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这个啊，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淘气。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切断了通讯后，苏明笑着对队员们这么说着：“我稍微严肃一点他就说实话了，都学会以后怎么和他打道了吧？”

达米安若有所思，他似乎又脑补了一大堆东西。

倒是芭芭拉连连摇，非常没有信心地说：“我们应该做不到吧？大概是因为你杀了珀佩图阿，他有点怕你。”

多元之母是思维超打败的，苏明也就补了个刀，但这件事的细节没几个知道。

现在大家普遍认为珀佩图阿是丧钟杀的，要是迷糊一点的，也许连哪个丧钟都还搞不清呢。

“别这么想，力量并不是一切。”苏明拍拍孩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开始活了：“先查查卢瑟说的‘圣徒工业’是什么，我怎么过去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倒是知道一点，他们的老板叫西蒙·桑特博士，据说以前是在硅谷那边的高科技公司，在大概两个月前，他们把总部搬到了哥谭，买下了韦恩大厦旁边的另一栋高楼。”

一旁从思考中回过神的男孩立刻给出了报，虽然不多，但至少他听说过这圣徒工业。

“对了，就是那家公司，他们搬家的时候我还偷看过一些他们的资料呢。”芭芭拉掏出个小小的蝙蝠平板电脑来摆弄，这是远程作位于钟楼里的超算在调查：“当时看起来他们挺清白的，连偷税漏税都没有，要知道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甚至他们在合法缴税的同时，还给每个员工都买了医保，包含牙科在内的那种。”

“这就是最不正常的了！”波波尖叫了起来，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连我都没有医保，这家公司却给员工都买，那肯定有什么谋！”

资本家的本就是贪婪，能省的钱一定会省，要是这个桑特博士不在乎钱，那他肯定就和蝙蝠侠一样有着双重身份。

“高科技公司，有多高？”苏明在意的点和别都不一样，毕竟卢瑟已经说出了这家公司的名字，显然他们是有鬼的。

被提问的达米安还是面无表的样子，他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金属圆环，回答说：

“圣徒公司几个月前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并且很快成为了美国国防部的合作企业，他们最出风的产品是作战机器，不会流血，没有恐惧，真的能适应复杂战场的机器，是互联网上曾经很热闹的话题，丧钟你可能不太经常上网，所以没注意到。”

“原来如此，这就是个生意，那么就说得通了。”丧钟笑了，他看着眼前的圆环，准备把它拆下来带走，并且立刻就让绞杀这么做了，去赶紧拧螺丝。

“什么生意？”波波好奇。

“大豆生意。”苏明摸摸猴，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绞杀活：“圣徒工业掌握了这个门扉，对面通向某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一个充满辐的世界，那么假设一下，如果那个世界上还有在核战之后幸存的，他们想要重建家园，又不想露在辐尘下，那么......”

“那么他们就需要机器活。”芭芭拉立刻接上话，她还在敲打键盘，既然圣徒工业搬进了哥谭，那哥谭的网络上她就是王。

“但他们没有可以用来易的货币，所以就用唯一有点价值的农产品大豆抵账，通过这扇门，和我们的桑托博士定期易。”达米安还是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小鬼大的气说着。

“是了，这个易短时间来看是不公平的，但那些格局太小了，因为这样的易继续下去，只会有一个结果。”

丧钟笑着竖起了一根指，话也不说完，只是看着波波，把最后的推理机会留给了他。

猩猩也不负众望，他歪嘴一笑，推了一下自己上的绿色猎鹿帽，眼中仿佛闪过一道亮光：

“那就是他们世界里的粮食都落了圣徒工业手中，换来他们的世界里到处都是圣徒工业的杀机器，这位桑托博士就兵不血刃地获得了一个地球的统治权，因为粮食和武力都握在了他手里，甚至对方想过来反抗他都做不到，因为这扇门也由他掌控着。”

推理由四个一起完成，大家都很舒服，达米安也流露出一丝笑意，这才是和家在一起的感觉啊。

“没错，我的多毛伙计，你说的和我想的差不多。”

苏明摸出一瓶好酒来奖励波波，看着少年和少的眼睛，发给他们巧克力吃，糖份会让他们记住此时的愉快相处：

“我的推测大概就是你们说的这样，而且我还觉得，桑托博士甚至已经开始自己的移民计划了。想想看，们现在天天在网络上看到多元宇宙好，多元宇宙妙，要是有一天，圣徒工业宣布自己有办法送去平行世界，那么饥渴难耐的们立刻就会一掷千金买下一张船票。”

“所以圣徒工业搬家来了哥谭，因为这里有最胆大的亡命徒，他们生活在和地狱差不多的地方，根本就不怕什么多元世界的危险。”

波波补充推理，并立刻拧开酒瓶来了一，它肚子里的酒虫密度和康斯坦丁肚子里的差不多：

“啊，而且这设备还经过了二次改装，大概率已经不是把送到多元1的某个平行世界了，而是能送去别的多元。”

抽烟喝酒烫，这个能成为魔法师；而如果只是抽烟喝酒，那就只能当侦探了。

一酒下去，波波推理的大胆程度也上来了一截。

“到了别的地盘上，再回来就难了。另外，要是们都知道了还有一条退路，大概就没有决心抵抗达克赛德了。”达米安向来多疑，他不介意把往黑暗面去想，因为就是这样。

要是真的大家都知道有退路离开多元宇宙1，可能躲开达克赛德的进攻的话......

正联七巨肯定要抵抗到底，但是下面很多七八线的超级英雄可没有那么坚定的意志力，们总是想要活下去的，舍身取义这种事不是任何都能做到。

“这个推理暂时没有依据，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确定圣徒工业和达克赛德存在联系。”

内心已经把多元宇宙1视作自己囊中之物的苏明摸摸达米安脑袋，看着男孩乖巧的模样，笑着说：

“但还有一件事我能确定，今晚不管是豆子船露，还是我们发现这里，都是针对蝙蝠侠的一个陷阱，侦探的好奇心大概率会驱动他启动这扇门，并且穿过门去一探究竟，到时候桑托博士只需要给这扇门一断电，咔嚓！”

“那蝙蝠侠就被困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不，多元宇宙里了。”芭芭拉睁大了眼睛，她吸了一气：“只要排除了蝙蝠侠，接下来就该对付我们了吗？他连哥谭都想要？”

“类熟悉黑暗并不是一件坏事，尤其是要培养才去黑暗森林中探索的时候。”苏明也摸摸芭芭拉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而哥谭的才可是在全能宇宙中都美名远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