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走到一半，顾西宸又改变了主意：“书房闷的慌，这里瞧着今天的天气不错，不如咱们一起去御花园走一走？”

“臣听皇上的。”

云景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儿仔细的闻了一下，之前在顾西宸身上的那子血腥气，没有了。

他回想了一下，之前血腥气出现的时候，是灵刚开始给顾西宸治疗疾病的时候。

那时，顾西宸身体看起来十分康健，神也矍铄，再后来，就出现了依赖的症状，整个如同发狂一般。

现在又恢复如常，几翻折腾下来，顾西宸看着神还好，但是，眉眼之间，隐隐约约有一种疲倦之气。

顾西宸停住脚步，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