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奕诗似乎应该直接和“陶艺师”而不是逃逸的美洲狮划等号,但这确确实实就是这个外号的由来。
“啊?谁?”陶奕诗也抬起了
,但却同样是一脸困惑。
“不会吧不会吧,李冉是你们的舍友啊,你们不会都不知道吧?”子秋看着宿舍登记表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感慨,“还是说你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班里有这个
啊?”
“啊?舍友?是吗?puma,我们有这样一个舍友吗?”
“不知道啊,没印象,我怎么感觉从来没有在宿舍里见到过他。”陶奕诗看上去一
雾水,“哦~!不对,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住在四号床,就是靠窗的那个床位。”
“额……按照登记表,应该是的。”冯子秋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宿舍表,“李冉的床位就是四号床。”
“那就对了,不过他平时几乎不回宿舍,尤其是最近,都是在熄灯之后才回来。昨天我听到爬床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下手表,大概是十点半的样子。”
“十点半?宿舍区的门不是十点一刻就关了吗?他是怎么进去的?”顾渊微微皱了皱眉。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早上六点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宿舍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行吧,谢谢,来。”顾渊丢给他们俩一
一颗水果糖,这时候上课的铃声正好响了,所有
便又都回到了座位上。
“咚——”刚一坐下来,齐羽便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右脚。
“嘶——”
顾渊倒吸了一
凉气,转过
一看,这家伙的上半身却岿然不动,脸上的表
毫无波澜,似乎正聚
会神地看着课文,一点也不像刚刚踩过
脚趾的样子。
“顾渊,怎么了?”
“没事没事……”
迎着陈歌老师投过来的好奇的目光,顾渊连忙摇了摇
,然后在陈歌的注意力转移到黑板上的时候,顾渊装着弯下腰去桌肚里找东西,对着齐羽轻声说道: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招你了?”
“哼。”
又是一脚。
“算了算了,惹不起你……”
顾渊悄悄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右脚,然后面朝着窗外的桂花树,轻轻地舒了一
气。
比起齐羽的无名火,他更关心的是李冉。一个正常的高中生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就连同宿舍的舍友都察觉不到的地步,也就是说,他表露出来的淡漠绝对不是因为内分泌失调而导致的间歇
抑郁,而是另有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