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椅子好看却不舒服，还是大堂的沙发好。江洋又站起来，走到双双面前。

“你不他。你也知道他不你。但当你确认了，他真的不你，你还是会难受。”

双双不顾脸上梨花带雨，狠狠地瞪着江洋。

“都希望别自己，即使自己不别。” 江洋无视了双双的目光。

“你还在气我利用你壮胆吗？我跟你道歉。你就不能说句安慰我的话？” 这次到双双喊了出来。

“你俩毁了我导游生涯的最后一个晚上，所以我决定......” 江洋耸了耸肩，迎上双双不解的眼神：“这只是倒数第二个晚上，明晚才是最后一晚。如果你还有心玩，我陪着你。反正我后天才离开黎。”

双双整个终于放松了一些，抬手擦了擦眼泪。

“算你是个。还生气吗？”

“不生气，利息已经收了。” 江洋向门走去：“我要回去了。你一个可以吗？”

“我没问题。只是可能很难睡着。你推荐些歌给我听吧。”

江洋叹了气，本想让双双可怜自己，远离她的事。最后竟是完全反过来了。

“你先拿着吧。我是个闲，除了你们客户没找我。” 江洋折身回来，打开手机歌单，直接递给了双双：“你好好休息，明天中午我来找你。”

关门声传来，音乐也开始播放。

Nous sommes toutes les filles de l'Eden （我们都是伊甸园的儿）

Nous dévalons ses rues cendrées （我们在灰色的路上奔跑）

Au coeur d'un éternel été （冲进无尽的盛夏）

Nous sommes les demoiselles d'Eden （我们都是伊甸园的大小姐）

Les chatelaines au coeur scellé （拥有心紧闭的城堡）

Qui cède au quatorzième été （送走第十四个盛夏)

Les soleils mourants （无打采的太阳）

De ces ciels voilés （挂在朦胧一片的天空）

Sont mes adieux en grand （这是我盛大的告别）

Les soleils voilés （朦胧一片的太阳）

De ces ciels noyés （挂在霾密布的天空）

Sont mes adieux en grand （这是我盛大的告别）

（二）Day 2：黎

“洋哥，你到底是个怎样的？” 双双打开门，递上手机，看上去心还可以。一身棕色条纹的打扮不似昨成熟，更显俏皮靓丽。

“我就是个画画的，兼职导游赚钱。” 江洋知道自己昨晚的安慰卓有成效，也便轻松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可惜今天衣服穿得合身极了，胸前两个球昨天顽皮了一路，已经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

“谢谢夸奖。怕事的小导游、体贴的玩伴、有故事的酒友、占便宜的色狼、扎心窝的针。哪个才是真的你？”

“当然都是我。只是对待客户、朋友、酒鬼、美和可怜态度不同罢了。”

“谁要你可怜！” 双双明显还记着仇。

“那你今天怎么又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你也起不来了吗，李文光小姐。”

“你个混蛋！” 双双顿时气鼓鼓的，不再继续话题：“我们去哪？”

“你说喔？” 江洋一指窗外巍然不动的埃菲尔铁塔。

两退房上车，后座已经堆满东西，各种绘画工具的收纳整齐地堆在一起。江洋挪了半天才把双双的箱子塞进。

“得，刚才漏说了你还是个画家。” 双双没话找话，心里有些嘀咕：看来真的会画画呀。

“怎么关心起我来了？” 江洋不接话茬。点火、挂挡、启动，一气呵成。

“就是看到你的同学都对你尊敬有加，有几个甚至言听计从。跟我印象实在不符。”

“也没啥，我的同学没有艺术差劲的，但不是谁都像我一样会赚钱。” 话音刚落，江洋突然拍了下方向盘：“我去，你翻我手机！”

“长夜漫漫，多担待。” 双双坏笑起来，脸上毫无歉意：“哪个是花房姑娘？我没找到。”

“那你肯定找不到。她没有社网络——其实她连手机都没有。”

“你真不是编了个故事？”

“信不信。”

没过多久，江洋便把车沿街停下。双双跟着下车，眼前只是平凡的街道和两边古旧的小楼，不禁疑惑地看向江洋。

“跟着走就是了。”江洋大手一挥，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两行至一处台阶脚下，双双跟着江洋爬了几层，又向左一转，在还有最后一层的时候。江洋突然停下。

“闭上眼睛。”

双双直接照做，一语不发。两似已有了信任。

“走吧。”

“我站不稳。” 双双右脚迈上一级，左脚却迟迟不敢跟进。

“那扶着我。”

江洋抬起双双的左手，可这小手一滑，竟牵在一起，心没来由地多跳了几下。两一步一步拾级而上，直到顶层。

“先不要睁眼。”

江洋松开双双的手，站到了双双身后，开始校准角度。

“向右一小步，再向右一小步。哎回来点......对，完美。”

双双睁开眼，直接呆立在原地。直云霄的埃菲尔铁塔尽收眼底，庄重而肃穆。距离虽远，天也沉沉的。但铁塔周围没有任何高楼，仿佛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愧是洋哥。双双心里开心至极，曾在新桥上的奇妙感觉又充斥心灵。

江洋还在回味掌心的余温，双双却突然张开双臂，大喊一声：“I'm flying！”

“喂，这里是黎。不是泰坦尼克号。” 江洋笑了。

“从我闭上眼开始到现在，真的不是吗？” 双双身体和双臂仍在原处，却回了过来，正对上身后江洋的脸庞，两个鼻子快要碰在一起。

江洋有点不知所措。

“昨晚你够胆，今天可别怂。” 双双亲了上来。江洋本能想退却，但诱的脸庞就在眼前，鼓励的言语也到耳边，嘴角还留着昨夜美的余温......近处的竟似远处的铁塔，紧紧地吸住了他。江洋双手环在双双腰间，闭上眼回应起浓烈的吻。

良久，两分开，江洋一动不动，双双走开去拍照了。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双双眼睛对着相机屏幕，嘴里的问题却找到江洋。

“你喜欢这里吗？这不是景点，我一般不带客户来的。” 江洋有些逃避。

“一百分。” 双双点了点，收起相机。

两准备离开，双双跟在江洋后面，目光直接去找江洋的手，却看到他把手在兜里，到了车前才拿出来。

没过一会，两便在埃菲尔铁塔脚下。仍是天，太阳没有任何出来溜达溜达的迹象。

“还是你专业。” 双双仰着，胸前的双峰显得更大了：“近处看是有些高大仄，还是远处更适合欣赏。就像有些，谈起别无比清醒。到了自己就不一定了。”

双双意有所指，江洋却装听不懂。反正已经到了需要履行导游义务的时候，脆直接开始介绍起景点。

两走楼梯上到二层，又转电梯到第三层的观景台。天下起了小雨，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