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基本信息,”盖瑞斯将书翻到后半本,“
约六千
,首都多斯克斯城,国民达贡
,塔耶卡家族统治。与那些游民流
者不是同族。”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盖瑞斯合上书。
“是个小国啊,
还不到法尔发的十分之一。”莫贝勒说。
“你指望一个隔着沙漠的城邦国有多少
。”吕波絮叨了她一下。
“等等,”莫贝勒突然说,“我看见绿色了。”
“啊?”吕波也咪眼瞄了瞄,“没看见啊?”
“你忘了法尔发
视力好了吗?不过我到是也看见了。”盖瑞斯说。
“你是
?”
里笑着瞅他。
“别把两者混为一谈。”盖瑞斯瞪了他一眼。
“先小心一些,万一是那种无形的假绿洲呢。”撒科利往前坐了坐,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是不是假的,也要看看才知道。”盖瑞斯拍了一下胯下的马,让它快奔起来。
“话说,”休尔对奇力斯说,“昨天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天基本没说过话?”
“我昨天没睡好,估计是水土不服。”奇力斯坐着坐着,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到了多斯克斯记得休息一会儿。”休尔说。
百步之后,便踏
了新的地界。
几条绿色的丘陵像弯曲的蟒蛇一样,组成了一片高低不平的地带。在
木中间,还有许多被大风刮起来,又吹到这里的黄沙,如果站在高处,便会是半绿半黄的景象。
这里与法尔发一样,无季节分化,全年炎热,棕榈和椰枣在丘陵的夹缝中生长,大概也是本地
的主要食物来源。
还有许多撒科利没见过的花朵和树木。其中,他只认识黯丛花和希尔花,其他的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多斯克斯荒原以西、穆多尔大沙漠以东、南丘陵以北的三地
接处。大陆最封闭,最混
的地区,抵达了。”盖瑞斯看着一本介绍书,夹着自己的感受说。
“那些书可千万要带着,”
里看着这如迷宫一般的丘陵,“我可不想在里面迷路。”
“没事,我们还不至于迷失方向,”撒科利说,“这里不好骑马,先不行吧。”
“好。”马德里率先从驴上下来,牵着驴步行。
“嗯,”莫贝勒也下来了,“估计它们也累了。”
“话说,”
里想起件事来,脚步也慢了些,“盖瑞斯兄弟,这个地图是哪一年的?如果是二三十年前的地图,那上面图标应该已经不准了吧?”
“新月
没有标记创作年份的习惯,”盖瑞斯又查看了一下那本书和里面夹着的地图,“从本子的新旧来看,不会超过十年。”
“那地形应该不会有过大的变化。”撒科利正蹲着,想弄清楚地上的一株黑色植物叫什么。
“到了他们的首都,我们该说什么?”吕波也停下了来,“说我们是旅行家还是说我们会向他们效忠?”
“先表明自己没有威胁吧,然后再看实际
况行事。”莫贝勒提了个建议,牵着马攀上一个有些陡峭的小坡。
“这里是越来越陡了。”吕波为了从那个坡上上来,自己先爬上去,再借力把马也拉上去。
“毕竟多斯克斯就是山国。”马德里说。
一番坚辛,不知过了多少个像城墙一样的山丘,才终于看到了城市的边沿。
“嗨,你们.......看到了吗?”奇力斯是这些
里面最年轻的,所以爬得最快,“那是城墙和角楼!我们到了!”
“这些丘陵绝对是纪予最失败的创造。”
里也勉强了上来,“我觉得这比沙漠还难熬,差点就要虚脱了。”
盖瑞斯和撒科利一
一个,把吕波和莫贝勒这两个老年
扶了上来,再把他们的驴子和马也拽上来,八个
才算集齐在山顶上。
“我
一次想把这些坐骑扔了。”吕波抱怨道。
“这城可真是陡峭,”盖瑞斯瞅着多斯克斯城的一角说,“左右的倾角相差了近五十度,四五米高的泥砖城墙,在四周还
着尖木桩,看起来很坚固啊。”
“坚固是坚固,就是城太小了,这面积也就三四里,还不到法尔发城的十分之一。”莫贝勒说。
“小是小,但办事也方便,”盖瑞斯说。”
“话不多说,我们还要去找城门在哪里,”撒科利说,“我们走吧。”
多斯克斯城四四方方的,看不出城门在哪里,再加上山区视野不好,一直绕着城墙转了大半圈,才摸到城门在哪里。
是为了隐蔽,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城门建的很小,高不到四米,宽不到三米,就像普通
家的宅门一样。
大门紧闭着,站着一名守卫。监督着出
的
员。
“你们是哪里来的外地
?”他黄偏白的皮肤上,一双眼睛怀疑地看着这几位不速之客,令
很不适。
“嗯,”撒科利站在最前面,所以由他来回答。“我们是东边来的旅行家,经过这里,希望可以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