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我们简单收拾了下，然后一起窝客厅沙发上。妈妈关了灯，拉上厚窗帘，客厅一下暗了，只剩电视屏幕的光在闪。

她选了部评分很高的家庭温片，讲的是个单亲妈妈和叛逆期儿子从闹矛盾到和好的故事。

片子挺感，音乐画面都处理得细。看到一半，电影里儿子终于理解妈的辛苦，哭着抱她时，我觉出身边妈妈的呼吸变了。

我侧看她。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到她眼眶红了，睫毛湿了，一滴泪无声滑下脸。

就现在。

我轻轻、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肩膀。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但没躲开，反而更软地靠进我怀里。

这是我们最近几个月养出的“新习惯”——在亲密时候，她让我抱她，甚至依赖我。

“妈……”我低声叫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好的柔软。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还没说话，我已经低下，吻去了她脸上那滴泪。

咸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护肤品香味。

她愣住了，眼睛睁大，看我近在咫尺的脸。我没给她反应时间，嘴唇顺着泪痕往下滑，轻轻印在了她唇上。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亲嘴。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熟练甚至期待，妈妈的嘴唇我尝过不知多少回了。

但每回，那种软的、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触感，都让我心跳加快。

起先，妈妈只是被动承受，嘴唇闭着。但我耐心地用舌尖轻舔她唇缝，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终于轻叹一声，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立刻探了进去。

她嘴里温暖湿润，带着刚才吃的薄荷糖的清凉甜味。

我的舌缠住她的，轻轻吮吸，舔她上颚、齿龈，勾引她舌尖和我共舞。

妈妈起先还有点僵，但很快就在我熟练的挑逗下软了，开始笨拙地回应。

我们的吻越来越，越来越缠。

电影还在继续放，但我们已经完全听不到里的对话和音乐了。客厅里只剩我们亲嘴时湿漉漉的水声，和越来越粗的喘气。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先是搂她肩膀，然后慢慢往下滑，隔着家居服摸她光滑的背。

她背线条很美，脊柱的凹陷，腰侧的曲线，都让我不释手。

摸了几分钟后，我的手绕到前面，试探地盖上了她胸侧的边。

妈妈的身子明显颤了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类似呜咽的动静。

得到默许，我胆子更大了。

我熟练地找到她家居服前襟的扣子——那是排小小的、圆圆的按扣。

我用指尖摸索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轻轻的“啪嗒”声，按扣被一个个解开。

家居服前襟松开了。

我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背心，握住了那只我朝思暮想的丰满子。

软，饱满，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全。

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清楚觉出的弹和温热，还有顶上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正抵着我手心。

“唔……”妈妈发出更明显的哼声，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

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她的子在我手心里变着形状，更硬了，隔着布磨我手掌。

我低下，继续吻她，同时手上开始动作。

我揉捏着那团软，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弄，感受它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更硬。

妈妈的呼吸彻底了，她闭着眼，脸绯红，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胸前衣服。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稍微分开，嘴唇还贴着她的，哑声说：“妈，你好软……”

妈妈睁眼，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怒，只有羞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别闹……”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看电影呢……”

这没威慑力的“警告”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允许。我笑了，没停手中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滑进去，双手各握住一只子，同时揉弄。

妈妈的胸实在太大了，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觉出那惊的分量和弹。

我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软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溢出。

在我指尖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妈妈就会浑身一颤，发出压着的哼声。

客厅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喘气和电影的背景音乐。

就在妈妈完全沉浸在我的抚摸和亲嘴中时，我悄悄抽出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隔着家居裤软软的布，我整个手掌盖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几乎同时，我的指尖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轻微的凸起——就在她缝正中的位置，隔着裤子，有个小小的、圆形的硬物廓。

是那颗塞。

妈妈的身子瞬间僵了，像被电打了一样。她猛地睁眼，瞳孔因为欲和震惊放大。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

我摸到了那里。

但下一秒，在我持续的、带着挑逗意味的亲嘴和胸部的揉捏下，她的身子又软了。

她重新闭眼，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我手掌下微微分开。

她在矛盾。

骚已经湿了——隔着裤子我都能觉出那温热的湿意。

眼则被异物填满，随着她身子的颤抖，那颗小小的塞好像也在轻轻震，带来双重的、诡异的快感。

我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把手掌贴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颤抖。过了一会，我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她耳廓上，“你身上好香。”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埋我肩窝里，不敢看我。我能觉出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我们没再继续。

电影还在放，温馨的母子和解画面和我们现在做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我搂着妈妈，她靠我怀里，我们就这么静静看屏幕，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空气里漫着欲、羞耻和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亲密。

电影结束后，妈妈匆匆起身，说要去准备晚饭。她的步子比刚才更不稳，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我没跟上去，而是靠沙发上，回味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反应告诉我，她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了。

塞的存在不再光是痛苦和羞耻，它混着我的抚摸和亲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快感来源。

这很好。

非常好。

傍晚六点多，我估摸妈妈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门虚掩着，里传来炒菜的动静和油烟机的轰鸣。

我推门进去，妈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她系着围裙，腰身被勾得细，