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听话。
“你以后暗号改为‘黑色枫叶’,除了我小姨。”
——
世界就这么荒诞,我曾经是目标,现在是里面的一部分。
因为当天有更重要的事,我也没弄章红枫,但过过手瘾是免不了的。
——
傍晚。
隔着车窗,我看着潇怡朝车走来。
我感觉她有些变化了,看来那个所谓的
冷淡治疗的确有效果,虽然她的步伐似乎沉重了些,但胸部比过去跳得也厉害了些。
很灵动。
“出发。”
她上车后,还会说这个词语了。
“哇,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随
的恭维,换取了她的微笑,蛮甜的。
“那个……手术是定了在后天对吧?”
“嗯。”
“那我请假陪你去。”
她点了点
。
良久,她才突然又说:
“还是不要……我觉得有些……那个,尴尬。没事,我妈在呢。”
“啊?尴尬?”
我不过是想尽丈夫的责任,但想想她的
格,那个部位的手术她感到尴尬也不奇怪,也只能答应。
结果她又问:
“最近,悦晨有联系过你吗?”
冷不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也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回答她:
“没呢。我问你妈,说她执行啥任务去了?”
“好像是,但没试过这样失联的。”
“那我帮你问下小姨。”
“嗯。”
我不想在悦晨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了,就随
问:
“最近工作怎么样?”
潇怡沉默了一会,我以为她没听见,就再问了一次,她才“啊?”的一声,回答我:
“就那样……没啥变化。)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我想了想,没提母亲让她换单位的事——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帮母亲在给她施加压力。
“行吧,顺利就好。”
其实……
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已经猜到以后我的生活会多糜烂,母亲三姐妹的事
……这一大堆事,是不可能一直潜藏在水面下的,总会浮起来。
现在这样也挺好。
——
20多分钟的车程,我就来到了凯瑟酒店。
大姨的生
宴,其实就是最亲的几个
一起吃个饭,没啥特别的。我所谓的张罗,也不过是在场所的选择上安排了个高端的酒店。
喊来部长,落实好晚宴的事,没几分钟后,第三个到的居然是小姨孙欣茹。
昨天才被我
完,正如我监控所看到的,已经演了6年的小姨,现在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上来就找潇怡聊上了。
等差不多了,她才离开房间,留潇怡在房间里玩手机,出来找我。
我们在电梯
旁边的沙发坐下来。
“今晚要继续?”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邀约,还说的那么自然——她似乎很笃定我是什么样的
,了解我对她的欲望。
又或者是对我的一种试探?
其实相比
她,我现在更想的是和她好好聊聊,了解更多的事
。
我觉得装一下。思考了十几秒,我才回复:
“我有些……呃,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句话也是虚伪到极点,和我昨晚的表现一点不吻合。
但小姨也没搭腔,她学着我,看上去在消化这句话,也是过了十几秒才“嗯”了一声,又笑说:
“反正小姨以后是你的。”
我只能教科书回答:
“你始终是我妈。”
这时,电梯门开了,居然是母亲和岳母一起过来了。
看到小姨这个妹妹在,母亲这个二姐也是借机故意地挤兑我:
“瞧瞧,到底是他大姨亲,哎呦,凯瑟,我这亲妈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岳母呵呵一笑,“瞧,还吃上醋了。天宇,你看咋整?”
岳母过去是瘦削型的,现在滋养得润了些,反而匀称了,感觉也年轻了两三岁。而陈阳逐步让位后,她就没怎么被糟蹋了,过去那种知
学者味也开始占了上风。

你得顺着她,尤其母亲这么强势的
,哪怕知道她就开个玩笑,我还是乖乖“立正”,先认错再哄。
然后这个三个
就坐一起聊起来了。
但
变了就是变了。
不久后,大姨一家子就来了。
——
哪怕大姨这一身是我定制的,但真穿在她身上时,那衣服被大姨的
体撑起来,这等于
体有了灵魂,才真正成了一件艺术品——这其实就到顶了,其他那些更贵的衣服不过就是噱
罢了,无非金丝珠宝。
也幸亏我提前打了招呼,让大姨别透露这衣服是我送的,理由也很简单——怕这一堆
吃醋。
这群
就围着大姨,七嘴八舌的,只有玥儿坐到了我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碎花连衣裙,整个
看上去
净利落,配上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又恢复了那种少
感。
“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新工作还适应吗?”
“嗯。适应。”
我让玥儿辞了台里的工作,加
了天籁,开始进修表演。
说起来,钟锐这小子对
是有一手,过去玥儿被他pua得有些魔怔了,现在还能平稳退出,没对玥儿造成再次伤害。
而玥儿生活恢复“正常”后,
开朗了不少。
但我感觉她有点向姜语彤那个方向去了——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钟锐告诉我,她是“低自我”的
格,
已经被遭遇和调教刻在骨子里,没有了他也会有其他
坐上那个主
位。
她低声问:
“爸爸,
儿乖不乖?”
“乖。”
我凑近她,也低声说:
“爸爸送辆车给你。”
——
父亲向来不参加,岳父也是偶尔,现在大姨父和罗润东不来,这个所谓的生
宴几乎变成了我的后宫群芳宴:
大姨、母亲、小姨、岳母、潇怡、语彤、玥儿。''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七星伴月。
其中四个
,小姨、岳母、语彤和玥儿,我已经是予取予求了,说沦为
也不为过。我直白说,宴会后我完全可以组织一个“一王四后”,直接凑一起开
趴。
母亲现在玩着,就只有大姨这个寿星了……
也快了。
这些
都是我的。
大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母亲这个当惯领导又是亲妈的身份,拿儿子开玩笑是信手捏来,先说:
“呦,天宇,今天是众星拱月啊,倒像是给你过生
了。”
大姨到底还是有些怨气,马上就接腔:
“所以你看,什么生儿养老,亲儿子的工作比妈重要,还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