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01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
云韵的喉咙里迸发出的不再是先前那种清脆悦耳、甚至带着几分撩
意味的娇笑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那是一种扭曲的、破碎的、近乎撕裂的声音,笑声与尖叫声交织在一起,高亢处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划过玻璃,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低沉处又像是受伤的野兽在临终前发出的呜咽,凄厉而绝望。
小医仙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云韵那尖叫声的穿透力实在太强,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甚至有一瞬间的刺痛。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被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了,手指在云韵脚底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密、更不留余地。
“哈哈哈哈!啊啊啊——!停——!哈哈啊——!”
云韵的笑声已经彻底变了味。那不再带着半分愉悦,不再有那种被挠得舒服了才会发出的轻快调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近乎实质的痛苦和凄惨。那笑声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往外吐血,带着撕裂、带着挣扎、带着一种灵魂被活生生剥开的惨烈。
她的大笑声中夹杂着连绵不断的尖叫,尖叫中又裹挟着嘶哑的惨笑,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
听了都会心生寒意的、极其可怖的声线。
云韵的身体在竹床上疯狂地扭动着。那些绳索
地勒进她的皮
,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相比于脚底传来的那种足以撕裂灵魂的痒感,绳索勒出的那点疼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腰背一次次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床面。她的
部疯狂地左右摇摆,枕
早已被她甩到了床下,凌
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粘在汗水、泪水和
水中。她的双手在绳索中拼命地抓握,指甲在床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的双腿虽然被绑在一起,却依然在拼命地向内蜷缩,想要把那双正在承受酷刑的脚从小医仙的手中抽回来,可每次刚缩到一半,就会被那床尾栏杆拽着脚踝狠狠拉回去,重新
露在指尖之下。
这一刻,云韵重新认识了自己。
也重新认识了挠痒。
她原以为,经过了萧炎那么长时间的调教,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被挠痒的感觉,甚至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她以为自己那双脚虽然怕痒,但已经没有那么怕了。
然而此刻,凄惨的事实告诉她——没有。完全没有。她低估了自己的怕痒程度,高估了自己对痒的承受度。
痒,对她而言,依然是那种痛苦的、足以撕裂灵魂的、让她崩溃到毫无尊严可言的酷刑。甚至因为她的皮肤比常
更加娇
、神经末梢比常
更加敏感、双脚更是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痒对她的折磨,比普通
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能接受的,能有一丝喜欢的,从来都只有萧炎那种调
式的轻挠。再加上她对萧炎那种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
愫——
眼里出西施,因为喜欢那个
,所以连带着也接受了他带来的那种痒,甚至开始觉得那种痒也有几分舒服。
就是这样种种因素的叠加,让她误以为自己喜欢被挠痒。
此刻,小医仙那双毫不留
的、带着报复意味的、没有任何
意只有戏谑和恶意的双手,用最残忍的方式,教会了云韵做
。
此刻,她想求饶了。她想让小医仙停下来。她的理智已经被那种极致的痒感撕成了碎片,她的骄傲在尖叫声中被碾成了齑
,她身为云岚宗宗主的尊严在这一刻一文不值。她只想停下,只想让那双还在她脚底肆虐的手停下来,哪怕只是停下来一秒钟,让她喘一
气,让她从那无尽的痒感中暂时逃离片刻。
“哈哈哈——啊——!停——!哈哈——!”
她拼命地想要说出“停下”两个字,想要说出“我求你了”四个字,可她的喉咙已经完全被笑声和尖叫占据了。那些字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几次试图冲出来,都被下一波更加猛烈的笑声给顶了回去。她除了狂笑和尖叫,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而小医仙,像是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她的双手在云韵的脚底飞速地抓搔着,指甲划过那红润的、扎着银针的、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颤抖的
,一下接一下,一环接一环,没有任何间隙,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演奏家,在那双玉足上弹奏着一首名为“崩溃”的乐章。
云韵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她在撕裂灵魂的痒感和惊心动魄的惨笑声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疲惫,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抽走。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小医仙的身影变成了一个白色的虚影,
庐的屋顶在视野中扭曲、旋转,光线变得越来越暗。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了。泪水、汗水、
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脸上不断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喉咙已经彻底沙哑,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笑声也不是尖叫声,而是一种
涩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嘶哑气音。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中被一点点地剥离。先是理智,然后是尊严,然后是意识。
她越来越痛苦。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在又一波剧烈的痒感冲击过后,云韵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小医仙还在埋
苦
。她的手指在云韵的脚底飞速地抓搔着,嘴里还念叨着“云宗主感觉怎么样”“这才刚开个
呢”之类的话。抓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云韵的脚不再挣扎了。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
,看向床上。云韵已经完全瘫软在了竹床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
一样,软绵绵地躺在那里,没有了刚才那种疯狂的扭动,也没有了那种拼命的挣扎。只有被绑在床上的娇躯,还在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她的体内流窜,让她的肌
本能地做出反应。那种抽搐很轻微,却很密集,从她的腹部蔓延到四肢,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持续地颤抖。
她的
无力地歪向一侧,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然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表
。那不是正常的笑容,而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痉挛的、让
看了都会觉得心惊的凄惨笑容——嘴角依然上翘着,但因为脸部的肌
已经失去了控制,那种翘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僵硬和不自然,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的眼睛半睁着,但那原本如秋水般灵动
邃的眸子,此刻却向上翻着,露出了大量眼白,瞳孔几乎完全隐没在了眼睑之下。
大量
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床单上,在那块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上又添了一片新的水渍。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狂笑而变得
裂,唇边沾满了晶莹的涎
,在晨光下泛着有些凄凉的亮光。
而那两只刚才还拼命挣扎、疯狂扭动的玉足,此刻也无力地垂在了床尾。绳索依然紧紧地绑着它们,但它们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偶尔,某个脚趾会轻轻地勾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像是在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那十几根银针还扎在脚底,随着脚掌那微弱的抽搐而轻轻颤动,针尾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小医仙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云韵那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她身体偶尔抽搐时绳索摩擦竹床的轻微声响。
小医仙缓缓地收回了手,怔怔地站起身,看着床上的云韵,眼神复杂,轻轻摇了摇
,自言自语道:“这就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