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嗯？”

“说好了，您不能生气？”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您先答应我。”

“不说就闭嘴。”

高驰野看着略显不耐烦的侧脸，手掌抚摸在她浑圆的侧，“你和爸用过的那些东西，还有拍过的照片，我都看过了。”

没有说话，脸地埋在枕下。

“妈，你很美。”

的沉默令高驰野措手不及，陆齐可没告诉他要是一句话都不说的况下该怎么办。

没有回应，他只好硬着皮赞美她。

她是他的母亲，本来就是世间难得的美。

他有些失落，甚至想要放弃，没注意到微微上翘的嘴角。

“我很羡慕老爸，或者说很嫉妒，他那么早遇到你，还轻易得到你的心，拥有最美的你。如果我早生二十五年，一定会同他竞争。”

“臭小子，你能说这种话吗？还有，你手别摸。”

“妈。”高驰野把翻过来，才发现母亲的脸一片红晕，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可以像老爸那样着你吗？”

“不可以。”秦霜凝脱而出，“你是我儿子。”

“是你的儿子就不能你？那顾姨和陆齐为什么能相，顾姨还怀上了陆齐的孩子。妈，你都知道的。”

“菀菀的况很特殊。”秦霜凝别过脸，“她需要守护，以前是我，现在到陆齐。”

“那你呢，明明身边也有个着的。而且……”高驰野再也忍不住说出心里隐藏很久的秘密，“我们早就做过了，妈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这次，秦霜凝没有逃避。

“那次是意外，是我喝多了。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小野，忘了吧，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你爸。”

“老爸不会忍心看着妈独自承受寂寞，而我，有权利继承他对你的。我是你们的儿子。”

“别胡思想了，我们是母子，超越亲的感为俗世所不容。别忘了我们还是警察，你应该……你笑什么？”

高驰野笑了，他终于确定，母亲对他也存在着男之间的感。没有错，他的直觉没有错。

“顾姨早就知道陆齐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不仅慢慢接受陆齐的，最终也彻底上了陆齐。两个都知道对方是与自己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还依然着对方。为什么，妈愿意祝福顾姨母子的，却不承认对自己儿子的感？为什么互相着的一定要折磨对方，或者自我折磨？为什么两颗本就连接着的心，一定要强行断开？为什么曾经共享呼吸和心跳的两个不能在一起？陆齐曾向我诉苦，顾姨几次拒绝他的时，他的心脏痛到连呼吸都难受，是生理上的难受。妈，我……”

“别说了，臭小子你别说了。”秦霜凝摇着，一向高傲的竟然用着祈求的语气，那双一向高傲冷冽的眸子里罕见地泛出泪光。

她的眼角，两颗晶莹的泪珠砰然低落。

“呜呜……臭小子，臭小子，为什么一定要说出了？我都忍了这么久，你就不能再多忍一下？早知道就不让你认识陆齐，免得被他教坏。”她坐起身子，想要推开儿子，反被他双臂紧紧搂在怀中。

她咬着牙，努力控制哭声，泪水蓄满眼眶，终于如决堤般流出。

高驰野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脆弱的模样，即使父亲惨死，她除了伤心，更多是对凶手的滔天恨意和复仇的决心。

现在，怀中的美好似折了刺的玫瑰，娇弱的内心毫无掩饰地露在外。

碎的呜咽，晶莹的泪珠。承受多年的压力终于在此刻冲垮了她坚强的内心。

“别……唔唔。”

歪开的脸庞被儿子大手掰正，两瓣清甜的红唇被他占有。

高驰野想起陆齐的话，绪到位时一定要趁热打铁，等冷静下来，再想上垒可就难了。

甩掉拖鞋，双脚顺势伸到床上，右臂搂着母亲的肩背，左手贴在她冷白如雪的脸颊上。

一点一点，他伸出舌细细品尝紧紧闭合的唇瓣。怎么办，太紧了，根本钻不进去。

不管了，硬着皮上吧，被打死也无所谓。

抚摸脸颊的大手顺着脖颈下滑，越过锁骨，直接覆盖在高耸的房上，稍稍用力抓了一把。

“好弹啊！”虽然不是第一次触摸母亲的子，高驰野依然为这美妙的触感而惊喜。

“嗯哼……”

大手覆盖在胸脯上的瞬间，酥麻感从尖立刻袭遍全身，秦霜凝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嘴唇微微张开极窄的缝隙，被儿子趁机而。她立刻合紧牙齿。

高驰野而不得，急躁之下，覆在胸脯上的大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特意用拇指按压顶峰那颗突起的红豆。

母亲的内衣是轻薄款，内衫也很薄。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手感依然明显。

可是，她还是不肯松开牙齿。

左手滑到平坦的小腹，伸进内衫下，直接往上推开的内衣，然后用力握住仍旧高挺的子，拇指和食指像捏橡皮一样捏着发硬的尖。

“啊……别捏那儿，臭小子，哦……唔唔。”

秦霜凝痛呼一声，呵斥的话没说完，

儿子的舌已经钻腔。

“还有，你最好先练习一下如何快速解下的内衣，有的扣子在前，有的扣子在后，摸清楚迅速下手。别在关键时候拉跨。”

“啪嗒。”

高驰野回想起陆齐的叮嘱，一边缠绕着母亲腔里的软舌湿吻，一边把手伸到她的后背，摸着扣子轻轻一按，便脱下了她的内衣。

好兴奋啊，这是父亲之外，唯一的男可以脱下母亲的内衣。

把内衣拽出来，他看也不看，随手就扔。正好落在梳妆台上。这下，终于可以毫无阻隔地把玩那对雪白的水滴大。

……

“够了，臭小子，穿上衣服滚出去。如果不是我的儿子，你已经死了。”

黑的枪用力抵在高驰野的额，握着枪把的手微微颤抖，说话的明显底气不足。

冷艳的美咬着红唇，一手拿枪抵着儿子额，一手抓着被子一角以遮掩自己遍布红色手印的雪白子。

下半身的牛仔裤已经被扔到地板上，黑色蕾丝纯棉内裤则挂在脚踝处。

高驰野同样着下半身，白色的大直挺挺对着母亲净鲜红的。

他握着母亲脚踝的左手湿漉漉的，沾着不少粘。

差一点就把内裤脱下来，可母亲突然反悔，或者说清醒过来。

他还没开，一把手枪已经抵在自己额。

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就算对自己儿子也会毫不留？

“啪。”

“哦……臭小……啊……轻点。”

高驰野丝毫不顾抵在额上的枪，将母亲的双腿并拢贴住胸膛，接着提猛送，粗长的白色沾着被他用手抠出的粘，畅通无阻地温暖多汁蜜中。

“嘶……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