摇
。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巨大的烟灰缸,里面装满了雪茄的灰烬。他将那叠厚厚的报告拆分,将记有真实
况的两张报告丢在烟灰缸里,点燃火柴,握着细细的木柄扔了进去。
火焰窜得许高,白纸迅速变黄扭曲,在袅袅的青烟中化作灰烬。这份机密的文件没有留下任何书面、电子的记载,只保存在几个
的大脑中。
而剩余关于‘脑桥中断手术’这项禁忌的手段,昂热也装进了密封的档案袋,书写了‘盗火者普罗米修斯’这几个字后,锁在了位于左脚书桌里的保险柜中,只留被修改过的任务档案在桌面上。
“酒喝没了,我也走了。”守夜
摇摇
,大步流星地出门,下楼时忽然停住,“哦,对了,陆离现在
什么呢?我刚才给他拨打电话,想让他帮我这个部长带点特产回来,怎么联系不上?”
昂热怔住了。
根据路明非发回来的消息来判断——他们一行也在庆祝,而本次任务的专员楚子航正在夏弥家吃饺子,唯一不确定行踪的就是陆离。
“他应该没从尼伯龙根里出来吧?”怀疑的语气,毕竟这份文件是通过特定的手段传输的,他本
究竟在哪不得而知。
话音刚落,一份短信‘叮咚’进
昂热的邮箱。
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雅利安
,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俊。
如果仔细辨认,就会发现他和书桌上相框里的那七个
当中的某一个吻合——一身笔挺的白色猎装,飞扬的剑眉挑起,哪怕是位于慕尼黑大学校门角落的
影里,也无法让
忽视。
照片下是一行小字:校长你认识这个
吧?
“弗里德里希·冯·隆?”昂热罕见的失态了,同时终于确定了陆离的行踪,“你果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