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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一次手——以“帮助”之名的堕落

水盆放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清楚楚。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妈妈背对着我站着，睡裙下面那副身子绷得笔直。我能看见她肩膀在抖，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白了。

她刚才递毛巾时指尖碰着我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我现在缩在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个脑袋，脸上还挂着那种混合了羞愤和尴尬的表——这倒不用怎么演，光是看着妈妈穿着睡裙站在那里的背影，看着她从细腰到肥的诱曲线，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在被子下面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这种真实的生理反应，让我根本不用刻意装。

“你……快点弄净。”

妈妈的声音从前传来，的，绷得很紧。说完这话她就真的一动不动了，像尊雕像，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我吸了气，捏紧了手里的湿毛巾。

毛巾还带着温水温度，湿漉漉的。

我掀开被子一角，故意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把毛巾伸进被窝里，开始“笨拙”地擦自己大腿根。

那里当然还是一片狼藉。

了的粘腻感，混合着前列腺的滑溜，还有晨勃不断渗出的新鲜体，整个下半身都黏糊糊的。

我故意用毛巾胡擦，动作又重又没章法，偶尔碰到下面那块被我之前用指甲掐红的皮肤时，就适时地倒吸凉气，“嘶——”一声，身体也跟着抖一下。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背影更僵了。

擦了几下，我停下来，喉咙里发出委屈又难受的哼哼：“妈……还是不舒服……粘粘的，而且……这里好疼……”

我把“这里”说得含糊，但我知道她懂我在指哪里。

妈妈还是没转身，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呼吸声好像也重了点。

我继续表演，一边用毛巾在被子下面胡擦，一边断断续续小声抱怨：“怎么会这样……就是睡个觉而已……早上起来就胀得难受，做梦也是七八糟的……现在更疼了……是不是坏了啊……”

这话一半是演，一半也是真的。

我现在确实胀得发疼，二十公分的尺寸完全勃起时硬得像铁棍，青筋起，紫红色的像蛋那么大，马眼那里不断往外冒透明的粘，把被子和我的大腿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种生理上的真实反应，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有说服力。

终于，在我又一次“不小心”碰到那处“红肿”，发出更大声的抽气时，妈妈像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脸。

之前站在门时的震惊和呆滞已经褪了些，换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担忧、羞耻、挣扎和某种说不出的急切的神。

她脸颊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子，那双狐狸眼瞪得老大，眼眶甚至有点湿——但不是要哭，更像是绪激动下的生理反应。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胸那对就算没穿胸罩也依旧挺翘的e罩杯大子，在薄薄的睡裙下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凸点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和我“羞愤无助”的眼神对上了一瞬，然后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我盖着被子的腰部位置。

就算隔着被子，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也够显眼了。

妈妈的瞳孔缩了缩，喉咙咽了一下。

她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视线从那帐篷上挪开，重新看向我的脸，声音比刚才更更紧，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哪里疼？我……我看看。”

她说出这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但话一出，那种“妈妈照顾生病孩子”的责任感和正当，好像又让她找回了一点支撑。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慢慢挪到床边，在我身边坐下。

床垫因为她坐下陷下去一块。

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体香的温热气息扑过来，让我心脏狂跳，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把被子顶得更高。

我蜷缩着身子，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眼睛，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是下面……好像肿了……一碰就疼……”

妈妈吸一气，伸出手——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轻轻掀开了被子一角。

被子下面的景象完全露在她眼前。

我那根完全勃起的、尺寸惊的大，就那么直挺挺地、嚣张地耸立着，粗长的杆子爬满青筋，紫红色的完全露在外面，足足有蛋那么大，顶端马眼那里正不断冒出晶莹粘稠的体，在晨光下面泛着靡的水光。

整根看起来硬得像铁，热气腾腾，因为完全勃起而微微往上翘，展现着一种充满侵略的雄力量。

而在下面系带的位置，有一小块被我故意掐出来的、不太明显的红痕。

视觉冲击是毁灭的。

我清楚地看见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我的上，从上到下，从粗壮的根部到硕大的，再到那处“红肿”，来回扫视，像是理解不了眼前看到的景象。

“这……这……”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胸那片白的皮肤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剧烈地起伏，那对豪在睡裙下面出诱的波。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地说：“怎么……怎么会这么大……这、这正常吗……”

这话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她不是没见过男的东西，但她丈夫的尺寸普通，而眼前这根属于她儿子的大，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狰狞的样子，都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简直像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我心里涌起一混合着得意和兴奋的绪，但脸上却露出更羞耻、更委屈的表，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闷声说：“我哪知道正不正常……又没跟别比过……妈你别看了……！”

这种“青春期男生因为身体发育而困惑羞耻”的反应，显然戳中了妈妈作为母亲的柔软部分。

她看着我埋进被子、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后颈的样子，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被担忧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用指尖——颤抖的、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下面那处“红肿”。

“是这里疼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她的指尖刚碰到我那敏感的部位，一强烈的电流就猛地窜遍我全身。

我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出来，全靠死命忍住才憋住。

我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