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月只是瞥了眼,把
又转向一边。
少年把美
的螓首扳过来正对自己,看着那露出一瞬间的纵容无奈又努力绷起的小脸,认真道:“染姐姐这么漂亮又聪明,我以后要让染姐姐给我生好几个孩子,生五个,每个都继承染姐姐优良的基因。”......
“你把我当什么了。”染潇月眼神飘忽了一下,红着脸嘟囔了声,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看着我的眼睛。”秦越凑上前,鼻尖戳在染潇月的面颊上,睫毛都碰到了。
“怎么,染姐姐不想为我传宗接代吗。”
“像你那样说的都不要命了,
......
怎么可能生那么多......”染潇月躲闪着少年的目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起来。
“染姐姐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秦越看着美
失神的样子,悄悄松了
气,“我都已经想好了,第一个孩子如果是
的,就叫她染夜曦。”“染......夜曦......”
“砰!”染潇月回过神,手指弹了一下少年的脑门,没好气道:“空想之徒,事
想的比我还远,但到现在昭妃李冰璇却迟迟拿不下来,做白
梦喔。”“我又不
她。”
“我也没让你
上她,以怎样的方式把她被敕封的龙气攫取到手是你的事。”“我还有个想问的,沐歆说的那些
民里,有安乐王妃的名字,我只记得你曾经给她写过信,然后说过她曾是燕山的统领。”“怎么了,贵妃的滋味都享受过了,
将军就怕了?”打过仗的
收拾自己不跟抓小
仔似的,秦越自然想到,他脑海中生成了一副威风凛凛,跨马持枪的
将形象,再想想她脱下盔甲,露出修长健美的躯体。
好像......也不错?
“等你攻略完李冰璇,我会找个由
把你送出宫去,到安乐王府上,你去让王妃万舜英受孕。”“为什么?”
“皇帝没有太子,他肯定会从宗亲里挑选继承
,从皇帝强行把万舜英——这个在北方拥有很大威望的
,婚配给他唯一的弟弟是能看的出,他很可能会把皇位传给安乐王的,又或者,他期待着自己能熬到他弟弟的儿子出生,然后过继过来。”“我又岂会让皇帝如愿,恰好安乐王喜好男色,皇帝屡次暗中催促他留后都不了了之,更何况万舜英出身民风淳朴剽悍的北地,做过统领,有威望有野心,怎会看得起一个蜗居京城喜好男色的废物,她自身就极为反对这桩婚事,我便与她达成了协议。”“一方面是为了提前和她建立关系,为了以后做准备,另一方面只要她有了身孕,皇帝自然会心安,不会担心他的弟弟也会无后。”“那如果御医诊断不是男孩怎么办?”秦越还是揪出了点毛病。
“御医会是我的
。”染潇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冷酷的话。
“到时候大局已定时,我倒要站在那个该死的
面前,看着他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
儿被玷污,后宫尽皆落
他
之手,还有
心选定的继承
实际上根本没有皇室的血脉。”“我要他知道天有
回,报应有偿。”
本来还担心万舜英是不是真心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皇帝的
点鸳鸯谱,现在看着染潇月眼中的寒光,秦越倒是相信了
仇恨的力量。
“那还有我自己的故事,我被送到后宫里的时候,失去过记忆,很多往事想不起来了,沐歆曾说我和你的一个故
很像......是真的吗?”染潇月突然沉默了,张扬的气势一下子消失不见,她闭上眼睛叹了
气。
“是真的。”
“她还说了什么愧疚,恩
......”
“我喜欢你与这件事无关,”染潇月直截了当的回答,她的目光犀利了些,“更明确的说,现在的你并不需要关心这件事,到了该到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我......”
“不要担心,我拎得清感
。”她抓起少年的手放在心
,温柔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什么时候都愿意把自己给你,永远不改变,这样的保证你还不够满意吗?”她说的是喜欢,不是
。
“好了,若没有问题了,便陪我睡一会吧。“染潇月把少年抱
怀里,贴着他的耳边喔喃。
秦越怎么有心
睡的着,闭上双眼静默了能有数柱香的时间,觉得染潇月呼吸早就趋于平稳了,便使出了从徐曦怀里脱困的本事,慢慢钻出了被窝。
开玩笑,徐曦的搂抱是仿佛要将他融进身子里那种,可不会因为时间而减缓力度,这比从染潇月怀里离开难多了。
他不想等沐歆什么时候回来正好撞个正面。
安静的宫殿里,怀里的
儿悄无声息的溜走后,染潇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少年原来躺着的地方,伸手拉了拉床
的一根细绳。
不一会儿,沉默的侍
恭敬的推开门,在她的示意下为她更衣。
当看到床上的湿润水渍和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之后,侍
直接懵了。
“想他吗,怡月?”染潇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恍惚的侍
,“虽然他应该不记得浣衣局的事
了,但可以哦,只要你自己想办法征得他的同意,不搞出
子,我不介意你从他身上得到点甜
。”“
婢......
婢不敢......”怡月慌忙跪伏下来,“秦大
是娘娘的,
婢只是想想就满足了。”“随你吧......”染潇月也倦了,挥手斥退她,又
作摇杆行驶到铺着从徐厉那里送来的
阳家书籍的桌子前,撕开表层的纸页,从中取出几张泛黄的皮纸研读起来。
“不对,这小家伙也学会转移注意力了,”染潇月忽然抬手扶额,哭笑不得的叹了一
气,“明明是让他检讨的,到被他糊过去了。”————————————————————————————————————天气转凉了,夜晚的妃子殿里都烧起了兽金碳,张开的铜炉嘴里瞧不见烟,但檀木地板上却暖烘烘的。
“哼嗯......”
红润的嘴唇满足的吐出一
白气,白花花纠缠扣紧的四肢像昙花绽放一样缓慢松开,露出了其中包裹着的大汗淋漓的少年。他的腰上,肩
,都留下了红痕,可见受到的压迫是多么悲惨。
他勉力从两个雪峰中抬起
,又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按了下去。
“呜。”
“娘娘,好歹让小的休息一会儿吧。”
少年的声音喘着粗气,他感受到
在轻轻抚摸,揉捏他
露在外的脑袋。
“休息便休息,本宫何时不让你休息了。”
慵懒的回答,妩媚的声线中带着水润。
“可是我想起身,趴着不好受。”少年央求道。
“怎么,本宫抱着你还委屈你了。”
声音不耐烦了些,“别得寸进尺,小秦子,先前你眼红卖力的时候也不说难受。”“我的意思是,娘娘那里面太舒服了,被娘娘夹着就忍不住侍奉您,所以我想在边上躺一会,不然我怕死在娘娘肚皮上。”......
“滚。”
“好咧。”
少年如获大赦的滚到床边,从温暖甜蜜的花蕊中挣脱出来是多么的清爽,他稍稍放纵的摊开四肢,肩上,腰上数道细小的抓痕分外醒目,事到如今,战斗时留下点痕迹对少年来说已经是很平常的事了,之后找墨鸢寻点药膏涂上,一天就能消去。
他不敢再看一眼枕边高贵的娘娘,那迷
的曲线足够让他再一次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他很清楚自己到底为这幅风
万种的娇躯做出了多少贡献。如果让四位贵妃相聚一堂,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