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时不时传来的疼痛也刺激着青的大脑。这可能是他平生第一次失眠。
不知何时从树林中传来一声鸟鸣打
了黑夜的寂静,自此世界躁动了起来,各种声音
汇在一起,
白色的晨光透过狭小的窗
照在地上,黑夜结束了。
“看来公子已经醒了,想来这么硬的床公子是睡不惯的。”
“我本就昏睡了很久,这才刚醒几个时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睡。”青从床上下来,将剑佩在腰间,看着一脸憔悴的涟,“倒是委屈姑娘在柴房过了一夜,可否
眠?”
“
堆其实很软,睡起来很舒服,而今恰好是夏天,也不怕着凉。”涟走到锅灶旁,把地上的一个小缸拿起,
正对铁锅,米粒很快就断了流。淘米、添柴、生火,很快一碗白粥就做好了。
涟将粥端到桌上,道:“公子,吃过早饭我们就去集市。”
青看了一眼桌上的白粥,又看看涟,问道:“那你呢?”
“我没关系的,在集市买个烧饼就好。”
青把碗推到涟面前,正色道:“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而我不但占姑娘的床,还吃姑娘的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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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来的这般道理?我如今虽然落魄,但仍四肢健全,负一身武艺,养活自己不是问题,你万万不能把我当个废
。”
涟轻笑一声,道:“公子言重了,只是家中恰好没米罢,我晚点去市上买个烧饼也是一样的,让公子睡床上是因为公子腿上的伤,
堆不
净,伤势容易恶化,到时候更要我
心。”
青无言以对,拿起碗喝了一半,把剩下的粥递给涟,执意要她喝下去,“山路崎岖,姑娘总要喝些才有力气下山。”
涟盯着碗沿看了半晌,又对上了青认真的眼神。最后还是红着脸把碗接过来一
喝了
净。
“我们早点动身吧。”涟匆匆忙忙地放下手中的碗,大步迈出了门。当青走出屋子时,涟已抱了匹布站在院里了。
“拿着。”涟将手中一根木棍朝青扔去,扭
又走。
青接住木棍,木棍粗细相当匀称,凸起的部分也被削平,长度也相当合适,似乎它长出来就是为了作青的拐杖。
青左手拿着木杖,右手把柴担在肩上,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姑娘生气了?”
“没有啊。”
“但是姑娘的脸似乎有点红。”
“只是我走的有点快,走慢点就好。”说着,涟就减慢了速度。
青似懂非懂地点点
与涟并肩而行。一路上两
几乎没有说话,涟只是指了几个显眼的路标让青记住。很快,一个小镇的
廓就显现了出来,小镇门
摆了一块石碑,上面有两个大字“庆泽”。
小镇面积不算大,至少对于一直生活在安离城的青来说确实如此。即使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青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如网一般分布的道路和熙攘的
群。小镇的建筑总体来说是右边高,左边低,在青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
两
很快进了小镇,涟对青指了指右边的街道,对青说:“这是东街,你只管顺着这条街往里走,若有
要买柴自然会叫住你,他们要多少你只管给他们,应该收多少钱由他们来算就是。”说完又指了指左边的街道,“这是西街,卖布要去这边,你卖完柴就来这边找我。”青点点
,朝右边的街道走去。
当真正走进小镇时才能看清它的相貌,青砖铺成的道路足够两辆马车并排行驶。道路两旁是密集的商铺,店面敞亮、装饰华贵,伙计衣着整洁,掌柜油光满面。当铺、客栈、首饰店、古董店、杂货店……各种商铺应有尽有。
青一身打扮着实不像个樵夫,因此引来许多
围观,围观
看他的柴劈得够细,也就随手买了些,所以一担柴很快就卖光了。青掂了掂手中有些沉重的铜板,把钱放进怀里,向左面的街道走去。
突然两个汉子拦在青的面前,衣着和昨天闯进涟家里的汉子一模一样。青不知道来
有何意图,只想绕开,却被那
再次拦住。青又换了方向,但又被他拦了下来。
“有事吗?”青看着拦住他的汉子冷冷地说道。
那汉子咧嘴一笑,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
“与我何
?我还要找
,你速速让开。”
汉子先是一愣,又仔细地把青打量了一番,道:“看来你是外乡
,不懂规矩。也罢,你听好了,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每天都要给我家大
上贡,今天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饶你一次,把今天的钱
了就放你走。”
青冷笑一声,道:“这是什么规矩?”
“你管什么规矩,不想找麻烦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要钱?从我手里拿,看你又几分本事,敢学地痞恶霸。”
汉子听了这话,顿时涨红了脸,怒骂道:“放你娘的
!给秦老爷上贡你还那么多废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拳
就朝青的脑袋砸了过去。
拳
还没到,青就感受到一阵劲风。此
显然也有功底,一般
若是被砸实了,恐怕不死也是重伤。
青抬起拐杖,往汉子喉咙上轻轻一点,拳
顿时停了下来。青绕开汉子继续朝西街走去,这次汉子没有阻拦。良久,终于有胆子大些的路
走上去查看汉子的
况,发现无论怎么叫他都不答应,再伸手去探他鼻子,已没了呼吸。立马有几个
想要找寻青的踪影,但是青已经走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