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动面前的茶,“穆大
有什么吩咐?”
“宁公子不必紧张。本官很欣赏你,也很好奇,你与北静王世子的关系。”
“只是认识,邢世子好心相助。”宁靖说。
“呵呵。”穆飔话锋一转,“听闻令妹是个大夫?”
“你是问宁家八小姐吗?”宁靖反问。
穆飔摇
,“苏凉,苏小姐。”
“她是大夫。”宁靖答。
“你可知道她的过去?”穆飔问。
“她自己都不知道。”宁靖说。
穆飔眸光微眯,“什么意思?”
“我认识她之前,她被
重伤失忆了。”宁靖说。
穆飔轻哼,“失忆了还会行医?”
“她只是忘了过往之事,并非变成傻子。”这是苏凉当初怼邢玉笙的原话。
“你信么?”穆飔笑问。
宁靖点
,“信。”
“这么说,你对她在京城的事,一无所知?也好,她的罪责,不会牵连到你。”穆飔说着,观察宁靖的表
,依旧毫无变化。
“什么罪责?”宁靖问。
“她的祖父苏远舟给二皇子妃医治,却把
害死了,畏罪携子孙满门悬梁自杀,没想到竟有个贪生怕死的孙
,偷偷跑了。”穆飔冷哼。
宁靖摇
,“错不在她。没审,没定罪,没判罚。她只是拒绝被强迫自杀,我不认为这有何不妥。穆大
认为,苏远舟犯事,该株连九族?”
穆飔面色微沉,“那是二皇子妃,且是萧丞相长
,死于苏远舟之手!株连九族,又如何?”
“若有圣旨诛九族,苏凉成了逃犯,是一说。如今没有定论,穆大
,想如何?”宁靖反问。
“宁公子,你前途无量,但苏凉只要被京城某些
发现,必死无疑,且会影响到你。你还要继续维护她吗?”穆飔凝眸看着宁靖问。
宁靖摇
,“我没有维护她。只是穆大
问,我答。但我仍不知,穆大
,意欲何为?”
穆飔笑了,“本官跟萧丞相府有点远亲,所以知晓个中内
,也是好意提点你。此事不可声张。这是迷药,只要你把苏凉
给我,我可以为你疏通打点,让你接下来的路,更平顺。”
“好。”宁靖点
应下。
穆飔看着宁靖离开,面露嘲讽,“假清高。”
宁靖回到家,苏凉正在石榴树下练剑。
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地练完,苏凉问宁靖,“如何?”
宁靖摇
,“太慢。”
“是啊!”苏凉也觉得还得多练,“新县令如何?”
宁靖拿出穆飔
给他的迷药,“这是他送你的。”
苏凉一
雾水,“什么东西?”
“他让我把你迷晕,要送你去京城处死。”宁靖说。
苏凉愣了一下,“难道,以前的我杀了他全家?”
等听宁靖讲完事
经过,苏凉察觉不对劲,“姑且当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么在意丞相府的事,怎会只混个县令?他真是京城来的钦差?”
宁靖薄唇轻启,“四皇子,端木忱。”
苏凉很惊讶,“端木四?穆飔?你认识他?”
宁靖摇
,“萧丞相是他的外祖父,二皇子妃是他嫡亲的表姐。”
“怪不得。他可能以为这小地方没
认识他。但如果是来查铁矿走私的,就不该盯着我这种小
物。”苏凉说。
“你还走吗?”宁靖问。
苏凉叹气,“我还说你麻烦,没想到我的麻烦更大。这迷药怎么办?”
“不急。他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若三
内死了,自不会再找你麻烦。”宁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