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把握,将萧炎的每一个考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好几次给出的建议都让萧炎感到眼前一亮。
最终,萧炎看着这个浑身湿透、在木桩上摇摇欲坠却目光坚定的
,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他收回了捉弄雅妃脚心的手,满意地点了点
。
“很好,雅妃。你的聪明才智救了你的命。”萧炎站起身,声音不再冰冷,“你盗用我的名号玩弄我的
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同样地,我也可以帮你把这个谎圆过去。我会亲自告诉嫣然和夭夜,你之前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受我之命。”
雅妃听到这句话,那双原本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的美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狂喜与如获大赦的解脱。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米特尔家族的拍卖师,更是萧炎这黑暗后宫中,唯一拥有“授权”的管事者。自己在那根圆木桩上用汗水与屈辱撑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她最想要的结果。萧炎不仅看穿了她的野心,更是顺水推舟地接纳了她的提议。
“之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还可以任命你做我的后宫管家。”萧炎重新坐回椅子上,“等以后我的后宫扩大了,除了彩鳞、云韵、小医仙,哦,还有将来的薰儿你不能碰以外,其他
你都可以在我没空的时候,代我行使主
的权利,随意捆绑调教她们。当然,你自己,也同样是我的
,这一点你永生永世都不能忘。”
萧炎接着说道,“现在的话,纳兰嫣然和夭夜这两个
就先继续由你负责。当然,我的后宫肯定不会一直只有这几个
,马上我就会再给你找几个‘姐妹’进来,让你替我好生管教。不过你记住,你手中所有的一切权利都是我借给你的,你只是替我盯着她们、磨平她们的傲骨。她们是我的资产,绝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懂吗?”
“雅妃……雅妃明白!多谢主
恩典!”雅妃顾不得身体的晃动会带来更剧烈的拉扯感,她拼命地点着
。由于双臂被向后拉扯到极限,她点
的动作牵动了背后的肌
,痛得她俏脸惨白,但那双丹凤眼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
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权力。在米特尔家族,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拍卖师,要对那些权贵笑脸相迎。而在这里,她将通过萧炎的授权,去支配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帝国公主、宗门天娇。这岂不是说,她从此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弄这些顶级的
,只要不玩死、不玩残,萧炎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然而,就在雅妃陷
这种狂喜的幻想时,萧炎的话锋猛然一转,一
冰冷的杀意瞬间将室内的温度压至冰点。
“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假冒我的名号,若是就这样轻易放过你,也不可能。”萧炎再次站起身,走到雅妃身侧,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黑丝玉足,“所以,作为惩罚,这段时间一直到回到加玛帝都之前,你都要接受最残酷、最密集、最让你永生难忘的调教和折磨。懂了吗?”
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看得雅妃心
狂颤,她哪里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再次点
应是。
萧炎冷哼一声,似乎失去了继续戏耍她的兴趣,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遍继续说道,“我先去会会那位刚救回来的公主,至于你,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呆在这里吧。等我什么时候心
好了,或者是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
了,再把你放下来。”
走到门
后,萧炎仿佛漫不经心地补充了最后一句,“对了,如果你以后表现得足够出色,能把那些
管教得让我满意,我也不是不能考虑送给你一个完全属于你个
的‘私

’。当然,能不能真正征服她、让她心甘
愿跪在你面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罢,萧炎将门关上,把雅妃再次隔绝在了黑暗之中。
雅妃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微微晃动着。虽然双臂的关节处和脚尖依然不断传来如刀割般的阵痛,但此时,雅妃的眼神却在黑暗中前所未有的明亮。“私

……”雅妃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略显涣散的意志,瞬间像是找到了支撑点般变得无比坚韧。
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便是夭夜那张英气十足、充满野
美的脸庞。是那健美且不失
感曲线的完美胴体,是那一双修长又结实有力的美腿。一想到未来某一天,这位帝国的掌权公主可能会赤身露体地跪在自己面前,脖子上拴着锁链,像狗一样渴求自己的抚摸,雅妃即便身处极刑之中,嘴角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病态且妖娆的弧度。为了这个目标,别说是这种程度的捆绑,就算是更残酷的折磨,她也能咬牙撑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和夭夜摊牌
萧炎离开了关押雅妃的房间,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邃的夜幕笼罩着整座镇鬼关,透着一种大战过后的肃杀与冷寂。萧炎并未停留,而是径直前往了皇室大军的驻扎营地。现在镇鬼关内的大部分守军都已经认得萧炎的脸,尤其是皇室的甲士,看到萧炎到来,自然是个个低
肃立,无
敢有半点阻拦。萧炎也不弯弯绕绕,进
皇室的营区后,径直朝着夭夜的营帐走去。
此时的夭夜也已经回营正准备休息,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安然
眠。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实在太惊险、太跌宕了,每一个片段都在不断冲击着她作为帝国公主的心理防线。
就在不久前,她还像往常那般,因为某种复杂的顺从心理,正在营帐内接受雅妃那名为“受萧炎之命”的捆绑调教。可谁曾想,就在她和纳兰嫣然被剥离衣物、束缚全身最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万蝎门的强徒竟然会突然冲进来。在那一刻,身为斗王的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弱者的绝望。她和纳兰嫣然就像两件待宰的羔羊,被敌
用粗鲁的动作扔进笼子,受尽了屈辱。
在那段被劫掠的路上,夭夜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凄惨的结局,甚至在心中已经默默构思了无数次如何在那帮
毒的毒师手中以死明志,以此维护加玛皇室最后的尊严。然而,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刻,萧炎却如同神明一般从天而降。
当他背负着巨大的玄重尺,带着三位气息恐怖的
斗宗划
长空出现在旷野上时,那一幕在夭夜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烙印。看着萧炎轻而易举地将强敌解决,将她们从绝望的
渊中拉回,那一刻,春心萌动的不止是纳兰嫣然。夭夜回想起自己的太爷爷加刑天之前明里暗里暗示自己要主动接近萧炎、拉拢萧炎,甚至不惜搭上婚姻作为筹码,原本她心中还带着一丝作为帝国接班
的矜持与抗拒,但经历了这一场劫难,她眼中的萧炎早已不仅仅是那个惊才绝艳的炼药师或强者,而是一个能给予她绝对安全感的依靠。
然而,夭夜心中的这种悸动并没有持续多久。
紧接着发生的更令她瞠目结舌、甚至感到三观崩塌的一幕出现了。在战斗结束后,那位在她心中如战神般的萧炎,竟然当着加刑天、她自己的面,没有任何温言软语的安抚,而是直接
戾地将纳兰嫣然重新按在地上,用一种极具羞辱
的姿势将其捆绑得结结实实。
夭夜亲眼看着萧炎像拎着一个极其低廉的包裹或战利品一样,单手拎起那个被绑成一团的纳兰嫣然。那一刻,萧炎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迟疑,他仿佛根本不在意旁边还有自己这个帝国的未来
皇在旁观,他的动作
净利落且理所当然,仿佛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私有器物。
更令夭夜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纳兰嫣然表现出的那种顺从。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云岚宗少宗主,在被萧炎如此粗
对待时,非但没有任何挣扎与抗拒,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其配合、甚至是沉溺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