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到了今天的地步,竟然被谭老看中,亲自收你为徒,这以后我见了,就要改
叫师弟了!”
其他的四个龙套演员也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林桐。
本来说好当一辈子的龙套,你怎么中途变了心,现在不但演了角儿,而且还拜
了名门,难道这就是主角的命运。
林桐在几位龙套的帮助下,将自己身上的靠衣给脱了下来。
揉了揉被勒得有些发红的肩膀,林桐赶紧换上了便装,和陈玉山他们说了一声,就匆匆的离开了。
陈玉山叹了
气,说道,“没想到啊,林桐这小子,现在真的是一飞冲天了,谭圆寿先生的关门弟子,这个名
,也太大了吧,也不知道咱们明来还能不能留下了他!”
几位龙套也是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因为这一段经历,实在是太传奇了,就算写小说的,都不敢这么编。
林桐悄悄的从侧门走了出来,弯着腰,来到了第一排的观众席,坐在了谭圆寿的身边。
看到林桐来了,谭圆寿也坐不住了,等到台上的那位演员表演完毕,一行三
,站起来,离开了大礼堂。
看到谭圆寿要离开,那些院长们也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把
给送出了大礼堂。
台上的那名武生演员一脸的无奈,哎,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候上台表演呢?
林桐第一次来到了谭家。
鲤鱼胡同三十号。
这里是一套三进的四合院。
这是谭家的老宅子,是谭富英先生当年置办的产业,现在谭家都住在这里。
林桐走进院子,被院子里那种古朴的风格给镇住了,果然不愧是七代谭门,骨子里的东西,是
发户学不来的。
听到声音,从正堂走出来一个男子,浓眉大眼,一身的英气。
“爷爷,爸,你们回来了,哎?这位是?”
谭政岩带着一脸问号,这个小年轻看上去有点眼熟啊!
而且谭圆寿这一脸的喜气,让谭政岩更是摸不着
脑,这些多年了,除了自己的儿子出世让爷爷笑了好几天之外,还真没怎么见过爷爷如此的开心。
谭笑曾露出了一副促狭的表
,一本正经的说道,“政岩,过来,见过你的师叔!”
谭政岩一副三观崩坏的样子,什么玩意,师叔?这是哪门子的师叔啊?
要知道,自己可是根正苗红的谭门嫡传啊,自己的师叔,最小的岁数也要比自己大一些啊,这个小伙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
,咋就成自己师叔了呢?
看着谭政岩一脸懵
的样子,谭圆寿的脸一下子就板了起来,沉声说道,“政岩,还不过来,拜见你师叔!”
谭政岩不由的打了个激灵,连爷爷都这么说了,那看来是正格的了。
谭政岩面容一整,走过来,双手抱拳,鞠了一躬,说道,“政岩见过师叔!”
毕竟是京剧界的
,他们对辈分还是看的很重的,而且谭政岩也见识过不少比自己还大的中年
,给年轻
磕
的都有。
京剧界不看年龄,第一看能耐,第二看的就是进门早晚。
看着谭政岩没有犹豫,直接给自己鞠了一躬,林桐也是赶紧还礼,说道,“政岩大哥,不用这么客气!”
谭圆寿和谭笑曾都是一脸的好笑,被林桐这种称呼给弄的有些无语了。
谭笑曾轻咳了一声,说道,“哎,林师弟,你别这样,虽然你年纪小,但是你是我父亲的关门弟子,按规矩,政岩叫你师叔,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谭政岩这才知道,原来这是爷爷在外面收的关门弟子。
这不是闭门家中坐,小师叔从天上来嘛!
林桐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师父,师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毕竟我的岁数在这里摆着,这是师父看得起我,才让我
的谭门,但是我也不能不知好歹啊,政岩大哥比我大一些,不如这样,在外面,政岩大哥称呼我为师叔,但是,咱们自己关起门来,我就管他叫政岩大哥,就这么定了吧!”
谭笑曾是一个谨小慎微的
,对于辈分啊,规矩啊,都是比较看重的,他还想要继续说什么,但是被谭圆寿打断了。
谭圆寿哈哈一笑,说道,“行了,笑曾,小桐这也是好意,毕竟咱们京剧界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行,你们小爷俩怎么论,我就不管了!”
谭圆寿看着林桐是越来越觉得顺眼,懂事,谦逊,还有礼有节,懂得退让,果然是一个好苗子。
谭政岩看着林桐,也是心中一阵温暖。
虽然凭空多了这么一个小师叔,但是看起来,这位小师叔,
还不错。
不对,林桐?
谭政岩顿时眼睛睁大了,一脸诧异的指着林桐,说道,“你,你,你就是那个林桐!”
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无礼的动作,谭笑曾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把你的手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