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是宋明义不乐意,裴成也就没说什么了,外孙子受了委屈,不乐意给新媳
体面,他也不好说什么。
宋恒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王氏确实进门大半年了,但婚书一直都没有办,之前因为老二不乐意,婚礼也没筹备,这两孩子说到底,算不得正经夫妻,如今把婚事办全了,才算正儿八经的成亲。”
裴成听到当初连婚书都没办,叹息着点了点
:“现在办也不晚,王家那孩子没长歪,是个好的,也该给个正经儿媳
该有的体面,只是,明义愿意了?”
当初外孙子多委屈他可是知道的,那小子憋着气每天往家里跑,邀着力哥几个小子往山里耍,他就知道外孙子气劲大着呢。
外孙子这点像他娘,倔脾气,外
劝是没用的,只能靠自个发泄想通。
“愿意,小两
现在好着呢,爹您和娘到时候准备喝茶就是了。”裴玉笑眯眯的道,老二可不是开心着呢。
裴成和裴刘氏立马笑了起来,心
的忧虑也松开了。
二外孙婚事不顺,当初他们也是气的不行,可王家占理,又关姑娘家的清誉,处理不好,王家闺
的小命怕是就
代了。
他们也就不好
手,只能看着王家老婆子带着孙
上了宋家门。
若是别的事
,他们哪能看着闺
婿被
着点
呢,直接打残了事就是了。
裴修治看着自家妹妹说道:“小妹,你之前让哥哥们帮你问木匠的事,二哥这倒是有门路,不过那木匠在县里,明义若是真去做学徒,那怕是一年半载才能回一趟家,你看是在等等消息,还是年后去看看?”
裴玉闻言,眸子立马亮了:“二哥,那木匠
品如何?可会磋磨
?拜师费用又是怎么算?他是收普通学徒还是授艺弟子?”
“这个你放心,梁师傅我接触过几次,
品作风是端正的,梁家在县里的名声也不错,是个和气
,没出过磋磨学徒的事
。
他手底下现在有两个学徒,都是从小就跟着他学手艺的,都是勤快
,两
对梁师傅的态度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拜师费他开
要五两,一年的,他只愿意教两年,手艺他不藏着,能学多少就看明义的天赋和悟
了。”裴修治说完,屋子里的
都凝眉思考着。
宋恒想了想道:“有劳二哥了,明义这个岁数确实不好拜师,能有匠
愿意收便是万幸了,等年后我想先带明义去拜访一下梁师傅。”
裴成抬手挥了挥,“年后老二带着你们去,到时候要是不合适,咱们再慢慢找就是,明义那小子手巧机灵,再不好找也得找个好师父带,不能随便含糊了。”
“爹说的是,拜师的事
咱们可不能含糊,就算是普通学徒那也是挂了师徒名分的,一
为师终身为师,往后明义可都得孝敬节礼的。说来,明义的手是真的巧,在木工这明显是有天赋的。
家里那脱谷斗做的就很不错,可惜咱们发现的晚了,要是七八岁的时候咱们能发现孩子的天赋,早早的给找个好师父带着,这会都学成出师了……”裴修温
了句嘴,他是真惋惜二外甥的天赋。
裴成横了他一眼,不该说的瞎说,“你一天天的在县里跟着镖局跑,就会到处瞎混什么消息都没有,还不如你二哥在驿站做工有用!”
裴修温张了张嘴,立马怂了:“我年后回镖局了就去打听!一定努力!”
裴成哼了一声也不说了,这四儿子脑子不
转,就是一身根骨好,武艺好的不行,不然他都不放心让这心直嘴快的去走镖,还不如和老三一样在村里种地呢。
在村里耍横嘴直没什么,也招惹不到什么祸事,出门在外还是脑子灵活会说话的好。
想到这,裴成看了眼二儿子,满意的点了点
。
二儿子脑子活,说话漂亮,手脚勤快会来事,在驿站这几年总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当初没白花家财找门路。如今二儿子马上就要混上驿站小吏了,以后也算个正经官家
。
裴修治接到父亲的眼神,知道蠢弟弟又被亲爹嫌弃了,立马熟练的笑着圆场,“哈哈,今年驿站年节的假期正好长一些,我呀,二月初五才去上工,到时候还能去妹妹家喝两杯喜酒呢!”
裴修温闻言立马哀嚎了一声:“我正月十八就得回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