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要是再这麽下去,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
感了。”陶宇森忍着欲念,艰难地说道。
“我的好爸爸,你想要
我,想要在我体内
的不是吗?”斯语凝宛如妖
,一颦一笑都牵制着他的思想,他根本无处可逃。
“不知死活。”陶宇森再次被欲望所主宰,他将斯语凝压倒在床上,犹如铁柱的
茎在里面肆意捣弄,沈积已久的
绪一下子
发出来,他没了轻重,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脑里只有一个念
,狠狠地
她,让她永远属於自己。
斯语凝是痛并快乐的,被陶宇森调教了这麽久的身体,仿佛自己会寻找快感,可陶宇森的蛮横抽
又让她并不好受,媚
被粗大反复地摩擦,有快感的同时伴随着些微的疼痛,她尽
地呻吟嘶叫,这都是身上的男
给予的,她全盘接受。
“爸爸……
得我好舒服……还要……”斯语凝的呻吟刺中了陶宇森脆弱的神经,爸爸这个禁忌的词让他
了方寸,让他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抽
的力道更重,狠狠地占有着他的
孩。
斯语凝双腿一直扣着他的
部,到最後陶宇森释放在她里面,酸软的双腿才瘫软下来,久违的
合,让他们都
疲力尽。
斯语凝躺在陶宇森的怀里,玩弄着他的
,满脸笑容,“你甩不开我了。”
“我怕你想甩开我。”
“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感觉心跳都停止了,真希望是一场梦。”斯语凝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机场斯定邦的电话吧。”
“嗯,他叫我离开你,说你才是我爸爸,我都不知道怎麽办了,就蹲在洗手间哭。”
“後来呢?”
“我心
如麻,好不容易才跟你一起,哪里舍得离开你,但是我们的父
关系又是不真的事实,脑子里就有两个我在打架,简直
痛欲裂,之後有个
孩进来看到我这麽狼狈就问我怎麽了,我看着她感觉很亲切,很自然地向她道出了所有事,她告诉我真
是不会受到阻碍的,相
的两
只有在一起了才是会感到真正的幸福,我想起我们分开的
子,彼此都那麽痛苦,不想再相互折磨了,最重要的是那
孩还跟我说她和他丈夫之前就是养父
的关系,可是他们现在就生活得很快乐,还有一个可
的儿子,我一直憧憬的生活就是和你在一起,最好有一对儿
,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那我有机会看见那
孩的话,真该谢谢她。”
“她的话真的很打动我,可惜当时没时间了,我急匆匆地赶去找你,忘记问她联系方式。”
“既然你们有缘,一定还有机会再见的。”
“嗯,我也这麽觉得。”
☆、069
陶宇森和斯语凝算是正式定居下来,她准备了一些自己做的小甜品,拜访了左邻右舍,很巧的是有一家正好也是中国
,住着一对老
和一个男孩子,看样子应该是祖孙。
没有了血缘的顾忌,陶宇森不再压抑自己的
感,尤其在两
温存的时候,更是卯足了劲,似乎想要把失去的时光全部补回来。
斯语凝往往招架不住他一再地掠夺,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地求饶,根本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了。
此时此刻,斯语凝翘着白
的
部,跪趴在床
,身後是男
有力的进出, 她的耳畔全是陶宇森濡湿火热的呼吸和
感低沈的喘息,坚硬粗大的
器反复穿刺着她,有时候会恶劣地在里面停顿不前,已经欲火焚身的斯语凝就像被千只虫子爬过,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痒的,她轻微地转过
,露出因为
欲而
红的面容,喊着爸爸难受。
陶宇森瞬间觉得自己像心脏病发,根本控制不住紊
的心跳,抬起她的
部,狠狠地撞击湿热的小
,一会儿工夫就
在了她里面,这是他们发生关系以来唯一一次他比她早达到高
。
陶宇森有一瞬间的呆滞,不敢相信因为她的一声爸爸就
了,等待元神归位,他一
咬住她的肩膀,恶狠狠地警告道:“不准叫那两个字。”
斯语凝露出嬉笑,仿佛看到陶宇森的狼狈很得意,“爸爸,这是不是叫早泄?”
任何男
听到早泄都不会开心,更何况持久力惊
的陶宇森,他铁了心教训这个捋虎须的小妖
,撤出
茎,将
翻过来,面对面再次把
刃捅进去,然後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可能不知道,有些话是男
听不得的,後果你承担不起。”
陶宇森把斯语凝的双腿分得很开,从他角度可以明显看到自己的
器是如何进出她的
道,凭着一
蛮力用力地
,每次都
到底,又迅速地抽离,
柱上的青筋就像陶宇森的欲望,清晰
涨,不断地挺
占有她。
“啊啊不行……嗯……太
了……慢……慢点……”斯语凝被颠簸的小船,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
弄,挥舞的手臂在他身上留下了多条抓痕。
“乖,我这都是为了让你知道什麽才是早泄。”陶宇森咬牙切齿地对她说道。
“啊哼……我知道……知道错了……”斯语凝不住地喘息,男
的报复心让她吃不消。
“撒谎。”
陶宇森架起她的双腿放到自己肩上,身体前倾去吻她,难度颇高的动作让斯语凝收紧了
壁,难受地蜷曲脚趾,而他的抽
又是那麽蛮横无理,斯语凝被撞击得冷汗淋漓,
碎的呻吟根本无法换得他的温柔,男
嗜血的本
让他的进攻变得更加野蛮,丝毫没有停顿。
斯语凝喊到嗓音沙哑,溃不成军,意识渐渐迷离,陶宇森看准了她即将泄身,快速抽出了
器,临界巅峰,一下子失去了
,她急得哭了出来。
陶宇森慢吞吞地说:“我是你的谁?”
斯语凝抽噎着,红彤彤的眼睛像只可怜的小兔子,陶宇森
茎发胀得更疼,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我是你的谁?”
“老公。”斯语凝撅着嘴说道。
“下次还敢喊别的称呼吗?”陶宇森得寸进尺地问她。
“你不讲理!我就是要叫你爸爸。”斯语凝倔强地和他对视。
陶宇森急火攻心,重新把身体的一部分埋
她里面,像匹脱缰的野马,失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爸爸能把你
得发
,能让你这麽
叫吗?”
“陶宇森,你是个混蛋!”斯语凝哭叫着高
了……斯语凝背对着陶宇森,缩成一团,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她在轻声哭泣,哽咽的声音直把他的心都揉碎了,几次碰触都被甩开了。
陶宇森下床走向浴室,斯语凝听着水声哭得更厉害,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环住,陶宇森脸上满是自责,“别哭了好吗?是我不好,先去洗个澡。”
斯语凝攀住他的肩膀,一下子落空让她尖叫了一声,然後红着脸不理他。
陶宇森试了水温,把
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跟着自己也迈进去,斯语凝很不屑地靠在他怀里,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这声爸爸只会提醒我的行为有多违背伦常,你知道吗?”陶宇森轻声叹息,颇为无奈地跟她说道。
“伦常是什麽?难道让相
的两个
分开就是伦常吗?”斯语凝不服地说道。
“都是我不好,我们都这样了,我还被这种条框所束缚,不哭了,你想喊什麽就喊什麽好不好?”
陶宇森心疼地吻
她的泪水,终於让她
涕为笑,“爸爸。”
“嗯。”陶宇森别扭地回应。
“我都没感受过父
,你现在任务可重了,不仅要给我
,还有给我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