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长脚长的老
继续使劲捏着娘的双
,眼看娘的双
都快被他捏
了,却还是不肯叫他夫君,又眼珠一转,忽然朝我一瞧,「十二」「不!」立即,当他喊出那
名字的瞬间,娘就睁开双眸,虽然身子还是不能挣动,被他们掐着双
,但还是摇着螓首的叫道:「不要,不要伤害十三……你们答应过的」「哈哈?我们答应过的多……」那个手上套着金属拳套的男
大笑着说道,却不想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那个戴着斗笠的男
一瞪,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哈哈,别忘了,你也说过,要像你伺候桃花老狗一样伺候我们的,怎么?忘了吗?十二!」「不,不!夫君……呜呜……夫君!」我在迷迷糊糊中,听见娘颤颤的叫道,我知道作为边州名门的
子,娘对自己的名节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边州的
就和礼国的
子一样,终其一生,就只能有一位夫君,夫死守节,一生都不会再嫁,但是现在,现在,娘却为了救我,怕那些
欺负我,称他们为夫君。
呜呜……娘,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呜呜……呜呜……娘,是十三没用……呜呜……呜呜……「哈哈,真是好听,再叫两声听听?」「……」「怎么?十……」「夫君,夫君……」娘带着颤音,羞耻的叫道,就似乎,当那第一声叫出
之后,后面的话也不再那么困难一样,胸前处,那对饱满的双
都在老
的大手下,越发鼓胀,红肿的,一根根灰黑色的手指,泛黄发绿的指甲,都
陷在娘的
里面,娘仰着
颈,忍着疼痛,羞耻的叫着,不断的叫着。
「夫君,夫君……」呜呜……就似乎,那叫声,不是在叫他们,而是在叫爹,是在呼唤爹来救我们一样,爹,你在那里啊?呜呜……爹……爹……娘……对不起……对不起……我被那
掐着喉咙,只觉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都快看不清的,看着娘为了救我,忍受这些
的侮辱……模模糊糊中,我看到那个老
终于放开娘的双
,娘就像要晕倒一样,身子一歪,又被那些
抓住,那个裹在黑色袍子里的
,拿出一个小瓶,让娘闻了闻,娘才再次醒转过来。
他们就像刚才一样,扯碎了娘身上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那条丁字裤的布片——然后,又强迫娘把双腿分开,让他们瞧着。
「来啊,小娘子,把你的
掰开,让我们瞧瞧」他们说着娘从没听过的粗鄙词汇,眼见娘不明白,又指着娘的下身,大声吼道:「把这儿掰开,听懂了没有?」恍惚中,我看不清娘的表
,只觉娘好像还在抽泣着,白皙的鼻尖都在一下下抽动着,扭着
颈,不想去看他们,把双手伸到了自己身子下面——那时,因为年龄还小,我还不知道娘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娘曾经说过,作为一个
子,她的身子只属于她的夫君,身子的任何地方,都不能给别的男
看的。
我不知道娘现在做的是不是把最不应该露出的地方,露给了那些男
,只知道只要他们不再折磨娘,不再掐娘的双
就好……直到不久之后,我才知道,对娘来说,这还不如让他们继续下去……昏昏沉沉中,我透过那些
身子的缝隙,看到娘分开双腿的站在那里,娘的腿好白,好长,光滑水
的肌肤,没有一点肌
的起伏,从上到下,只有圆润的膝处,才显出一点不一样的凸起,就如牙箸一般,又细又长,但是现在,她却被他们
迫着,用着一种极为丑陋的姿势,站在那里,就像青蛙般的张开双腿,两条美白的大腿朝两边分开着,露出一缕黑黑的好像山羊胡子般软软的细毛。
娘用双手的指尖捏着软毛下面一个小小的裂
……那里我知道,我模模糊糊的在心里念着:我的身子下面也有一个和娘一样的小
