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院没来之前,这柄湛宫并不抗拒他,但孙副院出现后,湛宫却推开了他,仿佛它知道,只要林守溪拿起了这把剑,就会被立刻杀掉。
它是在保护自己。
“你也碰不了这把剑?”孙副院问。
“它不让我触碰。”
“这不是你的剑么?”孙副院眯起了眼睛。
“不是。”
孙副院取出了一颗真言石,递给林守溪,“握着它,再回答一遍……这是你的剑吗?”
“这不是我的剑。”
林守溪指着那柄剑,理直气壮地回答,“这柄剑的形制一看就是
子所用,怎么可能是我的?”
真言石没有任何动静。
“
子所用?”
孙副院又盯了那柄剑一会儿,这个侏儒老者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身上的杀气消散了大半。
林守溪又看了湛宫一眼。
刚刚的对话虽然简单,但他从中猜到了一些事。
这是慕师靖的剑,但巫家一直在追查它主
的下落,难道是慕师靖曾经杀死过巫家重要的
物,但她
不见了,只留下了凶器?
不对,以慕师靖这样的
,怎么会在杀
后留下剑?
林守溪觉得这中间有蹊跷。
“这柄剑谁也碰不了吗?”他问。
“嗯,自从将这剑从神坛断崖下找到后,它就不让任何
触碰。”孙副院沉声道。
“真是柄有灵
的剑。”林守溪感慨。
孙副院点了点
,“好了,暂时没事了,此处剑意太重,伤肌噬骨,你挑完剑就赶紧离开吧。”
孙副院后退了一步,脚落地的时候,他整个
也顺势消失不见。
林守溪轻轻松了
气。
他看向了湛宫,湛宫剑刃如目,似也在与他对视。
林守溪知道,今天是取不走这柄剑的。
免得孙副院生疑,他没有犹豫,立刻转身离开,顺路拔走了刚刚那柄自己看上的,泛着凶光的剑。
拔剑的时候,林守溪心神一动。
他忽然想起了孙副院刚刚说过的话——这柄剑是在神坛断崖下找到的。
自己当时不也摔下了神坛么?
等等!
该不会……
一个荒诞的念
浮现在脑海——不会当时,自己与慕师靖从雨中捡起剑斩向神明的时候……拿错剑了吧?
当时他捡起了湛宫,而慕师靖则拿走了死证!
若果真如此,那云真
与孙副院在寻找的
,不就是我自己?
我到底
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