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顿时感到像是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凤目中涌起焦急和不解:“……主
爸爸……还没……还没使用我呢……”
裴轩抬起手来,在黑
皇陛下的肥
上重重打了一
掌,带着轻蔑的笑意说道:“我什么时候使用你,
得到你来决定吗?记住了,母畜的美德是服从。”说罢,裴轩便拿起眼罩,重新蒙住了法丽达那看上去颇为委屈的水汪汪双眼。
不过,戴上眼罩之后,裴轩没有再给法丽达安上
塞。
之前裴轩是担心法丽达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但现在黑
皇陛下的态度相较之下驯服多了,裴轩便让法丽达这张漂亮的小嘴儿保持了原状,毕竟能够说话但却坚持不说,才是一种更加
刻的调教和服从。
裴轩握着狗链末端的皮质手柄,在法丽达的肥
上踹了一脚,黑
皇陛下轻叫一声,便挪动四肢,缓缓向前爬行。
裴轩快步向前追了上去,轻巧地坐上了法丽达的后背。
猝不及防的黑
皇陛下四肢一弯,差点倒了下去,但身负天阶修为的法丽达还是马上稳住了身形,如一匹真正的母马负住了裴轩的身躯。
裴轩的左手握着狗链的手柄,右手则抓住法丽达紧实服帖的马尾辫,两脚踢着法丽达的双
,如御马一般催促着黑
皇陛下前进。
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逃回宴会厅,怀着复杂凌
的心
在角落里饮酒压惊的时候,但没过多久,就目睹着裴轩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还大咧咧地骑在法丽达的身上。
这样的景象安德莉娅还是第一次见到,尽管已经知道法丽达成了男
的母马,但亲眼看到裴轩竟然真的骑在自己养母的身上,安德莉娅的心中还是掀起了惊涛骇
,圆圆的眼珠猛地瞪大,一时间无法移开视线。
而达里斯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但那时他还不知道裴轩骑着的母马就是自己的养母,因此这时他心中的震动并不比安德莉娅少,好不容易平复了许多的欲火重新燃起,因充血而赤红的双眼再一次紧紧盯着自己养母的
贱身躯。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宾客也有不少注意到了角落里裴轩的归来。
他们原本就对裴轩不满,觉得裴轩将自己的
装扮得不合时宜,现在看到裴轩大咧咧骑到了自己
的身上,心中更是鄙夷不已。
再一看旁边的达里斯和安德莉娅两位皇子皇
脸色不善,更加觉得裴轩的不妥举动得罪了两位殿下。
“……裴公子,不知你是何身份,竟能参加达里斯殿下的私
晚宴?”没多久就有一个好事的长发贵公子走了过来,一边偷偷观察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脸色,一边轻蔑地对裴轩说道,“既然参加了,难道连最起码的礼仪也不懂吗?这里不是
赏鉴俱乐部,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岂不是对两位殿下的冒犯吗?”
裴轩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长发贵公子的指责,而是在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旁边坐了下来,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双脚架到了法丽达的后背,然后才微笑着对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说道:“两位殿下,请问我冒犯你们了吗?”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冷冷地喝了一
酒,没有回答,而作为东道主的达里斯则不得不挤出微笑回应道:“裴公子是东大陆的
,不明白我们达米亚帝国的礼节,这
有可原,不碍事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长发贵公子没有想到向来不算大度的达里斯这一次却如此宽宏大量,只好讪讪地说道:“……是啊,殿下说得对……”说罢,他便悻悻地走远了。
其余的宾客们窥见了这一幕,便也都不敢再上来挑事了。
于是一场本该宾主尽欢的社
晚会因为东道主达里斯的低气压,没过多久就
结束了,安德莉娅一言不发地率先离开了,其余的宾客们也都陆续走了个七七八八,裴轩方才站起身来,在达里斯嫉恨的目光之中再次骑上法丽达的后背,像鞭打母马一样挥手抽打着法丽达的肥
,驾驭着黑
皇陛下一步步爬出了达里斯的庄园。
出了私有园地,很快就到了公开的街道上。
这场社
晚宴结束得比以往要早,时间还不算太晚,街道上还有不少商家和行
。
在大街上公开训
的
形,即便在达米亚帝国也是极其少见的,他们一见到裴轩和法丽达,个个都惊奇地注视着,根本挪不开眼睛,其中不少
拿出手机对准法丽达开始拍照录像。
望着那些黑乎乎的摄像
和白乎乎的闪光灯,饶是脸皮极厚的裴轩也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蒙住了双眼的法丽达恐惧而又兴奋得一阵娇颤。
裴轩前来赴宴的时候,坐的是萧梁帝国使馆的公用车,因为这场社
晚宴结束得比预期要早,所以接他回去的车还没有来。
他骑着法丽达挺在街旁,考虑着是等使馆的车来,还是直接打辆出租车回去,毕竟使馆离这里距离不算近,要是真把法丽达当成
通工具一路慢悠悠骑回去,那差不多就要到下半夜了。
正当裴轩纠结的时候,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停在了他的跟前,后门打开,车厢内响起低低的声音:“上来吧。”那优雅悦耳的音色裴轩有些印象,正是之前比自己先一步离开的皇
安德莉娅,没想到她还没走远。
既然佳
相邀,裴轩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带着法丽达一起上了车,关闭车门,轿车随即绝尘而去。
飞驰的车厢内,裴轩大咧咧坐在座椅上,安德莉娅坐在三
位座椅的另一侧,而中间的座位则空着,因为法丽达依旧四肢着地匍匐在裴轩的脚边。
“多谢殿下的顺风车。”裴轩微微一笑,朝车窗外看了两眼,又接着说道,“不过这好像不是去馆驿的路?”
“为什么要去馆驿?”安德莉娅轻声说道,“裴公子今晚不用进宫侍奉我的两位母皇陛下吗?”
“这……当然要去,我不小心忘记了,哈哈。”
裴轩稍稍一愣,这才想起来,虽然他好端端坐着而法丽达屈辱地跪着,但在安德莉娅的眼中,他才是真正的
隶,而眼前这种主
倒悬不过是法丽达play的一环。
“那就好。”出乎裴轩的预料,安德莉娅竟也露出一个微笑,虽然看上去依旧还有一些勉强,“只要你尽心服侍,让我的两位母皇陛下开心,我作为
儿也就满意了。”
只过去了短短几个小时,安德莉娅的态度却有了差不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裴轩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虽然裴轩认识安德莉娅的时间不算长,但也足以看出这位公主殿下的城府并不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做到笑脸迎
呢?
安德莉娅的专车一路畅通无阻地驶
皇宫的大门,岗哨稍加检查后便再次放行,接着便开到了离双塔最近的一扇宫门,这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安德莉娅率先下了车,带着裴轩和法丽达一起进了宫门,走进了法尔娜居住的高塔。
禁卫军和侍
们对裴轩以及母马形态的法丽达很是震惊,但既然是安德莉娅带进来的,他们也不敢强行拦阻,只能紧急上报法尔娜。
没过多久,法尔娜的命令下达,把安德莉娅和裴轩等三
统统请上来。
接到通报的时候法尔娜还在连夜批阅公文,她料想到裴轩今晚还会再来,却没想到他不是像之前那样突然闪现,而是大大方方地带着母马状态的姐姐法丽达公然前来,甚至还带上了安德莉娅一起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