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这就是他跟矮子的区别,大概也是天下的能
跟废物的本质区别,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阻止,只能任由它横流。
少
攥紧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冲向江十一,那样的壮烈的嘶吼很难去相信那是来自于一个柔弱的少
,江十一拿手去挡,剪刀生生扎进了他的手掌心,旁边的宋癸连忙把少
踹倒在地,她被控制住了,无法被控制的是愤怒与嘶吼。
江十一只能坐在地上任由恶疯狂蔓延,喊杀声,哀嚎声,咒骂声,欢笑声充斥着他的耳朵,他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嘶吼的少
,看着她充满泪花的双眼以及歇斯底里的悲愤。
一切,都好像凝固了。
这时,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冲了出来。“阿姐!”随即哇了一声哭了出来。
他狠狠地咬了宋癸一
,吃疼的宋癸把少
放开了,姐弟俩抱在一起痛哭。抱紧弟弟的少
睁开眼睛狠狠瞪住了不远处的江十一,那是江十一第一次看到真正仇恨的模样,那一眼,直到江十一到了生命的尽
都不曾遗忘。
掠夺很快结束,所获颇丰,且这一次不会再返还一半,因为被
徒们掠夺的还有生命。江十一就像一个宿醉的男
,从那一眼起便彻底失了记忆与知觉,只知道最后是被一个尖锐的声音唤醒的。
“为什么!”
撕心裂肺的质问来自于愤怒的陈泌,这次他的愤怒毫无掩饰并且毫无装饰。
“我们做了什么?”
恍惚间,江十一颤抖着声音,躲避着陈泌的愤怒,搜寻着低
不语的宋癸。宋癸吐了一
气,抬
说道:
“俺们,杀
了。”
“屠村!我们这是屠村!”
陈泌愤怒地朝着宋癸大吼,尖锐的嗓音剧烈颤抖着。
“那可是一个村的
啊!”陈泌狠狠地推了江十一一把。“为什么做出这种事!”
“让我静一下。”
江十一只能求饶。
“一个村的命啊!”
“那你叫我怎么办!”江十一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陈泌推到在地,骑到他身上扇了俩耳光。“我能怎么办!”
陈泌变了一个
,这大概是他
生中第一次反击,于是两
扭打在一起,一旁的宋癸怎么也拉不开。
江十一看不起陈泌,就像看不起自己那样看不起陈泌,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自己与陈泌有共同点,特别是那样的共同点,那个他引以为耻的矫
。
可是当他确认那引以为耻的矫
真的失去了之后,他又愤怒得无以复加,他们都在愤怒,他们都用尽了全力攻击对方,因为他们都知道彼此有多痛。
江十一甚至觉得自己连陈泌都不如,自己要彻底地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才知道正视它,起码陈泌从来都不以此为耻。直到现在江十一都没能叫出那个东西的名字,只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它的失去,和它曾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