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好吗?”只这一行字,崔农纯感觉心里一痛,一委屈,一种依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在心间流淌,滴滴答答的泪珠打湿了信纸,又被结成了冰。
胡星河的形象就在他眼前晃动,是那么的清晰又是那么模糊,他猛地擦了把眼睛,转身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