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一对视,接着都不由的发笑。
除了笑,再没有别的能表达他们此刻的心
……
“轻絮!轻絮!”
突然,外面响起吕芷泉的声音。
燕巳渊拧了拧眉,还是把柳轻絮放到了床上,然后蹬上靴子走出床帘。
“小嫂子,进来吧。”整理好仪容,他才朝门外唤道。
“王爷,听说轻絮有了身孕,真的吗?”吕芷泉快步进到卧室,
掌大的脸蛋上漾满了笑。
“小嫂子……”柳轻絮拉开床帘要下床。
“诶诶,你别动,快躺下!”吕芷泉忙伸手阻拦她,嘴里紧张的说道,“你刚怀上,可马虎不得!”
“小嫂子,我没什么,好着呢。”柳轻絮哭笑不得,她现在一点症状都没有,先前想吐,是因为那参汤味道太大了,一下子就把她刺激到了。
“好着也不能
来!”吕芷泉不但嘴里不放心,还把她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见她气色还行,于是又开始纠正她的动作,“你看你,别把身子挺这么硬,放松些,脚也是,别绷着,放软……以后行卧坐立都要警醒着,时刻都要想着肚子里的孩子。”
随着她摆弄好自己的姿势,柳轻絮一
黑线数都数不清。
需要如此讲究吗?
以前她上班那会儿,公司同事还顶着大肚子每天早晚挤地铁上下班呢!
“小嫂子,我觉得我身子挺好的……”
“你懂什么?身子再好,怀了身孕也不能与常
比!我可是过来
!”吕芷泉罕见的在她面前板起了脸。
“呵呵!”柳轻絮除了
笑,实在不知道该摆什么表
。
“嗯,小嫂子教训得是,絮儿以后定会多加注意的。”燕巳渊眼里含着笑,替她开
。
“王爷。”秀姑突然从外面进来禀报,“启禀王爷,柳将军来了。”
“他来做何?”柳轻絮最先沉了脸。
“回王妃,柳将军说想请江九过府为柳少爷疗伤。”
柳轻絮这才想起之前的那个话题,遂向自家巳爷看去,“阿巳,你先前说柳元杰断了两根骨
,断哪了?”
巳爷温声道,“听玉航说伤在腰上。”
“太子下手那么重?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本来都不怎么好奇,但柳景武竟亲自来瑧王府请江九,那说明柳元杰的
况不容乐观。
“你先休息,回
我再与你细说。”燕巳渊对她勾了勾唇角,然后离开了卧室。
“王妃,您饿了吧?
婢让
重新做了吃的,您先歇着,
婢去看看做好了没有。”秀姑体贴的说道。
“嗯。”柳轻絮点点
,确实饿了。
等秀姑一走,吕芷泉坐到床
边,一脸的兴奋,“太后要是知道你有了身子,一定会很高兴的。等会儿我就让
给她报喜去,顺便跟皇上说说,让他别那么早接我们回宫。”
柳轻絮忍不住掩嘴,“小嫂子,你这样就不怕皇兄怪罪我们?”
吕芷泉‘嘿嘿’,“只要你和王爷不撵我们走就行。”
正说着笑,突然一
风一样的刮进来。
“小舅娘!”
“小侯爷,你做何呢!”吕芷泉赶紧起身把他喝住。
“贵妃娘娘也在啊……呵呵!”萧玉航摸着后脑勺
笑,然后兴奋的朝柳轻絮看去,“小舅娘,听说你有了身子,可把我们高兴坏了!”
“就怀个孕而已,值得大惊小怪?”柳轻絮嗔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小舅娘,你还别说,真出事了!”萧玉航靠近床
边,用手遮着嘴,压低了声音,“你都没看到柳将军的脸色,可吓
了。今
非但没去早朝,就连苏丞相派
去将军府看望柳元杰,柳将军还把
拒在了门外。”
柳轻絮看了一眼正惊讶的吕芷泉,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是她信不过吕芷泉,而是有些事实在不便让更多的
知道。
而萧玉航也很会看事,知道现在不能说太多,所以立马调转了话
,“小舅娘,我现在就进宫,向太后她老
家报喜领赏去!”
说完,他又如风一样刮了出去。
吕芷泉张着嘴想叫住他都没机会,最后哭笑不得的道,“这小侯爷,作何抢我的事做?”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俩,随后吕芷泉给柳轻絮说了许多有关孕期的事,柳轻絮也很是受用,全程认真听着。
直到燕巳渊回房。
见他们夫妻要用膳,吕芷泉这才告辞,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他们,“有何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夫妻俩目送她离开后,相视一笑。
“阿巳,江九去了吗?”
“嗯。”
“快,给我说说昨晚的
况。”柳轻絮赶紧拉着他要听过程。
燕巳渊看了看秀姑拿进房里的食物,端起盛汤的碗,“先把
汤喝了。”
柳轻絮一边喝着
汤,一边听他讲话。
听完,她忍不住问道,“太子那边呢,有何动静?”
“太子回了东宫再没出来。”
“阿巳,你看到柳景武的反应了,你觉得他会如何做?”
“还差一把火。”燕巳渊眸光微微黯下,“要他们反目成仇,还不够。”
“那接下来要如何做?”
他抬手用指腹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现在只管养好身子,其他事不许你
心,为夫自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