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要不要这么傲娇?
“事实证明,你不去也行。”苏凉轻哼,话落就要进房间换衣服。
宁靖突然伸手拦住,“再来一次。”
苏凉一脸懵,来啥?
片刻后,苏凉手持匕首贴着后墙,屏息凝神。
说好要复刻一遍不久之前的打斗,指出苏凉招式不足的宁靖,却并没有从前院走过去,而是从天而降,持刀砍向苏凉!
苏凉神色一惊,险险躲开!
“但凡那家再多一个
,你必会受伤。”宁靖声音很平静,攻势丝毫未停。
苏凉认同。她默认前院的
会走那条路,其实有些想当然。凭借脚步声判断,万一有
不从地上过来,她根本防不住。
“偷袭,往往只有一次机会,错过,或不够,都是无效的。”宁靖边打边说。
确实。如果她能用偷袭把第一个
直接放倒,对付第二个
把握会更大。
苏凉发现,宁靖虽然用剑,却使的刀法,正是那家实力最强者的招式,但更凌厉。
“若老的走在前面,你根本没有胜算。”宁靖说。
苏凉偷袭的机会用在了最强的
身上。如果那老
走在前面被伤到,另外一个跟苏凉
手前毫发无损,结果会大不一样。
几十招过去,苏凉并未倒下,也没受伤,但衣服上多了十几道裂痕。
她知道,这是宁靖手下留
,但穷凶极恶的敌
可不会。而如果真的受伤,她现在已经无力支撑,是否能逃走都很悬。
打了约摸两刻钟的时间,两
都浑身湿透,但比起苏凉的狼狈,宁靖只像是淋了一场雨。
最后一招,宁靖一个刁钻的角度,把剑架在了苏凉脖子上。
苏凉很挫败,就听宁靖冷声说,“我知道你前世是军
,会些手脚功夫,悟
很高,也很刻苦,
脑聪明,反应敏捷,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都没用。”
“是。”苏凉叹气。
“今天你能全身而退,只是侥幸。下一次,未必有如此运气。”宁靖说。
苏凉点
,“是。”
“我不去也行?”宁靖用苏凉的话反问她。
苏凉摇
,“不行。”
其实她一直在宁靖的庇护之下,只是因为宁靖不喜欢说话,她能解决的都让她上,但这不代表宁靖的存在不重要。
“既然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在你离开之前,我会看着你。”宁靖话落,收剑回了前院。
苏凉看着宁靖的背影说,“师父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请你去。”
这是苏凉第一次感觉到宁靖生气,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来。
而宁靖当时说累了,却等着苏凉开
请他同去,也是在考验她。
她的武功高低,自己心里是没多大数的,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后接触的
并不多。哪怕这次并不真的需要宁靖出手,苏凉当时都该请他一起去。
她没失败,也没受伤,但其中依靠运气的成分不小。
苏凉烧了热水,两
各自沐浴换好衣服后,长安又来了……
“抓到了昨夜劫走死囚的贼首,跟他在一处的两个同伙都被神秘
杀了,又供出了几个藏在别处的同伙。”
“死囚,都死了,尸骨也分不清。”
“北安县的衙役狱卒,一半都被
收买了,这还没查完。”
“主子让我来知会两位一声,那贼首供述说是北静王府指使的。真假尚未确定,但宁公子早做打算吧。”
苏凉谢过穆飔的提醒,长安要走,又回
问,“不知两位这次进城所为何事?原本我家主子今
要去找你们呢!”
苏凉微笑,“他想吃茗香楼的桂花糕,没想到县城出大事,茶楼没开门。”
长安轻咳,“原来如此啊!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关好门,苏凉回去,问宁靖想吃什么。
宁靖看了她一眼,“你在讨好我?”
平常苏凉做饭是不准宁靖点菜的,她又不是厨娘。
苏凉笑得乖巧,“是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你看着办。”宁靖把如何讨好他这个问题又抛回去。
苏凉便开始想,得做个好吃的,且是宁靖没吃过的。来时从村里带了些食材,不然还真没办法。
本来苏凉没打算叫宁靖过来烧火,他还是该出现的时候就来了。
“我这武功,武举前三甲,是不是根本没希望?”苏凉问。
宁靖摇
,“不,你的武功和兵法,练到明年,前三甲没问题。但那只是你为完成其他事的手段,并非习武的目的。”
在今
之前,对于苏凉的武功,宁靖一直也是肯定态度。
事实上今
宁靖说苏凉最大的问题,并不是武功,而是过于自信,不够谨慎。
苏凉点
,“那我就放心了。我习武的最终目的是有朝一
打败你。你觉得有希望么?”
宁靖添柴的手一顿,“若你打败我,想如何?”
苏凉轻笑,“当然是我点菜,你做饭。我要吃佛跳墙。”
宁靖不解,“佛?跳墙?是何种食物?”
“很复杂。”苏凉说。
宁靖点
,“好。我今
点这个。”
苏凉:……
原材料受限,当然是做不了的。于是,随
一说的苏凉欠了宁靖一顿佛跳墙……
……
不同于北安县的
雨,今
京城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年锦成从军营回来,衣服没换,连
水都没顾上喝,就去找年如雪。
“秦小姐差
来请,四小姐参加诗会去了。”小丫鬟说。
年锦成皱眉。他近来军务繁忙,一有时间就想着指点年如雪的武功,但连着三回,她都不在家。
正要离开,年锦成突然想起什么,问那丫鬟,“诗会可是在秦府办?”
“是呀。今
是秦小姐牵
办的诗会,说是她的表哥北静王世子来京城后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让四小姐一定要去呢!”小丫鬟回答。
年锦成听到“北静王世子”几个字,眸光一凝,大步离开,换了衣服后,策马往秦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