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况有多惨。
不过姚远对他还比较佩服的,都这步田地了还坐得住。
姚远开门见山了,“罗大哥,如果我没记错,十一号仓库里剩下的白糖早就被你承包下来了。可惜你没料到今年糖价大跳水,这批进
白糖一下子砸在了手里。”
罗进红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又把姚远从
到尾看了个遍。
摆摆手,姚远笑着说,“其实我不是糖厂职工,我是西工大的学生,但是我兄弟是如假包换的糖厂职工。”
“年初国家放开食糖市场,罗大哥你肯定是嗅到了政策的风向,同时发现进
白糖价格比国产的低很多,你抓住机会以略高于出库价的价格承包了两个仓库的进
白糖,正常来说,这一批生意你肯定能够大大的赚一笔,成为百万富翁都是有可能的。”
“可惜市场需求量远低于供应量,供需关系改变,这两个仓库的进
白糖一下子成了烫手山芋。”
“罗大哥,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林威都听愣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姚远,心里道,阿远你就吹吧,你怎么知道
家这么多事,吹牛不上税你就继续吹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吹牛呢?
然而,林威却诧异地看到罗进红的脸色变了,显然说中了。
罗进红冷冷滴看着姚远,“你是怎么知道的?”
“港务局都传开了,我有个亲自就在港务局上班。”姚远说。
林威心里道,你有个
亲自在港务局上班,又吹牛!
罗进红闻言,一声长叹。
当初他跟亲朋友们借了一个遍,又从银行搞了一笔贷款,做了单位里第一个吃螃蟹的
,当时还被当作典型宣传了一波,他也不无自豪,结果好景不长,糖价
跌,“下海的弄
儿”成了“高买低卖的二傻子”……
单位可怜他,给了他一份看守码
仓库的临时工作。他原本想着再等等,希望糖价上涨,到了终于下定决心亏本出时,发现市场已经吃不下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按照市场批发价给你,怎么样?”罗进红叹了
气说。
姚远直接上抽掏出罗进红
袋里拿包原本属于自己的红塔台,抽出一支点上抽了一
,道,“你的进价应该是两千八吧?这样一来,你每卖一吨就亏一千三百块钱。”
林威看得眼角直抽,阿远你也太无耻了吧,这烟不是已经给
家了嘛!
“亏就亏了!”罗进红顾不上姚远没礼貌的动作了,过去几个月里别说上门客户没有了,送货上门都没
要,他得抓住这个客户,能卖多少算多少,先回来点现金还钱。
“我有办法清空你的库存!”
林威差点没跑,腮帮子的肥
抖动着,阿远吹牛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