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虚丹的宗门却未曾答应。
“你黎山宗真是大胆,刚进城就敢对我七星剑宗如此放肆,要是再给你得了势,还了得?”
鹰钩鼻的中年男子裹挟着金丹中期的修为自门外滚滚而落,威压直直地压在刚
得金丹境界的二长老身上。
本来这小境界之差,足以使得二长老感到巨大的压迫,只是谁叫他丹田道府内的那一颗十二品金丹是如此的神奇,这威压在他面前连半分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能够反击回去,击退那鹰勾鼻男子一步。
这可是不一般的了,金丹初期与中期互压,败的竟是境界更高的?众
对这黎山宗更是高看了一眼。
“我不过教训一只
吠的狗,没想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二长老自己也没有想到能够
退对方,忽而又是自然而然地多了几分底气。
“哼!”
怎知是打了老的,又来了更老的,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进身而来,扶住了后退的中年男子。
“小辈要懂得敬畏!”
“真是不要面皮,你说要是打了你,你家元婴老祖是不是就该出来了?”
这老者自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不再为十二品金丹压制,若是动起手来,二长老怕是会落得个下风,更何况边上还有个鹰钩鼻的金丹。
黎山宗的几位弟子都是按住自己腰间长剑,随时准备为风闲长老拖延住那名中年男子。
就在战火一触即发之际,却来了一队城防营甲士。
带
的将军竟是一名金丹,虽只到中期的修为,但这可是天子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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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皇城所在,谁敢与官兵对抗?
“这里毕竟是京城,希望诸位还是要克制些戾气,否则我等也不好办,或许还得请诸位去大理寺喝喝茶。”
这带
的将军自带一种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来,开
便震慑住了七星剑宗的两位金丹。
“好,给将军一个面子,不与这些
计较。”
他们这等小宗门自然不敢与皇家对抗,面对官家来
,自然只能退步。
“你们等着,我剑宗必然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此事到此为止。”
那鹰钩鼻的男子狠话还没说完,却给那将军给制止了。
他竟然代表官家的态度,
预宗门之间的争斗?他们以往不是乐得看这些宗门斗得你死我活的吗?
“将军你这是?”
鹰钩鼻的男
自然是不能够理解,就是那老者也微微蹙眉。
“我说到此为止!”
这声音上了一个调门,似乎这位将军已经对他们剑宗有些不满了。
那是当然,他早已经探明了这次争端的前因后果,可并不喜欢这七星剑宗的无耻作为,若不是碍于官职在身,他不介意给七星剑宗也来上一个下马威。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被气着了,有些想与将军争辩一二,却给老者摇
按住了,退了一步。
这样将军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下来,随后又转
对风闲长老拱了拱手,礼貌问候道:
“敢问可是黎山宗的道友?”
这态度惹得七星剑宗想打
,这双标是吧?
二长老听了将军的问候,赶紧回礼。
“正是,此次劳烦将军了。”
“不碍事……请问魏庄公子可在?”
“他应该这两
就会来的。”
将军暗自点
,算是完成了那位小公主的嘱托,确认了那位不知是戏
言说的驸马还是真驸马的消息。
“那就好,您是魏庄公子的长辈吧,我家公主殿下与魏公子结
甚笃,特意为贵宗门准备了一处宅邸安置,各位可随我前去洗洗风尘。”
没有直接说那位小公主言说的关系,毕竟她此刻还在与皇帝陛下相持,不知是嫁与西凉王还是自己选择,但将军得了公主嘱咐,还是要与黎山宗多些优待的。
“那……冒昧了。”
既是那臭小子的关系,自然是不要白不要,那似是个公主,大不了让那臭小子陪上几夜就行了。
谢过了将军的传话,二长老就打算领上众弟子与将军离去。
“凭什么!”
此刻那七星剑宗的鹰钩鼻男子心中实在是不平衡,竟是吼出了声来。
“闭嘴!”
将军面含冷色,持枪而立,身后兵士列阵,兵甲皆是锋芒。
啪!
那老者竟是给中年男子甩了一
掌!
“师叔?”
“退下!”
随后老者反身又与将军说道。
“是我等孟
了,希望将军与……黎山宗的道友不要见怪。”
“哼!”
将军冷哼一声,竟然对方服了软,他也就没有打算把事
闹大,打算引着黎山宗的众
离开。
二长老自然也没有那般脾气与他们计较,不过跳梁小丑罢了,还是借着魏庄小子的关系去享受享受好了。
于是,自然是七星剑宗乘势而来,灰溜溜地离去,黎山宗却是得了官方的庇护,不再与他们在了同一阶层。
地上昏迷的虚丹竟还没
给他喊醒带走,被某位牵着清秀师妹的青年又给踩了一脚。
“劳驾,请问你知道黎山宗的
住哪吗?”
那刚经过黎山宗与七星剑宗争斗的修士小心地指了指城防营甲士消失的方向。
“多谢。”
青年又牵着师妹离开了,可怜的虚丹男子又被踩了一脚。
“师兄?这……”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需要在意的细节是当他左拐右拐到了那处颇大的锦绣院子,却听得里面传来了他几位师弟的声音。
“我打赌魏师兄与那位将军
中的公主殿下必有不足为外
道的秘密。”
“师兄,你是说?”
“嘿嘿,懂得都懂。”
魏庄黑脸踢门,众
皆惊。
懂你个锤子啊你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