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铃迅速转身面向一垒,将球投给沈逸。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沈逸接住球,迅速将想回垒的一垒跑垒员触杀出局。
只不过有效无效还得一垒的司垒裁判说的算,沈逸看向一垒的司垒裁判,等他判定。
“出局。”
抓盗垒前投手未有违规的动作,一垒手持球触杀跑者前,跑者也未安全上垒,所以一垒的司垒裁判给出跑者出局的判定。
“好…”
场外的看台上和场内阳光青少年
球队的选手席上一阵欢呼。
被抓出局的一垒跑垒员离开赛场之前,心有不甘的看向投手丘。原本以为她毫无动作是完全不会抓盗垒,所以他便离开垒包想趁机盗垒。
他从看到她抬脚的动作便发现她要牵制自己了,但他离垒太远最终没来得及碰垒包,就被接住球的沈逸封杀出局了。
这个投手哪里是不会抓盗垒?她分明
明着呢!
沈逸看着对方离开时不甘的背影,默默庆幸自己是和铃的队友。
他能猜中和铃要抓盗垒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配合的有多好,仅仅是因为以他对和铃的了解,她就不是一个会
站着什么都不做的
。
事无常态必有妖,别以为自己不在她视线范围内就安全了,指不定她正在盘算着用哪种方法祸害
呢。
这是被和铃坑过最多的沈逸的心得体会,请务必仔细阅读多加理解。
观众席上,来挖掘新生的志成高中副部长付敏不由得多看了和铃几眼,这个投手的实力不容小觑啊。还有这个与投手配合默契的一垒手,实力似乎也是相当不错的啊。
“两出局了,他们没有退路了。”
王骏捷在和铃的斜后方摩拳擦掌,他全身的血
都沸腾了,和铃学姐真的是太厉害了,三个球就让两个
出局了。
打者重新做好准备,白光舟依然给了卡特球的暗号。和铃却摇了摇
,她不想投卡特球。
白光舟重新换成直球的暗号,和铃皱了皱眉依旧摇
。
白光舟又换成伸卡球的暗号,和铃咬了咬下唇还是摇
。
和铃有些无奈,二垒的夕默都在打哈欠了,这个少年怎么还没意识到自己要投什么球?
最后只剩下变速球了,白光舟做变速球的暗号,她却依旧不想投。
和铃看向捕手区里的白光舟,他和他的朋友不是想教训一下这个打者吗?她将球放在左手的手套里,然后用右手对白光舟做暗号。
她说的四种球全都不想投,白光舟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他准备起身向司球裁判请求暂停却看到投手丘上的和铃在对自己做暗号。
和铃对白光舟做出‘两出局’的手势,这是她要投对方投手投过的球的意思,她要投蝴蝶球。
现在的这名打者就是刚刚将白光舟三振出局的陈和煦,用陈和煦的蝴蝶球对付陈和煦,甚至球路都可能是一样的,陈和煦脸上的表
一定很
彩。
白光舟读懂和铃的暗号,知道她接下来准备投蝴蝶球。虽然他从来没有漏接过陈和煦的蝴蝶球,但是他此刻却有些担心会漏接和铃投的蝴蝶球。
白光舟将手套放在正中间,他不敢选刁钻的角度,不是怕学姐投不准,而是怕自己接不到。
和铃看着白光舟的手套,回想着陈和煦刚刚投球的姿势和球路,将球投了出去。
球在空中如同扑哧着翅膀的蝴蝶,不急不慢的飞向白光舟的手套。
‘磅~’陈和煦击中了球,但打出去的球却直接飞向了和铃。
像是早已预料到这颗球会朝自己飞来,和铃轻而易举的接住了球,打者被接杀出局。
陈和煦看向投手区,满脸震惊。她怎么会投他的蝴蝶球?就连球路和姿势都和他是一模一样的,简直就像是他在和‘自己’对决。这怎么可能呢?就算她会投蝴蝶球,投球姿势和球路也不可能会和他一样啊?
每个投手都有自己投球的癖好,投球的姿势和力度不同,球的行进轨迹也就不同,所以正常
况下就算两名投手投同一种球,他们的球路也不会相同。
付敏惊呆了,她推了推眼镜。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会模仿别
投球的投手,场上正在投球的少
难不成是个‘天赋’极高的投手?
“三出局,攻守
换。”司球裁判员判定道。
攻守
换,准备换场,阳光青少年
球队的选手们跟着和铃回到了休息区。
“太
彩了。”
陈启泰和苏诺在休息区内鼓着掌迎接他们归来。
“接下来
到谁上场击球了?”
和铃对苏诺点了点
表示感激他换自己上场投球,然后看向阳光青少年
球队的选手们询问打击顺序。
“接下来是第四
了。”王骏捷回答道。
“这样啊。”
和铃看了一眼沈逸和苏星阑,沈逸被陈启泰安排在了第五
,苏星阑在第六
,待会就
到他们上场击球了。
“那个少年能陪我去牛棚再热下身吗?”
和铃看着白光舟。她总感觉自己的状态还没上来,所以很有必要再热下身。
“可以。我叫白光舟。”
白光舟递给和铃一杯水,然后拿着捕手手套等她一起去牛棚。
和铃喝完白光舟帮自己打的水,将一次
杯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跟着白光舟到了牛棚。
“投接球吗?”白光舟问道。
“嗯,我控球能力很差,你戴好护具。”
和铃回答完,便和白光舟开始投接球热身。
“学姐,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会投陈和煦的蝴蝶球吗?”
白光舟将球投回给和铃,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我能模仿对手的投球,所以我才说我每种球都会投,但是能不能投出来取决于场上有没有投手投给我看。不过刚速球我是模仿不出来的,毕竟球速差太多了。实际上,我虽然能模仿别
的投球,但是球路能不能模仿的一样还得靠运气。”
和铃将球投进白光舟的手套,‘嘭’的一声,他的手套又发出了声音,和铃只觉得心
更加愉悦,她今天的运气似乎相当不错啊。
白光舟看着和铃,目光越显崇拜,能够模仿对手投球的能力吗?还真是厉害。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你刚刚非要选择用蝴蝶球对付那名打者?明明其它种类的球都可以用。”
他明明说了不要对他的暗号摇
,和铃却一连摇了四次。捕手都会介意投手对自己摇
。
“替你报仇呀。既然都说是报仇了,那么用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不是更显得游刃有余吗?”
和铃露出新月般的笑容,将球投
白光舟摆在胸
位置的手套。
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亲自打
他的话心
是不是会更加愉悦?他最得意的球种被别
偷走了,现在的心
应该变得很差了。接下来我会让他的心
差到极致,然后你就趁机将他打
吧。”
诶?替他报仇吗?白光舟接住球,心里
糟糟的,这是什么感觉?
这个
究竟是怎么回事?随意将伞送给初次见面的
,随心所欲的不记得自己将伞给了谁;擅自的帮他报仇,又擅自给他创造报仇的机会。
白光舟右手握着球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