的……我看着娘,看着娘强忍着屈辱,挺着自己的小胯,两根细细的指尖,掐着那处小小的缝隙,朝两边掰开,露出里面一抹
的红色——远远的,模模糊糊中,我觉得,那好像是娘身上唯一一处不是白色的地方。
不,除了那里之外,还有娘的
发,娘的
尖,还有那抹好像小羊胡子般软软的黑毛,也不是白色的,但娘的身子真的好白,从上到下,都是那种
雕玉琢的白色,正是因为娘的身子的白,才让那抹
红显得更加娇艳,鲜
,那
的红色,就似是一片莲花的花瓣,绽放在那片白色之中。
「
,真不愧是生了十几个孩子的
,这下面可真够厚的」我模模糊糊的,听他们说着娘的身子,用手去摸娘的下身,我还记得娘曾经说过,
的那里是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碰的,不,娘,不要……不要……娘强忍着羞耻,再次咬紧
唇,阖紧双眸,但是,当那些
的手指碰到她身子下面的裂
时,娘的身子还是一个哆嗦,整个娇躯都控制不住的战粟着。
「……」「这就是桃花老狗喜欢的
啊?」「听说桃花老狗这辈子就
过这小娘子一个
,我就说嘛,什么样的
能把男
这么拴住,还真是个好玩意」我脑袋不清的听着,听着,看着那个手长腿长的老
,就像玩弄什么玩具一样,把好像竹签一样又细又黑的手指,
进娘的身子里面——我知道,
的那里有两个小
,一个是尿尿用的,另一个则是……我不知道另一个是做什么用的,只知道那个
很小,但那个老
的手指却那么粗,娘被他的手指
进去,一定很痛,很痛……不,不止那个老
,还有那个使流星锤的大汉,还有那个掐着我脖子的
,他们都把手指伸到了娘的下面,在那小
处摸着,用手指往里
着,我看着娘的脸变得红红,高挺的双
,白皙的上身,都绷得紧紧,我知道娘一定很痛,很痛……「嗯嗯……」「来啊,小娘子,再叫几声夫君啊」「你这
被我们扣的舒服不舒服啊?」「问你呢,舒不舒服?」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只知道娘的身子又是一颤,不,娘的身子一直都在拧紧的颤抖着,只是在那一声后,猛地颤的更厉害了一下,就像,就像,我说不出像什么,只能看出娘好难受,好不舒服。
「舒服……舒服……妾身……妾身的花
被夫君们的手摸的好舒服」我听见娘哭泣的说道,
一次,娘居然都没有瞧我,而是把螓首扭向一边,就好像在躲着我的目光一样!不……娘……呜呜……娘……娘向两边分开的大腿,那光滑雪
都没有一丝肌理起伏的大腿上的
,小腿肚上的
,都在说话时颤抖着,绷紧的颤动着——在我看不到的视角处,那一根根粗细不一的手指,在娘红
的小
里不断扣着,挖着,脏脏的指甲,不断摩挲着娘蜜
里的
,就如一只只丑陋的虫子,往娘的身子里钻着,让娘难受的咬紧了银牙,胸前的双
,红红的
尖,都随着身子的颤动,微微的晃着——那些
的手指,直把娘那小小的
,撑的好开,露出了里面更加鲜艳的红色,那个坏坏的老
还使劲掐着娘身子下面一处什么地方,使劲捻着的问道。
「
!什么花
?就是
!和那些窑子里一个大子儿
一次的婊子一样」「说,你是不是一个大子儿
一次的婊子?」我听见他们恶狠狠的对娘说道,娘羞耻的,侧着螓首的抽泣着,颤声的回道:「是……妾身……妾身……呜呜……妾身是一个大子儿
一次的……呜呜……一个大子儿
一次的婊子……」「呜呜……」我不知道,不知道那几个字对娘来说有多难,多重,但明显感觉娘的身子又是一晃,在说完那几字后,就又晕了过去,但那几个
却继续抓着娘的身子,那个戴着斗笠的男的,又把那个小瓶拿了出来,放到娘的鼻子下面,让娘闻了闻。
不,你们不要再折磨娘了,不要,不要了!!!我在心里无力的喊着,喊着,模模糊糊的,看到娘再次幽幽的醒转过来,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男
,哭泣的,大声的叫着,「呜呜……呜呜……」——在我看不到的角度里,那些
继续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